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少青一想也好,朱穗芬那边肯定等得着急。
“好,我和你一起去上班。”
纪煜宁高兴地笑起来:“你帮我摆一摆办公室的风水,我中午请你吃大餐,宛城百年老招牌。”
曹少青打了一个响指:“成交。”正好,今天的生意同步完成。
两全其美的是纪煜宁和曹少青,半路来接曹少青去动物园的全少云就扑了一个空。看着挂掉的手机,全少云失落叹气,只好打道回府。
小宋办事能力绝佳,预计今天有结果,半点不差。临近中午的时候,他把朱序父亲全家的资料都摆在了纪煜宁和曹少青面前。
曹少青一一看过这个男人新家庭以及父母亲人的面相、简历。男人姓张,叫张逢良,朱序三岁时,张逢良和朱穗芬离婚,不出三个月就娶了现在的老婆,也就是他当年工作的部门老总女儿。然后两家人就再也没了往来。
这次重新有交集,是因为朱序的病。朱序的病蹊跷又稀少,花费巨大,朱穗芬走投无路,想到了孩子的生父。
第456章 玄学世界的植物人男配:张逢良二婚家庭十分富裕,丈人是某上市公司高管兼股东,张良峰自己也是……
张逢良二婚家庭十分富裕,丈人是某上市公司高管兼股东,张良峰自己也是公司高层,他和二婚妻子生有一个儿子,如今十五岁。资料中的照片显示,他们出入豪车,住在别墅,是十分安逸富足的一家。
只不过,这个儿子天生体弱,十五岁依旧瘦瘦小小的,仿佛才十二三岁,被全家保护得极好。
张逢良的父母被接到了京平,但没有住进儿子儿媳的别墅,甚至不像对朱穗芬当初那样,日日要接受儿媳妇的伺候。他们定期探望孙子,却从不能在儿子儿媳家过夜,据说曾经催生二胎,也不了了之。
看得出来,这位二婚的富家千金在张家很有话语权,张逢良听老婆的,张家公婆也不敢和儿媳妇对着干,哪怕心中有很多想法。
纪煜宁看着这个儿子的出生时间,已经了然:“攀上了高枝,婚内出轨,如今女儿病重,儿子体弱,倒是他自己享受了半辈子。”
曹少青拿着张逢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沉默良久,久到纪煜宁觉得不太对劲。
“这前夫家果然有问题?”
曹少青放回照片:“我得亲自去看看。”
“朱穗芬不是说只有她婆婆过来照顾朱序吗?张逢良一家都在京平,只打钱过来,你亲自去看……现在去京平?”
曹少青别有意味地勾唇:“不,就在宛城。”
纪煜宁下午还有工作,不能陪着曹少青去找人,他知道,要是放曹少青出门,她肯定会和全少云一起去,师兄师妹形影不离,他的前路不知多坎坷。
他叫来小宋:“上次让你找的保镖,找着了吗?”
小宋点头:“找了三个人,看曹小姐喜欢哪个就留哪个。人就在保镖组,正接受入职培训。”
曹少青听到还有自己的事,惊讶地问:“什么保镖。”
纪煜宁说:“你虽然有法术,但经常一个人出门办事还是不安全,需要人跑腿的时候也没人使唤,我给你找了一个保镖,以后就跟着你,和人打交道、跑腿办事、安全保护……他都能帮你。”
听着是很诱人,但是她哪里用得起这样的属下?
“人是我的,就当是我派去跟着你四处行走,记下你在外面的各色故事回来告诉我。你看我,每天被堆积如山的工作缠得不能出门,想和你一起去看人间百态却根本没机会。”
曹少青明白了:“你就是找个人当你的眼睛,帮你看外面的世界回去转述给你?”
纪煜宁拍拍手掌:“就是这个意思!顺便再帮帮你,如何?这肯定不算你的因果,不会给你引来麻烦。”
那确实是,她带他见识人间百态,他帮她做点小事,公平公正,不算她“奢侈”地雇佣保镖。
“带人过来,我看看都什么样的。”
曹少青一点没有不习惯,甚至很自然地使唤人,挑了一个高高壮壮,长得干净的,让他和自己一样换上道士服:“以后出门,就说是我的徒弟。”
纪煜宁见她收得爽快,松了一口气,再看她把人物角色都安排好了,顿时觉得好笑:“你们这模样,真打算用假道士的身份哄人来算命啊?”
曹少青给他一个“你不懂”的眼神:“这一身衣服才显得我有本事,有了徒弟就更显得我有本事了,不信我的人,才是不识货。”
纪煜宁想到她带着一个大块头“徒弟”出去招摇过市,笑得不行。
曹少青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简直是在看轻她的本事,不想搭理这个仿佛犯病的人,起身出门:“好了,我要去见张逢良了,回见。”
纪煜宁停下笑:“你们注意安全,我忙完立刻联系你。”
曹少青挥挥手,抓起“徒弟”的手臂,又眨眼走没了影。
小宋在后面看得惊呆了:“缩地成寸的本事还能带人一起的?跟着曹小姐一定很有意思吧。”他有点羡慕被挑中的保镖阿戴了。
纪煜宁看出了他的羡慕:“你要是愿意降薪做保镖,我可以派你过去,让阿戴回保镖组。”
小宋立刻在嘴上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那还是算了,什么都比不上工资重要。
纪煜宁哼一声,羡慕,谁不羡慕,要不是有这么大一个公司要管理,他都想束发当道士,跟着曹少青云游四海去。
另一边,曹少青带着阿戴迈着悠然的步伐来到了宛城某私立医院,这个医院距离朱序住院的医院,不过一条街。
私立医院的VIP病房没有半点医院病房的痕迹,就像一个酒店套房一样。
此时,曹少青带着阿戴站在门口,仙风道骨的模样,轻轻敲响病房门。
出来开门的是人到中年依旧儒雅俊朗的张逢良。
“你们是——”病房门口突然看到一男一女两个道士,一个年轻灵秀一个高大健壮,这场景实在奇怪不寻常。
曹少青念了一声“无量天尊”,颇有道姑的腔调:“你家小儿天生体弱,寿命不长,小小年纪实在可惜,我——过来看看。”
张逢良先是一惊,第一个反应是:她怎么知道?!
但转念理智又回来,这里是医院,随便找一个护士打听就能知道他们住院的原因,谁知道这是不是骗子。
他上下打量曹少青,没有松口的意思:“我们不信这些,你去找别家吧。”
曹少青可惜地叹了一声:“小孩可怜呐,生来有缺,还没在这世上游玩一遍,就要被自己的父母害死咯。”
说着,当真不纠缠,转身要走。
“等一下!”室内突然冲出一个女人。
刚才曹少青对张逢良最后说的话,不仅门口能听见,女人坐在屋里也听得一清二楚犹在耳边。一听到儿子可能被他们做父母的牵连,她哪里顾得上细想,直接跑了出来。
“你别走!”她喊住两人,“我叫许福筠,是孩子的妈妈,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被我们做父母的害死了?”
曹少青停下脚步回头:“想救人,先让我看看贵公子。”
许福筠纠结了十几秒,咬牙答应:“行,你进来!”
张逢良阻止妻子:“你真相信他们?这都是骗人的。”
许福筠挣开他的手,盯着他:“是不是骗人我心里有数,儿子是我的命根子,我一点都不能赌。”
张逢良无言。
曹少青看着他们这模样,笑了一声:“是呐,孩子都是当爹妈的命根子。”
许福筠笑了一下,客气地请他们进去。
“两位大师,是擅长算卦还是看相?怎么知道我家有体弱的孩子?其实我们住院病的是我。”
曹少青笑看她一眼,说:“你好得很,要是住院的是你,那就问题大了,你得赶紧给儿子办理住院,晚了,他恐怕就——”
许福筠心一紧,紧紧看着曹少青。
曹少青的脚步却不停,仿佛早就知道病人住在哪个房间似的,无视许福筠的故意混淆,径直朝着少年躺着的病房走去。
少年张焱此刻正躺在病床上睡觉,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陷在枕间看上去和照片里一样,很显小,仿佛才十二三岁。一只手背插着吊针正在挂盐水,胸口连着几台仪器,跳着曹少青看不懂的数字。
张焱很虚弱,但一切生命体征平稳,没有什么大问题。
曹少青盯着病床看了许久,又看向跟进来的许福筠和张逢良,摇了摇头。
许福筠明明心有防备,看到她摇头却依旧心狠狠沉下:“大师,您看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