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挂完盐水应该就没问题了。”
既然他不在意,那也不差一时半会儿的盐水了,华嘉起身捏住他的下巴,亲上去。
容瑾闷笑,接住人任她亲着。
华嘉觉得容瑾这个人像个危险的引诱品,他第一次出现,平静无波地唱着那首歌时,就在引诱她,引诱得她做了第一件突破常规的事。
然后相处中,这种事越来越多。
现在更是,她居然在这个又小又旧的小房子里,躺在他学生时代的床上和他看那种书,还被他秀色可餐的模样继续引诱……
差点滚了床单。
而克制住的人居然是容瑾。
她内心被关了三十年的东西,仿佛在被他一点一点放出。
华嘉没这么狼狈过,气得咬住他脖子怀疑他是故意的。但可气的是,她的的确确被勾引成功了。
容瑾抚着她的后背:“我给你弹吉他好不好?”
华嘉松开嘴,舌尖故意在牙印周围转了一圈,换来容瑾一声倒吸冷气。
她总算满意了。
容瑾无奈:“你就欺负我吧。”
“活该。”
他好脾气地笑,下床从柜子里拿出吉他,调了好久的音,两人身体的热量渐渐平复时,音终于调好了。
最简单的《小星星》缓缓从指尖流出。
“好久没弹了,手指生疏得像生了锈。”容瑾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指尖怅然。
“再弹一首。”
容瑾换了一首《梦中的婚礼》。
华嘉坐到他身边,看着他的指法,听着熟悉的旋律,渐渐靠在了他背上。
容瑾不重样地弹了很久很久,从生疏到渐渐找回身体熟悉的节奏。
华嘉也听了很久很久,就这么靠在他肩背,听着吉他声,看着发黄的屋顶,突然觉得时间流逝得前所未有的慢,感受到了这种“慢”里的安宁舒心。
容瑾离开时,带走了吉他。
他们在外头吃了饭,又去医院挂盐水,华嘉状态还不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容瑾就带着她在周围逛了一圈,看看春景。
他发现她这一天都没工作电话。
他都替她担心了:“你工作那边没事吗?”
华嘉随口说:“那点事余芳一个人就行。”
容瑾挑眉,走到她正前方:“华总,我合理怀疑,你是不是特意来淀市找我的?”
华嘉绕开他往前走:“想多了。”
容瑾追上去握住她的手叹气:“唉,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是既然是不重要的工作,你特意飞过来还感染了流感,我又忍不住心生幻想。”
华嘉看他,容瑾殷切看过来:“真的不是吗?”
华嘉无情扭头。
容瑾也不失望,依旧笑眯眯的:“不是特意来的也没事,今年是我最轻松的一年了。”
“明年可以提前安排时间陪你来。”华嘉淡声说。
容瑾立刻看过去。
华嘉:“前提是你没让我厌倦。”
容瑾哈哈笑着抱住她:“不,我一定努力,姐姐想要什么我都会做,什么姿势都可以。”
“你想死?”华嘉一个眼刀飞过去。
容瑾收笑:“妹妹?”
华嘉用力掐住他的脸:“是这个问题吗?!”
“窝错噜……”
在淀市的两天,就好像一个意外的度假,两天后,华嘉病好得差不多,清明节马上要到,她也要回家祭祖。于是两人再度分开,容瑾扫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墓再回去。
这次回去,容瑾有了一些新变化。
他开始搞投资,把华嘉给他的所有钱都投入股市买了股票,而且只买了一支。
华嘉应诺给他上经济课,听到这个结果差点一口气梗死:“你买什么股票了?!”
钱是小钱,但是这行为白痴得她一个学经济的看不下去!
“你家的。”容瑾说。
华嘉:“……”哽住的气似散非散,不知道该不该散。
“你这么看好我们家公司?”
“嗯,别家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是我亲眼看到这家公司老板有多努力认真,为人又有多正派聪明,所以投资它肯定不会错。”
这马匹拍得舒服,华嘉彻底没话说,收拾经济教材:“看来不用给你上课了,我应该努力工作让你年年有分红,股票月月涨。”
容瑾连忙按住书本:“不——我要学!快教我!不许去工作!”
除了学习,他还开始试着创作写歌。
有些心理障碍很难突破,但是如今的音乐对他来说有巨大的悲痛,也有细水长流的甜蜜。只要想起那个上午,华嘉靠在他身上听他弹吉他的温馨;想起她听他唱歌露出的欣赏之色……那些障碍好像也是可以翻越的。
华嘉上班的时候他在家试着弹琴找灵感,快到下班时间,他就去接她。
余芳已经知道了容瑾的存在,华嘉也没之前那样严防死守了,有时候她在外应酬,余芳甚至直接联系容瑾去接人。
就这么日子如流水,华嘉包下容瑾的日子满一年了。
当时的她就是豪爽地直接付了一年的款,带走容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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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苏的男配:大唐会所很贴心地在华嘉合约到期前十五天给她做了回访,询问对容瑾服务……
大唐会所很贴心地在华嘉合约到期前十五天给她做了回访,询问对容瑾服务的满意程度。背后却是销售套路,暗暗促销华嘉继续“消费”。
华嘉接到电话后才想起,哦,这么快,一年了。
这天华嘉正好从外头出差回来,容瑾开车去机场接她。
出差一趟,小别一周,他特意准备了烛光晚餐做接风宴,餐后还有他亲自的马杀鸡服务。
吃完饭,华嘉没立刻同意他的“马杀鸡”,而是打算和他聊聊天,拉着人回家坐在沙发上,聊未来规划。
“你想过离开大唐吗?”她再次提起曾经被他躲避数次的话题。
容瑾一直记得合约期,也知道马上就要一年到期了。
这次他不再躲避,因为近期他本就开始规划将来,和华嘉聊聊自己的计划,让她知道自己的打算,是理所应当的。
“想过,但是也有顾虑。”
“什么顾虑?”
他问华嘉:“我离开大唐,你还要我吗?”
华嘉从没想过这之间有什么关联:“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和你的职业没有关系。”
容瑾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色,望着她:“所以还是会让我继续陪着你的是吧?”
眼巴巴的,跟讨食的小狗似的,华嘉看得好笑,捏捏他的脸颊:“是,非常满意,不打算换。”
容瑾笑起来:“所以剩下的顾虑就是……我入职培训签过一个协议,承诺供职五年才能免费上课,如果提早辞职,要赔不少钱。”
这种协议不只是大唐这类灰色企业有,正规企业也会有类似的人才培养协议。有的人签了人才培养的承诺书,上了很多公司安排的课程,半途离职就会被公司索赔,赔偿例如差旅费课程费之类的费用,苛刻的直接赔偿违约费。
华嘉知道这个规则,她记得以前自家集团旗下某个家电公司就是如此,起过不少纠纷,她掌管后,把这条改革了,换了一种人才培养模式,降低矛盾。
华嘉看了容瑾递过来的协议电子版,算了一笔账:“我包下你一年的费用,减去你从中拿到的提成,也就这个数,既然如此,按合约赔偿也划算。今年我帮你解约,明年直接给你打钱,没有中间商。”
说着,还开了一个玩笑。
容瑾歪着靠向她肩头:“你帮我解约的话,我以后不要你钱了,真心无价。”
华嘉侧眼看过去:“零花钱也不要了?”
容瑾默了默,用哼哼的声音说:“等我赚钱了就不要了。”没赚到钱……连约会都买不起单T^T
华嘉直接笑出了声:“你想重拾专业,创作赚钱?”
容瑾自己听上去都觉得很天方夜谭,很不靠谱,像极了一个画饼的软饭男话术。只好小声再补充一句:“还有股票。”
华嘉的本意却不是笑他,她摸着他靠在她肩头的脸:“挺好的,的确比你去坐班好很多,我想见你的时候,你能随时出现。赚钱也不急,我养得起你,音乐你当爱好玩就好。”
容瑾立刻起身去看她。
震惊,奋斗挂的华总居然说出这个话!
华嘉把他的脑袋按回去:“平心而论,我喜欢你随叫随到的状态,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