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晨在群里回复:“乖,我是他金主,你是我金主,没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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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梁城:吐血三千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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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早睡失败,明天继续努力!
第418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薛颂鸢看到简晨发在群里的话,全身毛孔都炸开了,正要扔下手机阻止他再……
薛颂鸢看到简晨发在群里的话,全身毛孔都炸开了,正要扔下手机阻止他再发这么腻歪的东西毁她人设,突然看到群里挑出一句话。
“你们年轻人……玩得这么大?”
“啊——要死了!”薛颂鸢扔炸弹似的扔掉手机,一个猛扑压倒简晨,掐着他脖子用力摇晃,“我哥在群里!全被他看到了!你这个嘴巴不把门的!”
简晨被她甩得头晕,又止不住地好笑,几番挣扎终于控制了抓狂的人,长手长脚捆住她四肢:“你哥不会知道的,情侣之间的小情趣而已,都不用你解释。”
“我们又不是真情侣!说多了他会起疑心的!”
“那就成真的。”他逗她。。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薛颂鸢顺口而出。
简晨笑容微收,看她说这话,是真真切切不以为然,胸口突然有些闷闷的。比起给傅翰时挖坑,似乎薛颂鸢的心态更不好调整。
她是真的对他一点都不喜欢,还是明明依恋却不敢承认?他自己呢,为什么听到她的否认,会心里不舒服。
他没有了玩闹之心,正经保证:“我下次注意。”
薛颂鸢也不是真心追究,见他这样,不知怎么下意识避开话题,挣扎出一只手指着他:“说,怎么回事,你怎么就成苏梁城金主了?”
简晨重新勾起一个浅笑,松开她往卧室走:“秘密。”
薛颂鸢跳下沙发就追过来:“说!你说不说——哎呀你说嘛——”没一会儿就追上了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你不听话了?”
想低头说什么的简晨余光看到她光脚踩着地板:“鞋呢?”
“先告诉我。”
他弯腰探入她腋下,将半蹲着挂在他身上的人举起。薛颂鸢见状熟门熟路地往他身上爬,直到紧紧缠上他的腰,居高临下指着他鼻子:“金主命令你,坦白从宽。”
简晨不理,迈步往屋里走,一路被她吵得耳朵疼,加上刚才胸口那股郁气,伸手一按,用唇堵住了她不甘心的嘴。
薛颂鸢不满地拍着他肩膀,拍着拍着,忘记了挣扎,缠着他脖颈热情回应。
相拥的两人一路滚到床上,衣衫落了大半,薛颂鸢咬牙想扯下他裤腰,却被喘着粗气的简晨挡住。
薛颂鸢看着他发红的眼睛:“你不想?”
简晨用力吻上来,将她亲得脑袋发晕四肢发软时突然松了手,唇贴上她耳畔,伴着滚烫的气息轻声道:“协议没有这一条,金主大人。”
说完,抽身而退,直接去了浴室。
薛颂鸢愣愣看着天花板的灯,好一会儿后,气愤地狠狠捶床,直起身瞪着紧闭的浴室大门:“简晨你耍我!”
简晨在浴室听到了动静,只是他并不比她好受,将水温调到最低,他闭眼冲了十几分钟才渐渐平复。
出来时,薛颂鸢背对着他,空出一大片床位,俨然赌气姿态。
他无声地笑,掀开被子上了床,直接贴上她后背,将人抱入怀里。
“嘶——冷死了,走开。”薛颂鸢挣脱他的手,往外躲。
简晨伸手环住她的腰将人拉回来扣在怀里,两人形成镶嵌的姿势,全身相贴。
他问正在生气的人:“我们什么关系?”
想挣扎的薛颂鸢突然不动了,睁开眼睛看着枕头不吭声。
她的沉默在预料之中,但第一次让他那么不舒服。
简晨额头抵上她后颈,轻轻蹭了蹭:“睡觉吧。”
然后再也没了动静。
薛颂鸢握着被角的手用力捏紧,哪里有半点睡意。
这些日子,他们总是情不自禁,今天她更是被他撩得真想做到最后,结果他却半途跑了,害她不上不下被吊得难受……
他是用色相引诱她给答案吗?
但是她给不了。
她用力闭上眼,忽视身后像狗子似的拿脑袋蹭着她的某人。
简晨不打扰她睡觉休息,今晚她不回答,那就不闹了——下次继续。
于是,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经历三次后,薛颂鸢看着他靠近自己,几乎有了条件发射,立刻自我警告:别上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绝对不让他得逞……
但内心和身体的真实反应完全不受理智掌控。
玄关、沙发、浴室、厨房、卧室……他们的亲密已经达到巅峰,做了所有男女朋友能做的事,除了最后一步。
薛颂鸢能接受简晨一切,唯独不接受两人真的谈恋爱。
她纠结再三,试图提议:“我可以改一下协议……”只是才开了一个头,对上简晨直直的目光,再也说不下去。
她怕再说一个字,他眼里有东西会碎。
简晨看着她反复挣扎犹豫,最后挣扎的竟然是怎么改协议,说不出什么心情。理解、失落、不出意料,但听到的一瞬间,竟然有一丝受伤心痛。
他想陪她谈一场正常的恋爱,但好像,自己陷落得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意识到这一点的简晨,这晚下手更狠了一些,第一次在该暂停的时候没有停下,而是撕掉了她睡裙上的真丝外套。
薛颂鸢以为他气昏了头,终于不那么理智了,回拥着他回应,却在她彻底卸下警惕时,简晨挡住她的唇,起身欲走。
“混蛋,真当我是泥捏的!”
薛颂鸢突然伸手,将人拽了回来,狠狠瞪他半晌,嘴角忽的勾起。她像打量一件心仪的好物,仔仔细细地扫描着他的脸,一寸又一寸,目光露骨至极,所过之处,在简晨的皮肤上燃起一寸寸火焰。
然后她松了力道,抬唇吻上他喉结,舌尖微勾……
简晨手一软,赤着双眼看着她。
薛颂鸢露出一个胜利的得意笑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指尖从他的锁骨一路下滑,划过急速收紧的腹肌,勾住了他的裤腰。
“天天玩一样的花样,多腻啊,姐姐教你一点新的。”
不就是勾引吗?他能做,她也能,想用这招欺负她?现在看他能忍到何时。
简晨诧异地看着她:“教我?”
她指尖轻轻刮过他小腹,拉下了自己的睡裙吊带。
简晨动了动手指,却不是阻止她越来越突破界线的手,而是受到蛊惑般覆上她后颈,用力压下她的唇,重新吻了上去。
薛颂鸢得意勾唇……床上的身影又交缠在了一处。
不知过了多久,薛颂鸢被裹在被子里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简晨扯起睡衣系在腰上冲进浴室。
“简晨!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回应她的只有哗哗的水声。
这次简晨重回床上,薛颂鸢连边也不让他挨一下,他蹭过来,她就推开他,推不开就上脚踢。
简晨任她踢了几脚出了气,将人重新锁回怀里:“睡觉。”
薛颂鸢气得给他一肘子:“睡什么睡,明天我就去找体育男大,你不行,总有人行。”
简晨将人翻过来,面对着面:“别气我。”
薛颂鸢气得脸红眼睛红,又难受又气愤又委屈,居于下位气势半点不减:“你想倒反天罡?我是金主,你不能满足我,我当然能找别人。”
简晨和她对视半晌,埋首在她颈窝,用力咬下。
“啊——你干什么……”薛颂鸢疼得叫起来。
简晨微微松了松口,磨着那个牙印:“疼吗?我也疼。”
想伸过去阻挡的手停在半路,薛颂鸢感觉自己的肩头变得温热湿润。
“喂……”那些凌人的气势散得一干二净,她迟疑地摸上他头发,轻轻抚着,“别当真。”
简晨埋在她颈窝,不动不说话。
薛颂鸢的心跟着酸涩起来,想抱一抱他,又莫名胆怯,只好努力用理智哄着他:“骗你的,谁让你欺负我呢,我就故意气你而已。”
“谁欺负谁?”简晨听了,终于回了一句,沙哑发闷的声音下藏着说不尽的委屈和难过。
薛颂鸢的心突然就像被泡进一滩酸水里,四肢百骸都感受到了酸软,化得彻底。
“我,我欺负你,我不是好人。”薛颂鸢真心实意地说着,回抱着轻轻蹭他脸颊,“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