布库尔忍不了,直接戳破:“你就是故意的!”
黑格的目光落在布库尔身上,布库尔身上的气焰一下子就消了。
那张脸在黑暗中有些模糊不清,布库尔隐隐看到黑格露出很浅的笑容,晃眼之间,黑格又好像没有在笑。
布库尔感到诡异又恐怖,恨不得立马收回刚刚说的话。
“是啊……”黑格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下别的地方,又回到他们身上,带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就算是故意的又怎么样?你们能做什么?”
拉梅葛看着黑格冰冷的面孔,心里嘀咕,生气了。
“只要我想,我可以随时毁灭袄兰帝国,而不是跟你们走‘程序’。赫蒂彻希望我走‘程序’,我才走的‘程序’。我不介意你们因为愤怒用实际行动让我顺理成章地直接占领袄兰帝国。”
语气依旧没有情绪起伏。
布库尔咬牙,重新燃起的怒火无处宣泄。
“晚安,袄兰帝国人。”
黑格深深注视了她们一眼,转身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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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克斯以为自己完蛋了,逃不出去,等地震停止之后,她发现能打开门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废墟,勉强留下了走廊。
接着就听到黑格跟袄兰帝国的人对话,稍微安心了一些。
可是,她还是有点无法接受睡在废墟里。
仔细想想,黑格都没有嫌弃,她也没有必要嫌弃。于是,她关上门,把盔甲以及剑都放回原位。
她也意识到,房间门打不开是黑格使用了魔法,不让她们出去乱跑被无意伤到。
索尔查也被吓了一跳,听到黑格的话也大致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她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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袄兰帝国人就没这么容易了,布库尔身上还是穿的睡衣,走在大街上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现在,他们只能到旅店暂住一晚了,狼狈至极,第二天还要照常带肯维西特帝国人前往首都。
身为帝国的继承人,布库尔从来没有遇到这么憋屈的事情。
他依稀能听到身后不远处骑士的讨论声。
“既然肯维西特帝国有一举将我们都灭掉,为什么还要走‘程序’?”
“说不定那位魔法师根本就没有那么强,吓唬人的。”
听到这句话,将布库尔点醒了。
是啊,说不定那位魔法师根本没有一举消灭袄兰帝国的能力。
他的脑海中闪过被毁坏的宅邸,眼中的振奋消退。
能做到那种程度,又能弱到哪里去?
第二天。
黑格她们坐上马车,从旅馆过来的袄兰帝国人给她们带了面包来。
如果黑格没有毁掉宅邸,现在就能吃更好的东西。
黑格本人不太在意,她觉得能填饱肚子就够了。
来到袄兰帝国的第三天,终于到达首都城。
首都城外,站着一位男性,他身穿华丽衣袍,眼皮褶皱耷拉下,目光炯炯有神,他就是袄兰帝国的皇帝法里。
马车缓缓停下,打开马车门,黑格从马车下来。
双方打过招呼后,法里露出亲近的姿态,让人会下意识认为将他归为好人:“一路上辛苦了,我听说你把克里侯爵的宅邸给毁了?哈哈哈哈……克里侯爵得哭个三天三夜了吧?”
索尔查皱眉,她知道这是打算把所有错都推到黑格身上,并且以开玩笑的形式让黑格应下。她比较担心黑格没有听出其中的意思,打算上前一步替黑格解决。
她刚抬前半步,听到黑格说:“你搞错了,是为了抓到‘刺客’,不得已波及,导致宅邸被毁。要是在肯维西特帝国内就不会出现这样事情……我由衷地对袄兰帝国培养骑士的水平感到堪忧,也对给你传递信息的人的素质感到堪忧。”
法里眼里的笑意逐渐消失。
黑格反倒是露出一丝浅笑,眼底多了浅薄的趣味:“你知道袭击我的人是谁吗?”
没等对方回答,黑格直接说出答案:“是德格西教会。”
法里的瞳孔可见地缩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黑格,他感到吃惊的有两个点,一是吃惊黑格知道德格西教会,二是黑格就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德格西教会。
德格西教会的存在极少人知道,奥洛教会上下的人都知道很大的原因出在奥西莉亚身上,她能够与神灵沟通,她又选择散播这件事,并想抓到德格西教会的人。
在场的人都存在同一个疑惑:“德格西教会?那是什么教会?”
坎迪莎意识到,黑格知道法里的某个秘密。
她在想怎么从黑格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夜晚,举行了宴会。
这次的宴会与以往都不同,几乎所有贵族都知道,这个“宴会”是为了让肯维西特帝国正大光明举办的,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件事吸引着他们,那就是魔法师。许多人一生中都不一样能够见到魔法师。
“为什么不直接寄战书给袄兰帝国,而袄兰帝国即便知道是宣战,还要特地举办宴会招待并且接受战书?”金克斯感到疑惑。
索尔查解释:“算是某种‘约定俗成’的规定吧,只有不重视对方,才会选择直接寄战书,又或者在本国给‘被宣战方’战书。‘宣战方’派人前去‘被宣战方’的国土,并且‘被宣战方’举行宴会迎接、接受战书才是对双方的尊重,这种行为一般用于王国和王国、帝国和帝国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