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闹着,陈青过来敲了门:“颂鸢吃了饭再走吧,阿姨现在去做饭。”
薛颂鸢看向简晨,简晨冲她点头:“尝尝我妈的家常菜。”
“好!谢谢阿姨!”薛颂鸢笑起来,过去开门回复。
陈青看她脸红红的,像个小姑娘似的,和印象里开公司的老总完全不搭边,心里越来越安稳:“有没有喜欢吃的?”
“您平常做的就可以,我和简晨差不多口味。”
陈青连连应好,自觉不打扰小情侣单独相处,高兴地去准备晚餐。
简晨走到薛颂鸢身后环抱住她的腰:“我妈自从知道我们恋爱,一直担心我会被你吃干抹净呢,现在她放心多了。”
薛颂鸢意外:“啊?”
简晨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所以薛总,你可要好好爱我,不能做渣女渣我。”
薛颂鸢转身回抱他,认真说:“简晨,你不知道我选择你用了多少力气,我很认真。”
简晨的心塌陷下去,弯腰抱紧她:“我知道,我不会让你输。”
薛颂鸢靠在他肩头微笑起来,她再勇敢一次,最后一次。
晚饭,陈青做了好几个大菜,足足超出三个人的份量,薛颂鸢深深感受到了简晨妈妈的热情,也彻底消散了见到长辈的紧张和拘束。
薛颂鸢回去后,陈青拉着儿子打扫厨房,对这段恋情表示了充分的祝福,同时再次督促起简晨的事业:“你这次考研有把握吗?还有你出国参赛的画怎么样了?”
简晨失笑,正想说什么,电话响了。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此时国内是晚上,大洋彼岸却是白天,是国际画展出竞赛结果的日子。
光影的经纪人收到了获奖通知——简晨送去参赛的画,拿到了这次国际竞赛的金奖!
国内至今只出过两位画家获此殊荣,一位已是九十多岁老者,获奖时间是几十年前,一位是中年巅峰期获奖。而简晨,初出茅庐二十出头,是第三位。
经纪人得到消息高兴疯了,不顾时间已晚直接打电话通知他。
这确实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好消息,好到简晨自己也觉得被一个金馅儿饼当头砸中,懵了好一会儿才醒过来。
“妈!我获奖了,金奖!”
陈青擦着灶台的手停下,先问了一句:“很厉害的奖?”
简晨点头。
“太好了!”陈青顿时抹布一扔,又是骄傲又是兴奋又是心酸,“天天熬在画室,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
简晨用力抱了抱她:“我说过,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陈青近乎喜极而泣,她的儿子什么都好,有天赋有能力,有人品有相貌,只是父母太拖后腿,不仅影响他的学业、帮不了他的事业,还拖他婚姻的后腿。好在,如今否极泰来,他终于走上了他本就该走的坦荡通途。
“好,真好。”
高兴完,简晨还是帮妈妈收拾完家务,这才说:“我去颂鸢家,把好消息告诉她。”
陈青笑:“想去就去,不用和我说。”
简晨顿时不好意思地笑着,脚下却诚实地快步跑出了门。
薛颂鸢听到这个好消息的心情之复杂,比陈青不遑多让。陈青看见过儿子一路走来的艰难辛苦,薛颂鸢却是看见过他天赋埋没半生碌碌的黯淡。
简晨笑着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时,她难受得差点要落泪,紧紧抱着他许久才平复下激荡的心情。
“简晨,你别靠近秦棉了,不管她和你什么关系。”
“嗯?”简晨不解怎么这时候提起秦棉。
薛颂鸢却非常严肃:“我一想到你曾经因为她失去了多少珍贵的人生,我就——”
简晨的手挡在了她唇上:“我知道了,听你的,我会和她保持距离。”
前世的烂事不提也罢,薛颂鸢重新高兴起来,掏出手机:“我去群里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得奖的消息还没传到国内,但快了,这种权威又少有的金奖,只要媒体得到消息,很快就会炒到头条。
杜笙作为东家小姐,也还没听说,直到颂鸢在群里说了,她才去确认了一遍,立刻表示:“我让公关部全动起来,送咱们晨晨上热一!”
简晨赶紧拿起手机喊停:“我可不想出名成网红。”
“没用的,公司不炒热度,你也躲不开这波流量了。”杜笙这一点判断还是很专业的,然后她看了一圈热搜,又笑眯眯地说,“这次可是双喜临门哦,你必须上热一。”
钟思敏也发现了,截图到群里:“傅家二房父子的丑闻上热搜了,明天傅氏的股票要大跳水咯。”
然后简晨得奖的新闻传到国内,稳稳压上傅家丑闻,他们买死了榜一榜二的位置,挂上个一天。
薛颂鸢想到这,大力支持:“你们不用管了,热一热二我去买,保证双双呆足一天。”发完消息,她看向简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终于等到压傅氏的这一天。”
简晨微笑握紧她的手:“何止,这只是开始。”
第425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如杜笙所说,一夜过去,获奖的消息就传回了国内,不用光影投入公关费,……
如杜笙所说,一夜过去,获奖的消息就传回了国内,不用光影投入公关费,早起时热搜就挂到了前排,随着网友起床上班,这个消息的热度越来越高,很快冲上第一。
薛颂鸢一看,就把预算全都砸到了傅氏二房的丑闻上,保证这个新闻保持第二的“优势”,让所有人吃到瓜。
简晨不想被外界打扰的愿望彻底破碎,大约十点以后,他的手机就没安静超过一刻钟,放在边上才半天,彻底没电关机了。
工作方面的接洽,他全权交给了专业的经纪人抉择,等他过滤一遍后再自行筛选。而老师那边也看到了消息,高兴地打来电话道喜,还问他:“这次得到这么高的荣誉,就算不读研你也有很好的前途了,怎么样,复试还来吗?”
“来,当然来。”简晨半点犹豫都没有,“老师,我知道自己多少斤两,一次金奖算不了什么。”
年纪轻轻获得桂冠,很难继续平地缓步走,简晨的清醒冷静让教授大为赞赏:“过几天有个画家协会的聚会,你也来,见见协会的前辈们。”
“好,谢谢您。”不管这次获奖重量级多高,那只是对那幅画的肯定而已,能见到更多的前辈,获得这些人脉,从中学习前辈的技术甚至启发灵感,对他未来才大有助益。
但不管怎么说,这天起,简晨也繁忙起来了。
他和经纪人讨论之后,接下了三个采访,参加了几场座谈会、高校讲座,同时收到了大量的买画订单,他为数不多的库存更是以之前几倍的高价一售而空。
罗夫人这些早早收藏简晨画作的收藏家们,不仅手握稀少的画作,收藏品还一夜升值,都笑得合不拢嘴。
经历过漫漫无际的长夜独行,天亮后的成功就在一瞬到来。
简晨账上的资产快速增加,走出家门不再是籍籍无名的小画家,而是人人热情相迎的新锐天才画家。
不过忙完得奖后最喧嚣的日子,他的生活还是回到了平静。新年到来,所有工作告一段落,他去看了薛颂鸢送他的画室,找团队进行了设计装修,打算年后在这里成立个人工作室。
然后和团队讨论设计方案之余,他抽空去了一趟商场,挑了两份礼物。
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大街上已经红红火火满是过年的气氛。薛颂鸢给员工提前放春节假期,让大家回家过年,自己也终于迎来了长假。
以前她忙,不能随时关注男友和朋友们的动态,简晨和杜笙他们的小群十分活跃,各种情报消息随时进群分享,给傅家内斗添柴倒油的小动作更是从不停歇。
薛颂鸢休息后,简晨就被绑定了,他在群里投入的时间一长,薛颂鸢就会好奇他和谁在聊天,她凑过来看——他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简晨只好通知“战友们”:“最近我先下线陪颂鸢了,你们继续。”
各位战友纷纷出面揶揄,然后八卦:“你们到哪一步了?天天睡一块,不至于这么纯情吧?”
薛颂卿冷冷地冒出来:“颂鸢去复诊了吗?就算是男女朋友,总睡一起也不合适。”
那几个冒头围观的终于想起来这群里还有个大佬在呢,吓得纷纷闭麦,留下简晨一人应对大舅哥的冷脸。
“去了,药物基本已经停了,医生说观察后效,如果没什么情况,就可以彻底停药。”
薛颂卿:“那就好,颂鸢病好后,你是不是该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