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左景殊经常偷偷地往荷塘里放水。
天旱,加上周围的人都到阴阳湖取水,现在的阴阳湖,水位很低。
只有一些特别深的地方,还存着一些水,比较浅的地方都露出了泥土。
阴阳湖里的荷花,大部分都被晒死了。
“小景,不去阴阳湖去哪儿?”
“我昨天听说,京城西边的龙安省境内,有一个大湖叫雁沙湖,特别的漂亮,咱们看看去。”
“好。”
二人还是骑马跑出城门,飞奔而去。
左景殊这一路走下来,心情很沉重。
她没想到,已经采取了预防措施,打了井,蓄了水,还旱到这种程度。
祁修豫也很难过,可是,在天灾面前,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
今年干旱的面积实在是太大了。
出了京城地界继续向西跑,不久,果然看到一个大湖。
“祁修豫,这个应该就是雁沙湖了。”
现在已经是盛夏,如果不是马上就要天黑了,湖边肯定会有不少游人的。
左景殊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祁修豫和俩马带进空间。
“小景,你坐着,感觉无聊你就画画吧,我来做晚饭。”
左景殊一听,高兴了:
“好。我想喝鸡蛋汤,我还要吃螃蟹。”
“没问题。”
祁修豫在左景殊的指导下,已经会做很多饭菜了,他还挺喜欢做饭的。
左景殊呢,也乐得自在。
其实细想想,感情是需要培养的。
比如祁修豫做饭。
开始的时候,他可能觉得,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做饭,是自己对她的情意。
慢慢做习惯了,他可能就以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
久而久之,他把做饭当成自己的事情,觉得是理所当然。
他对左景殊的感情也在做饭中慢慢加深。
虽然有人会说这是歪理,实际上,经常给自己女人做饭的男人,通常都很爱自己的女人的。
左景殊看着锅灶边忙碌的身影,心里美滋滋。
第660章 660 你就是拒绝了曲公子又能怎么样?
一大早起来吃了早饭,左景殊就撤掉空间屏蔽看向外面。
“祁修豫,你快过来!”
“小景,咋了?”
左景殊指着外面让祁修豫看。
祁修豫往外一看,只见湖边有一帮人,正在那里忙忙活活的。
“小景,他们可能是准备抓鱼吧?”
左景殊摇头:“抓鱼还用伪装水面吗?你看看他们,刚刚把那里挖深后,又在水面上铺了荷叶。
祁修豫,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在挖‘陷阱’呢?”
“你别说,还真是啊。”
二人说话间,挖“陷阱”的那帮人已经火速撤退了。
左景殊立即出了空间,向那个陷阱靠近了些,又进了空间。
祁修豫说道:“看刚刚那帮人的作派,应该是准备在这里陷害什么人。
不管他想陷害好人还是陷害坏人,这做法都有些太下作。”
左景殊却很是不以为然:
“我觉得吧,这要看具体情况。
如果刚刚的人想打击坏人,可对手又太强大,耍点心机手段也未尝不可。
难道说,明知打不过还要以卵击石就不下作了吗?”
祁修豫皱眉,他怎么觉得左景殊说得还有些道理呢?
“又有人来了。”
只见外面又来了一大帮人,坐马车来的。有男有女,主子下人一大群。
“祁修豫,刚刚设‘陷阱’那伙人也在。”
“嗯,咱们盯紧些,看看他们要害谁。”
空间外面。
一个小姐和她的丫环正在说话。
“小姐,曲家两次提亲,都被夫人给拒了。
今天小姐真的不该……不该答应曲公子的邀约,来这里游湖。
如果曲公子误会小姐你对他有意思,那会很麻烦的。这个曲公子,可不是个君子啊。”
“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嘛。曲公子已经把话说得那么诚恳可怜了,我再不来,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岂不是让曲公子很难堪?”
“小姐,你就是拒绝了曲公子又能怎么样?”
“连喜儿,主要是这曲公子是以曲小姐的名义来邀请我的。
我如果不答应,我怕人家会说,我摆巡抚家小姐的款儿。
我爹已经够难了,我不想再给我爹添堵。”
“小姐,咱们怕啥?三公子不是也来了吗?
曲公子的爹不过是个巡察使,比老爷小半级呢。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大半级也是大。”
宫小姐叹气,自己弟弟还小,出门在外的,有时候不得不依靠几个堂兄。
父亲和大伯不和,几个堂兄和她们姐弟都是面子情儿,不是很亲近。
空间里,左景殊问祁修豫:
“你知道这个巡抚和巡察使说的是谁吗?”
祁修豫点头:“龙安省巡抚宫之闻,官声尚可。
巡察使曲立,凶名在外。我皇兄几次想换了他,都被他躲了过去。
他虽然官做得不怎么样,倒是很会笼络人。”
“祁修豫,你说,刚刚挖水坑的那伙人,会不会就是曲公子那伙的?
他求亲被拒,心生歹意,准备把宫家小姐弄水里。他再跳下去救人,这婚事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