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大了,雨滴打在他们贴在一起的滚烫的脸上,带来一丝清凉。
雨滴落在芭蕉上发出嘀嗒嘀嗒声。
他们的嘴一刻都没有离开彼此,蒲桉看不清路,走路全凭本能,走得踉踉跄跄。
“你别后悔,跟了我这辈子就只能跟我了,到时候不要怨我管得多,你再跟别人拉拉扯扯,再多看他们几眼,再让他们把手放你身上,跟他们做只能跟我做的事,就不要怪我。我的人绝不容许别人觊觎。”
他语气狂乱,像是说给济柔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他哐当一声推开东跨院的门,跌跌撞撞走到卧室门口,济柔的背撞开了卧室的门。
风卷进屋里,吹动拔步床上挂的白色细纱帘子。
两人直朝着那雕花的床奔去,一下摔在坚硬的床板上,济柔的背先着床,震得她脑袋麻了一下,她细声呻吟了一句。
蒲桉只来得及拿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听见她的呻吟,哄她:“摔痛了?怨我,给揉揉就不痛了。”
床上的半透明纱帐落下,雕花的拔步床里只有半丝光亮,像一个小小的洞穴,能听见呼哧呼哧的呼吸声。
房门和窗户敞着,风在房间里翻卷,吹来带着湿气的清凉空气,屋檐上落下来的雨落在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济柔把蒲桉推倒在床上,自己跪在床板上,把身上的白衬衫从头上脱下来甩到一边,又反手解开白色的内衣,要扯下来的时候,看了蒲桉一眼,看他躺着,目光在黑暗里像手电一样闪着奇异的光,这火光燃烧了她,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自己,她一把扯下内衣,扔到一旁,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里。
蒲桉的手伸过来掐进她的大腿里。
“好看吗,廷瑞?”她秉着呼吸问道,觉得浑身滚烫,想要发抖。
她闻见帐子里都是他的气味。
“好看,”蒲桉喃喃说,“我从没见过更好看的东西,如此软又如此挺拔,那线条是我雕也雕不出来,居然长在你的细身板上。”
济柔弯腰过来扯他身上的衣服,他抬起身体帮着她把自己从衣服里解脱出来。
他雪白的身体在黑暗里像道白光,白色上染上了一层粉色。
济柔悬在他身上,拿手指在他的脖子上摩挲,摸着他的喉结说:“这东西真奇怪。”
又往下,摸着他深深地往下凹的锁骨窝,说:“你可真瘦,这里像一个湖一样,咱们给它起个名字,好不好?”
她的手往下,像一条蛇一样在蒲桉的身上爬过,让他体会到一种灭顶的感官刺激,像被毒蛇盘踞,面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他在发抖,抖得不像样子,他求饶一般喊了一声,“济柔。”
济柔不理,手往下,目光停在某处,不动了,一直看着。
蒲桉伸手想捂住她的眼睛,沙哑地喊:“别看,不好看。”
济柔推开他的手,说:“让我看看你,我喜欢,廷瑞,这没什么难为情的。”
济柔凑到他的耳朵边上,问他:“你做过吗?”
第51章 缠绵到死
她胸口柔软的东西贴在他的皮肤上,像燃烧的火团烫着他,他几乎想跳起来。
“不曾,”他勉强挤出两个字。
济柔握着他的手带着他放到自己身上,问他:“见过别人的吗?”
“不曾。”
“你在脑子里想过怎么和我做吗?”
蒲桉抿着嘴不说话,济柔的手继续往下,他的表情突然非常痛苦。
他投降:“想过,想过好多回。”
蒲桉觉得自己眼前开始冒白光,他听不太见声音,身体被一种陌生的强烈的东西控制着,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像皮被掀开了,露出血淋淋的肉和神经,济柔的呼吸和皮肤的触感就能让他想打个摆子,一点点的触碰就能传遍他的身体直到脚趾尖的神经末端上。
他像某种濒死的生物,让他想哀哀地呼救,想祈求身边的人,想说一些服软的话。
他觉得痛,一把把济柔掀到一边,俯身亲她,舔过她柔软丰厚的嘴唇上的每寸皮肤,逼她张口嘴,去巡逻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外人到不了的地方,他的手没有章法地熟悉属于他的领地,捏得济柔皱起眉头。
“你做过不曾?”
济柔摇头。
他一口咬住济柔的舌头,说:“我真高兴,不然我想杀了那人。”
他柔软的嘴唇往下,沿着济柔的脖子往下,留下一路湿意,柔软滚烫吞没了夏日果实上的露珠。
济柔瞪大了眼睛,剧烈地抖起来,奇怪陌生的感觉吞没了她,她觉得自己身上所有的神经仿佛都集中在了他的嘴上,他控制了一切。
她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毫无意义的声音,她想要大声地喊叫,又觉得羞耻,死死咬着牙关。
她想把长在她胸口的脑袋推开又想把它按得更牢,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抓着手下的头发,使劲薅着。
蒲桉一只手摸索着伸到济柔脸上,在她脸上蹂躏,撬开她死死咬着的牙齿,一根手指伸进她的嘴里,让她咬着,瓮声瓮气地说:“没关系,济柔,这里没有别人。”
他抬头望着济柔,眼睛里有一团火,他的嘴里还有东西,他问:“要我继续吗,济柔?我在做什么?”
济柔使劲薅他的头发,把他推倒按在床上,他的嘴角还有湿意,他温润柔软的嘴唇因为吮吸变得通红,济柔爬到他身上,伸手去xx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东西。
蒲桉仰着脖子倒抽了一口气。
“疼吗?”济柔问他,“这是什么,廷瑞?”
“你的物件,以后都是你的,我替你保管着,你要用了便拿去,不用了就还给我,我仍然替你管着。”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它都听我的吗?”
“都听你的。”
济柔感到一阵不能控制的冲动,她低头去亲蒲桉的嘴唇,尝到他的味道。
“快点,廷瑞。”她急不可耐。
“不急,我怕你受不住,受大罪。”
蒲桉贴在济柔耳朵根上,跟她耳语,“我先帮你……”这样那样跟她讲怎么帮她。
济柔瞪大双眼,抵抗着陌生的感觉,她的指甲掐进蒲桉的皮肤里。
“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不是没有……过?”
蒲桉在她脸上亲,告诉她:“我没有见过,但我听过,看过很多书,该知道的一样也不少,我是做什么的?这些事情一看就懂,让我帮你。”
他在济柔耳边说:“我这手一搭就知道尺寸,大约估估,恐怕要让你受些罪,你莫急,让我先开开路,好叫你少受些罪。”
他有一双全天下最灵巧的手,这世界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巧的手。
济柔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无措地叫他,“廷瑞”,蒲桉贴着她的脸,哄她:“没关系,不要抗拒,乖乖,你会喜欢的。只有你喜欢了,这水路才能通畅。”
济柔觉得脑子中有东西爆炸,她被炸得四分五裂,然后失重一直往下掉。
这感觉如此陌生,突破她毕生的认知。
蒲桉在她耳边边轻声细语,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知道他在,她死死掐着他的肉。
蒲桉把她抱到怀里,紧紧搂着,济柔哭了,眼泪自己流出来,她像死里逃生,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回来,空虚地想哭,她抱住蒲桉。
“没事,乖乖,喜欢吗?”
“好奇怪,”济柔细声细气地说,她不自觉就掐着嗓子说话。
“慢慢你就会习惯,现在你想用用你的东西吗?”蒲桉哑着嗓子说,“我不知道差了几百年的身体阴阳调和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兴许我们就……你怕吗?”
济柔哪里还管得了这些,伸手推他,想把他推倒,他制止了她,“以后,乖乖,这次你做不了,以后都随你。”
风吹动帐子,白纱轻轻飘着,开开合合的白纱间露出两个白色的身影,像起伏的山峦。
山慢慢沉入水里,起先都是顺畅的,突然遇见了障碍,兴许是块看不见的岩石,再不顺畅了。
济柔身体一抖,叫出了声,挣着自己的双手。
她的双手被蒲桉压着,汗珠从蒲桉的脸上往下滑。
“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济柔觉得自己被硬生生劈开,她听见窗外虫子和青蛙的叫声,鼻尖闻见熟悉的香气,她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刻。
在她要死不活的时候,她听见蒲桉在她耳边说:“济柔,你感觉到了吗?你好烫。不要怕,放松,再放松,对,就这样,好极了,乖乖。”
济柔颤巍巍地告状,“好痛,廷瑞,痛死了,”五分痛,她非要在蒲桉跟前说成十分痛,非要让他心疼。
“我知道,让乖乖受苦了,再忍忍,以后就好了。”
那床轻轻地摇起来。
蒲桉看见济柔的表情顺从又痛苦,莽撞又沉迷,有了不属于从前的风情,他感到一种控制不了的毁灭欲,再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