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盛的纠结并没什么用处,薛家受够了傅翰时对女儿的冷淡,态度坚决。傅翰时听说薛家真的来退婚了,不管心情什么样,多年夙愿达成,他肌肉反射都是“立刻答应”。
孤立无援的傅盛,撑了半个月,认命了,交还订婚信物,取消婚约。
彻底取消婚约当天,薛颂鸢高兴地请全公司员工吃下午茶,然后无论好友群还是狐朋狗友群,群发消息:今天老娘取消婚约恢复自由身!最夜酒吧包场请客,见者有份!
有些群,傅翰时也在,看到多个群聊都是薛颂鸢发的@全员的消息,脸比墨汁都要黑。
简晨当然不在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群里,但是他和以前酒吧同事有联系,他们知道简晨和薛颂鸢的关系,也看到半个月前的热搜,得知薛颂鸢为了庆祝婚约解除来包场,就立刻找简晨打听消息。
简晨看着前同事的消息却是沉默。
因为从游乐园回来后,薛颂鸢再没找过他。
如今看来,游乐园的路透照非常好用,她肯定是用这个热搜说服了家人,然后高枕无忧等最后结果。而他,在她的目的达到后,没用了,被她丢在一旁了。
真没良心。
夜里,酒吧包场,客人爆满。薛颂鸢不需要再故意高调引人注目,和钟思敏几个进了包厢单独玩。
一群人喝酒碰杯,钟思敏也在问薛颂鸢:“你那个小单纯呢?”
薛颂鸢大声问:“什么小单纯?”
杜笙:“白月光帅哥啊!他是你退婚的大功臣诶,怎么不把他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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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咬手绢:没良心,没良心,没良心。
第399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薛颂鸢知道她们在说简晨,表情滞了一瞬,笑着大声回:“都解除婚约了,……
薛颂鸢知道她们在说简晨,表情滞了一瞬,笑着大声回:“都解除婚约了,还带他干嘛!”
杜笙和钟思敏都盯着她,惊奇:“这么快,这就结束了?”
杜笙还问:“不是说他妈妈生病缺钱吗?他没挽留你?”
说起这个,薛颂鸢想起了之前和简晨的约定,仰头饮尽手里的酒,拨开人走到了清净的沙发一角,联系助理。
“联系华峰医生,问问简晨妈妈的病情,什么时候出院。”
当初定下交易时,她答应了简晨,要给他们一套房子和一个专业的术后护理,两人的关系她确实不打算继续了,所以当家人答应退婚后,她再也没联系简晨。
但是答应的东西,她该给他,不然显得她过河拆桥,言而无信。
助理的回复来得很快,她说:“华医生说,那位病人上周就出院了,术后康复不错,下周医院会回访,一个月后复查。”
出院了?她还没把房子钥匙给他,出院他们去哪儿?
薛颂鸢找到简晨的账号,点开两人的聊天记录,看到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游乐园那天,他问她到家了没,她说到了。
所以,这人……是放弃了第三个条件,自己走了吗?
什么意思啊,她也没明确说要结束吧!
苏梁城拿着酒瓶一屁股坐到她身边,带来一阵酒气:“颂鸢,干嘛呢,说好不醉不归的呢!”说着,探头往她手机看了一眼,又笑,“和小晨晨聊天呢?怎么不把他带来啊?”
一个人,在三个死党嘴里三个名字,但每个人都提他。
“他是我的谁啊,一个两个都要我带他?今天是我恢复自由的日子!晦不晦气!”
苏梁城坐正了身子,看向另外两位死党:什么情况,分啦?
钟思敏和杜笙走过来围着她坐下。
钟思敏劝:“不怪我们多想,你喊退婚喊了两三年,别说男模了,笙笙找来的男大,你摸一下手都不愿意,和那谁,又亲又抱,真只因为他干净?”
薛颂鸢觉得她想太多:“当然因为他干净!笙笙那些男大,干净能主动贴上来?我怎么可能喜欢简晨,走了一个把秦棉当真爱的傅翰时,再去喜欢对秦棉不离不弃青梅竹马的简晨,我有病吗?”
苏梁城一听,立刻说:“又是秦棉?!那算了吧,你可是薛颂鸢,和秦棉死磕简直是掉价!”
薛颂鸢深以为然,举起桌上的酒瓶:“和谁磕都掉价。我,薛颂鸢!这辈子绝不做抢男人这种事!”
大家一看,真·恋爱脑觉醒啊!顿时放心,纷纷举起酒瓶碰杯庆祝。
“恭喜颂鸢摆脱恋爱脑!恢复自由身!”
一口酒喝完,杜笙抱着酒瓶暗搓搓凑过来,嘿嘿笑:“颂鸢,既然你不要小月光了,那我——”
薛颂鸢回给她一个笑,倏尔收起:“不许。”
杜笙垮脸,拉扯她衣袖:“为什么嘛……你都不要他了,他真的很对我胃口,好像我中学暗恋的学长……”
薛颂鸢呵呵:“你每次带新男友都这么说。”
“小月光真的很极品,反正你都不要了……我——”
薛颂鸢捏住她嘴唇,强调:“不行。”
杜笙给钟思敏使眼色:就这,还说不喜欢?
钟思敏回眼神:可以了,收。
杜笙挣开她无情的手,放弃:“好嘛,不碰他,不过你不是说他缺钱吗?你最后给了他多少?”看看姐们恋爱脑是不是真好了。
薛颂鸢握着手机皱眉:“说好他妈出院送他一套房和一个护工,我助理说他妈妈一周前就出院了,他没联系我。”
钟思敏拨开苏梁城坐过来:“什么意思?你们多久没联系了?”
薛颂鸢把他们的情况如实说了,问:“他什么意思,不要房子了?”
钟思敏听完却觉得正好,既然决定不和秦棉傅翰时有纠葛,简晨这个牵涉甚多的人,不联系最好。原本还担心简晨贪得无厌或者纠缠不休,现在看来这人挺有自知之明,知道颂鸢的态度,主动离开了。
“他妈妈病治好了,他有你给的十万,还有上次打牌赢了好几万,足够了。不过演了几场戏而已,上哪找这么好的事去?他也算有自知之明。”
苏梁城觉得有道理:“你说不想和他们有牵涉,现在又纠结这个……颂鸢你别是个受虐狂……”
薛颂鸢一拳敲在他脑袋上:“你才受虐狂!我是因为答应给他的房子没给,搞得好像我欠了他。”
杜笙一听,这有什么难的:“你不是知道他学校电话吗?派人把钥匙给他送去不就行了。哦对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机智提醒,“现在房本过户线上就能办理哦。”
薛颂鸢听完死党们的话,左思右想,觉得确实没有疏漏,很完美,于是不再多想:“行,就这么办,来,喝酒,庆祝我彻底解放!”
……
深夜1点多,薛颂鸢从酒吧回到家。她很久没喝得这么醉了,进门后一路打开家里的灯,扶着墙壁往楼上走。
经过客厅时,她看到了电视柜上的画,简晨画的那幅,眯着眼睛静静看了一会儿,又踉踉跄跄地走上楼梯。
走向卧室时,路过隔壁的客房,手按在门把手上,一转身走了进去。
这间房她给了简晨,他住过一夜,衣柜里都是她给他买的衣服,其他外在的布置和从前一模一样,没有因为简晨来过而变动分毫。
薛颂鸢似乎进错了房间,没注意看环境,更不会打开衣柜发现异样,只是找到床,扯开被子躺了进去。
刚躺下时,她左右翻身,似乎感觉和自己特制的大床不一样,有些烦躁地皱眉。下一秒,她抱住了被子,整个脑袋埋在被子上,神色渐渐安宁下来。
这一睡,直到日上三竿,阿姨做好了午饭来敲门。
“小姐,你怎么睡在客房了?该吃午饭了。”
薛颂鸢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窗外灿烂的午间阳光,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又看向四周。
她这是……一觉睡到了中午?
A大。
简晨昨晚没有去酒吧。
他们这段关系,开始于各取所需。
当初他想靠薛颂鸢查原主悲剧的真相,现在查到了;想让薛颂鸢帮他妈妈看病,现在妈妈病好了。他手里的钱足够租一个好房子,请一个护工,保证妈妈术后三个月能好好调养。
三个月后,他们母子就彻底走出困境了。
他没理由再去找薛颂鸢。
索取剩下的报酬?真主动上门拿走第三个报酬,他和薛颂鸢最后的情分就彻底没了。
他不想。
就让那个没良心的,欠着吧。
至于上门找薛颂鸢谈感情?这场交易是她逼他签订的,才多久时间,他说他入戏了,真喜欢上她了,薛颂鸢能信?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