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翎之差点破功笑出来，得意地凑过去：“现在信了吧？你一个明星，相信网上的绯闻还是相信自己的聊天记录？”
程澈滑动那几段聊天界面，指着时间恍然：“我真的和你在一起过？但是你后来和前男友复合，又和白月光跨年，网上也说，你的恋情从不超过三个月……我知道了，和那些前男友一样，你只是和我玩一玩，我是不是早和你分开了。”
说到这，他看着她的目光立刻变了，仿佛看着一个玩弄人感情的渣女。
谢翎之：“……”
李真&明哲：精彩，程澈这脑力，顶顶的。虽不中，但亦不远矣。
被惊叹智商的程澈，此时已经想到了验证办法，他立刻搜索1月1号那天的聊天记录：“看看跨年夜我们聊了什么不就知道了。”
谢翎之一听，迅速抽走手机熄屏：“不是说一动脑子就头晕头痛吗？”她怀疑地看着他，“你真的难受？真的想不起所有事情？”怎么看上去什么都知道，挖坑等她跳呢？
程澈不畏惧地回视过去，半点不虚：“疼，但我更想查清真相，我和你肯定不是男女朋友。”
谢翎之又气又难过又确实没有底气，却是外卖的到来解救了不知如何回答的她。
“先吃饭吧。”她有气无力地说。
说完，被她按灭的手机突然亮起。
程澈和她一起看过去，只看到秘书发来的微信：“谢总，您最近一年的绯闻已全部删除。”
谢翎之连忙按掉，慌乱抬头，果然看到了程澈看穿一切的目光。
“不是——”如果我说，我不是心虚毁灭证据，你……信吗？
————————
谢总（土拨鼠尖叫）：冤枉！
程澈（冷淡脸）：我不信。
…………
针对今天的评论区，谢总表示：各位，你们笑得太大声了[药丸]
第547章 替身的男配:程澈盯她一眼，拿出手机搜索“谢翎之”“谢家大小姐”“谢小姐”所有有……
程澈盯她一眼，拿出手机搜索“谢翎之”“谢家大小姐”“谢小姐”所有有关谢翎之的疑似词条。
这位金牌秘书的办事能力可真是太强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刚才还能搜索到的绯闻，果然真的不见了。
现在的搜索结果，最近的发布时间也是一年多前的。
要不是他刚才截图了那些微博，要不是他没有失忆，随便换个失忆的人，可能真的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记忆出现了偏差。
但是现在——
程澈点点头，笑了一声，放下手机：“看来我刚才搜到的，只是来不及删除的内容，也不知道被删的还有多少。”
谢翎之：“……”不是，这怎么越来越说不清了！合着绯闻都没了，你反而觉得更多了？？
“就这些，你都看到了，没有更多了！”谢翎之气急，指向李真和明哲他们，“不信你问他们，只是你一个人失忆了而已，所有人的记忆可都好好的。我说的事情，随便找个别人问问，真真假假自然明白。”
程澈看向李真和明哲，又看向谢翎之。
谢翎之催促：“你问啊。”
程澈不甚乐意，但还是在她的逼视下开了口：“她没有和我跨年，去和陆昭曜吃饭了，是不是真的？”
谢翎之：“？”
明哲&李真，默默看向谢翎之。谢总啊——
“看她干什么？你们被她收买了？”
明哲：“当然没有，哥，我对你忠心耿耿！我说！是真的！跨年那天你在跨年演唱会和迟野合作节目，下了节目你就和迟野他们去喝酒了。谢总的八卦我就不知道真假了，但我看到热搜了。”
谢翎之：“……我只是去吃个饭被拍了而已。”
程澈不理她，继续问：“陆昭曜是她的白月光吗？”
李真干笑：“这我们哪知道啊。”
程澈：“我和她没有任何交集，聊天记录却显示真的在一起过。所以，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陆昭曜，就如网上的替身说法，她看上了相似的我作替身？”
李真笑不出来了，明哲也欲言又止，不敢回答。
在他们的视角，这两人就是这个关系啊。谢翎之就是把程澈当陆昭曜替身，只不过真的对程澈很好。
明哲试图挽救一下：“哥，其实后来，你们的感情挺好的，我觉得你是喜欢谢总的。”
谢翎之心口总算松了一松，舒服点了：你可总算说了一句人话。
程澈却并没有多么相信，他看向期待看着他的谢翎之：“所以替身是真的，三个月恋爱游戏是真的。谢总，我不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答应这么荒唐的事情，我向来不接受潜规则。但既然真的发生过，算我自甘堕落，就此为止。”
“自甘堕落？”谢翎之缓缓起身看着他。
程澈目无波动，用全然陌生疏远的目光看着她：“网上也好，身边的人也罢，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你和我不是情侣，只能算有过一段不正常的关系。我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做出违背自己原则底线的事情，但以后绝不会再做。”
谢翎之喉头哽住，闷得一阵阵隐痛。
“好，你好得很。记得所有人不记得我，还把自己的感情当成羞耻，你想不明白是吧？”她曲身用力握住他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明知道我是什么人，依旧愿者上钩。你喜欢我，所以底线原则都没了。”
“这就是谢总找前任找白月光，身边男人环绕，绯闻满天飞，却依旧来骗我说我们是情侣的底气吗？”程澈平静回视，反问。
谢翎之的手一松。
程澈转身躺下，拉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李真看得不好受，虽然怕谢翎之，可她和程澈才是多年交情，论内心，她当然是偏向程澈的。
“谢总，程澈刚受了伤，不能太受刺激，这事情要不缓一缓，也许过几天，伤好了，他自然就想起来了。”
谢翎之没说话，看着坚决背对着她的人，心底生出无力和茫然。
失忆的程澈怎么都不信他们互相喜欢过，不信他们是情侣。
她什么都不再说，转身走了。
李真看着谢翎之颓然离开，那么强势精明的人，第一次露出深受打击的模样，她又有些不忍了。
“程澈，谢总走了，你起来吃点饭吧。”连连叹气几声，李真转身又去叫床上失忆的某只。
程澈看了被子外一眼，见人真的走了，这才板着脸坐起来。
明哲给他端来饭菜，试探地问：“哥，聊了这么多，你真的一点回忆都没想起来吗？”
程澈：“很值得想起来吗？”
“额……”
李真打断：“好了，想不起来也没事，先养伤。”都知道程澈是失忆了，谢翎之不会怪罪程澈的“不识好歹”。现在把人逼得太紧，刺激了伤势或者适得其反，更不好。
谢翎之出了医院，先查看了剧组调查进度，又联系秘书：“把当初买断的我和程澈海边牵手的照片发给我。”
回到酒店才看到温晞诺关心的微信，有些难受地给她打视频电话。
“晞诺……”
温晞诺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事情坏了，谢翎之很少用这么委屈的声音说话，能让她委屈的人更是少得可怜。
“怎么了？又是程澈？”
“他失忆了，不记得我了。”谢翎之眼眶有点热，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在温晞诺的震惊之下，谢翎之把程澈失忆的情况说了一遍，说着说着，自己都对这些事无语凝噎。
她这半年多到底做了什么啊，曾经的亲密无间，竟然一夜之间全成了她一个人的记忆，仿佛她有幻想症似的。
所有人都觉得程澈只是她潜规则下的一个替身，全世界都觉得陆昭曜是她的真爱。网上没有痕迹，身边的人也不相信他们爱过。
温晞诺听着听着，要不是两人是亲闺蜜，她都觉得谢翎之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我当初就说过，你对他做的那些，无论给再多，都像是商业合作。恋爱不是这样的。”
谢翎之想起出事前程澈和她说的话，他说她所谓的好，像养小狗小猫一样，根本不是对恋人的好。
“那恋爱是什么样？我全力帮助他的事业，为他遮掩恋情，为他看伤治病，什么女朋友能做到这样？”
温晞诺想了想，说：“两者的差异，或许是……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