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前一天,沈蔷在衣帽间挑礼服,挑到曾渊下班回来还没抉择。
曾渊在刘姨的眼色指引下,才知道回家但消失的女友去哪儿了。
他推开移门看着沈蔷左右搭配犹豫不决,裙子首饰摆了满桌子,好笑:“新人和你关系很好?你如此重视。”
沈蔷一回身,看到他回来了,放下首饰开心地跑过来,一下蹦到他身上:“你下班了?明晚订婚宴和我一起出席?”
曾渊托住她身子往上掂了掂,在她唇上亲一口:“你想的话,那就一起去。”
沈蔷开心:“一起去,我要气死渣男贱女。”
曾渊:“哦,想拿我去气人?”
沈蔷挺胸:“不行吗?我以前被欺负得多惨啊。这次去,我家有了变故,他们欢欢喜喜联姻,宋楠楠苏月这些人,肯定又要落井下石。你作为男朋友,不帮我出气?”
曾渊低头,她现在试穿的低胸礼裙,在她这个动作下,内层几乎一览无余:“换一件,这件不安全。”
沈蔷跟着低头,忙捂住胸口:“穿的时候怎么没这样……你……你放下我……”
曾渊笑了一声,抱着人进去,看了一圈吊着的、摆着的、堆着的,目光落在所有女装里唯一一件格格不入的男士外套上。
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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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霸总世界的男配:他看着这件衣服走过去,伸出一只手翻看。沈蔷身子一坠,忙夹住……
他看着这件衣服走过去,伸出一只手翻看。
沈蔷身子一坠,忙夹住了腿抱紧他的脖子:“你干嘛——”
曾渊转了一个身,让她看这件外套:“有点眼熟。”
沈蔷一看,眼神马上就飘了,飘了满屋子一圈,重新收回来,估摸着是做好了心理建设。
“这是你的外套,你都认不出来?”
还倒打一耙。
曾渊松了衣服重新抱上她,挑眉:“我的外套,怎么在你这里?”
沈蔷终于有了一些羞涩:“你救我那次,给我的呀……”她眼神含情带羞,看了他一眼就垂下,“我记得你带我去医院,抱我回病房,还给我喝水……”
她抱紧了他,窝在他颈间:“没有占一点便宜,还给我披了外套。醒来后我就知道,我遇到了好人,知道这个好人是你后,我相信,传言有误,你一定是个心软又正义的人。”
曾渊笑了一声:“所以你大胆地一次次撞上来,吃准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沈蔷直起身,毫不遮掩:“是呀,幸福当然要自己去追。这不就让我追到了吗?”
给点甜头就闷头扎进去,也不知道沈巍怎么养的女儿。有时候看着单纯得傻,有时候又透彻聪明。
但他要谢谢这位非典型养女儿的岳父大人。
曾渊摸摸她的脑袋:“嗯,做得很好。”
夸她追得好,那就是他也乐意咯?沈蔷懂了潜在意思,心里顿时泛甜,捧住眼前的脸用力亲了一口。
“你也做得很好,那天晚上摆了最帅的姿势吸引了我,要不然,我就找别人了,你没老婆了。”
曾渊失笑,轻捏她脸颊:“你知不知道,那天你一开始看中的人是谁?”
“谁?”沈蔷还真不知道,“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看中谁?”
曾渊:“因为我是跟着他去的,傅申南,当晚和他有关的所有人都在我视线里。”
沈蔷瞪大眼睛,想到傅申南那个变态干的事情,不寒而栗。
连忙抱紧了亲男友安一安后怕的小心脏。
“我这是虎口脱险啊!”
曾渊想到她前世的遭遇,捏她脸颊的手微微用了一点力:“下次还敢这么大胆吗?遇到事找警察,别逞强。”
沈蔷嗯嗯点头,十分乖巧:“以后我都找你。”
曾渊:“……”教训不下去了。
沈蔷却突然气愤:“这么一说,我就更生气了,苏月这帮人,差点害死我!明天我一定要秒杀他们!”
满身斗志的人一下推开了前一秒亲亲抱抱的男朋友,决心找出最漂亮的战袍。
曾渊看着她生机勃勃的背影,笑靠在衣柜上陪她。
在她的一遍遍提问里,点头、摇头、摇头、点头……
挑了一刻多钟,终于又挑出一件,沈蔷提着裙子看着他,下巴点点门口。
曾渊心领神会,起身走出去。
在门口站了没多久,里头又喊他。
“你会绑这个束带吗?”她拉着后背的衣服略有些不好意思,嘴还硬“每次捆我这么顺手,这个也不难吧?”
这是一条束腰露肩半开叉的长裙,美人香肩,细腰长腿,正面看着华贵,一迈步露出雪白的长腿,便性感妩媚。
曾渊闷声不吭地站到她背后给她抽紧束腰,绑束带打结什么的,确实很顺手。
只是手下的肌肤不是别人,越弄他指尖越热。
沈蔷转身,凹了一个锁骨线条性感,小腿轻抬的姿势,露出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双腿。
伸手抚上他胸口:“好看吗?”
曾渊的回答是把人按在了衣柜上亲……
被束腰紧紧束缚的人发挥受到严重影响,差点透不过气,呜呜叫起来:“我胸闷……”
绑上没多久的束带又被曾渊亲手解开。
沈蔷还是推开他,提着裙子捂住肩膀:“不要亲这里,我明天还要穿裙子参加宴会!”
曾渊流连在她锁骨的唇停下,没好气地看过来。
安静的眼神传递的信息太多,沈蔷心虚,绞尽脑汁转移话题:“你冷静。那啥……我刚才一直想说,你用领带捆我手的结是怎么做到的?每次一拉就开了,但我自己都挣脱不了。”
曾渊想顺着她的意思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但什么领带,什么捆,现在摆到他眼前来,只让他心里的火越发旺盛。
他扯开她的双手:“我轻点。”
沈蔷走出衣帽间的时候知道了,某些时候,男人的话一句不能信,就算是她以为坐怀不乱的曾渊也不例外。
她捂着肩红着脸气鼓鼓走向客厅,曾渊拎了一条领带摸着鼻子跟出来。
“我教你。”
沈蔷眼睛一转:“我要捆你。”
曾渊:“好。”
沈蔷终于舒心了,放下肩头的手,抓起领带和他的手腕:“怎么捆?”
曾渊看着她锁骨上的红痕,垂眼认真教她,随她折腾。
半小时后——沈蔷气得扔掉了皱巴巴的领带:“什么东西,这么滑根本打不住结!不学了!”
曾渊拉着人去餐厅:“那我们吃饭。”
“我不吃,为了明天穿战袍好看,我要节食一天。”
曾渊直接将人揽过去:“为了那么一群人,你饿自己?宋正明给你下了降智药,让你一遇到他们就犯傻?”
沈蔷一听,是啊,好像是不该折腾自己。
“那什么……习惯嘛……”下意识在那群人里展开争奇斗艳模式。
吃饭时,曾渊故意投喂她,夹菜的频率前所未有的高,而且专门挑她爱吃又热量高的菜放到她碗里。
沈蔷从不情愿到渐渐放松下来,满腔的好胜心神奇地被抚平了。
看着眼前的人,她突然觉得争奇斗艳就算了,她过得好不好,自己最清楚,无所谓那些人怎么想。
至于主动来嘴贱的,她抽回去就是。
想通后,她主动夹了一块糖醋排骨,一口啃了下去。
好吃!
曾渊看着她弯起的眉眼勾唇,不再给她夹菜。
第二天傍晚,丽皇酒店,人流如织,一派喜庆。无数低调的黑色轿车驶入酒店,安保高了好几级。
沈蔷明艳如玫瑰,挽着冷硬如寒铁的曾渊踏进宴会厅,二人对比鲜明又特殊的搭档受到了无数关注。
这些日子世家之间流传的沈蔷与曾渊二三事,重新涌上众人心头。
沈蔷向来目中无人,曾渊则从不把人放进眼里,两人进了门,不约而同忽视了各色各样的视线,径直走向订婚的新人。
“楠楠,恭喜订婚。”沈蔷挽着曾渊笑眯眯地把贺礼递上。
今天订婚的正是宋正明的妹妹宋楠楠,也是当日在生日会上,眼睁睁看着沈蔷被下药而视若无睹的那个。
她离开曾渊的刑讯室后,病了一个多月才出门见人。
曾渊记得她。
宋楠楠也记得曾渊,何止是记得,一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