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当人家小三,这就是报应,你们不想一起被打,就别来这个小三的店!”
刘凌差点被气晕,她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样嚣张的黑s会,更没见过这样颠倒黑白的人。
“胡说八道,你们张嘴造谣,上门打砸,谁教唆的?知不知道这是刑事犯罪,要坐牢的?”
“妈——”林映雪急忙跑过去挡在刘凌身前,同时举起手机对上那帮人,“我已经报警了,店里都是监控,不想罪刑更严重,就赶紧滚。”
“妈?”那男人却根本不在乎林映雪说的报警,那双凶恶的眼睛盯了林映雪半晌,恍然大悟看向刘凌:“哦——你就是那个老小三?”
“兄弟们,给我砸!”
说着,他自己高举起棍子,对着刘凌就要打下去。
“妈——”林映雪来不及多想,整个人扑到了刘凌身上。
“映雪——”林怡和几个人一起冲进店里,看到这一幕,心神俱裂。
林映雪以为,这一下自己至少头破血流了,却没想到,紧闭着眼睛等了好几秒,只听到一声人体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
“映雪!”
“映雪!”
夏季阳和林怡一起冲到了她身边,拉开她和刘凌,对她上下检查。
“你没事吧?”两人异口同声。
刘凌也吓坏了,拉着她的手红了眼睛:“傻孩子,你怎么能挡上来呢?”
林映雪傻傻地被他们拉着,看看地上被按着揍的黑衣人,又看看带着一群保镖从天而降的夏季阳。
“我……我没事……”
她盯着夏季阳:“你怎么在这?”
夏季阳握紧了她的手,眼里满是后怕:“我听说伯母新店开业,就想过来送一份贺礼。还好带来的人多,一到门口就看到一片狼藉,伯母急得快哭了……”
“你怎么这么虎啊!什么情况都敢往上冲?这一棍子下去,你瘫一辈子都是可能的!”
林映雪被他一提醒,终于回过了神。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看向身边的刘凌。
“妈,你没事吧?是我不好,我不该叫你的,他们肯定把你认成我妈妈,连累你了。”
她愧疚至极,只以为那群人只是砸店泄愤,没想到还想打她妈妈。要不是她叫了那一声,就不会把婆婆陷入险境。
夏季阳跟着她看过去,见她叫这个也是妈,那个也是妈,慢慢意识到眼前的中年女人是谁了。
刘凌一点也没有怪她们,通情达理地握着林映雪的手,反而对她挺身挡棍的行为心疼极了:“这怎么是你的错?是这群人目无王法,太嚣张了!”
“你妈妈什么为人,我还不清楚吗?就算站在这里的不是我,你妈妈也是无妄之灾。可恨的是背后买凶作恶的人。”
说完,她看向身边年轻高大,一看就身份不凡的年轻人。
刚才进门到现在,这个青年对映雪的紧张在乎超乎普通朋友,她看得一清二楚。
“多亏这位小帅哥出手帮忙,要是你受了伤,我怎么和驰云交代啊。”
刘凌几个朋友从惊吓中纷纷回神,一起过来安慰她们:“是啊,有问题的是这些为非作歹的人,还好人没事。”
林映雪心有余悸,被婆婆和大家这样同仇敌忾地安慰,心里一松,眼睛红了:“妈——你要是受伤了,我更没脸见驰云了。”
夏季阳的心像泡进了酸苦的水缸里,又酸又苦,还无法呼吸。
她不要命去护的人,是她老公的妈妈。
就算他不断告诉自己,不管那个人是谁映雪都会去救,但心底的酸楚依旧难以控制。
林怡深呼吸了好几下,看着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一帮人,站出来对大家道歉。
“对不起,大家来为我捧场,结果却给大家这么大的惊吓。今天大家在店里下的定制单子,我都不收费用,以作赔礼。”
“至于他们说的小三,我也郑重说明一下。我刚来京市不到一年,大半年都在医院养病治病,如今不过落脚几个月,根本不认识什么男人,也绝不会做人小三。”
刘凌立刻拉起她的手:“对,林怡她是我打小认识的朋友,她什么人我一清二楚。她在京市落脚,还是我一力促成的,就为了我们儿女结婚了,能住得近一点,一起帮小年轻们带孩子。小三这种事情,太荒谬了!”
几个同是燕大的教授听完,便说:“他们连人都不认识,这事情肯定有蹊跷,不如直接问问。”
夏季阳看向自己的人,点了要打林映雪那个:“把他带过来,问问。”
他的人都穿着西装,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不像那群打手,穿了西装也像黑s会。但是出手却利落又狠厉,往那男人身上某个部位一锤一压,那人就杀猪一样叫起来,被反剪的双手更像是断了一样扭曲着。
“谁让你们来的?”夏季阳问。
“董家……董夫人。我们没弄错!门口摆了那么多董总送过来的花篮,你不是小三,董总为什么送你一个老女人花篮?”
林怡无语地气笑了,原地冷笑了好一会儿,才把一肚子无语与恶心压下去。
她看着鼻青脸肿的打手:“董夫人?真好笑啊,我这个离婚了二十多年的前妻,没想到还能当一回前夫的小三。这是三了别人的,就一辈子战战兢兢,防老公劈腿防到了前妻身上?”
林怡的话,信息量太多了,在场的人全都震惊地看着她。
她却看向了其中一位刘凌朋友:“郑教授,您是新闻学的老师,有没有认识什么写娱乐新闻的朋友学生?我想公开声明一下,我和董志超,毫无关系。”
郑教授一听就知道林怡想干什么了,她今天也是受害人,更鄙视董家这样凶悍恶霸的作风。闻言便微笑着站出来:“确实有不少。既然要广而告之,那就各个平台各家媒体一起报道,免得又被人造黄谣,陷入自证怪圈。”
林怡感激地点头,又看向夏季阳。
对于他,她态度淡了淡。但今天夏季阳帮了忙,救了女儿和刘凌,她确实感激,而且现在还想请他配合。
“小夏,今天谢谢你。我们已经报了警,麻烦你和你的人陪我们一起等等,等警察来了就行,免得让这帮人逃脱。”
夏季阳姿态低极了,连连应好:“没事,都是我应该做的,伯母。你们今天受惊了,我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你们坐一会儿,歇一歇。”
说着,不等林怡反对,立刻又叫了几个人进来,两个出门收拾,两个在店里打扫,还有一个给她们端茶倒水。
夏季阳自己接了水杯亲手递给林怡和林映雪。
这里很多人都是婆婆的朋友,夏季阳这作态,林映雪尴尬极了。
她夺过他递过来的水杯放到一边,拉着他去角落。
“你干什么?”
夏季阳无辜地看着她:“我怎么了?”
林映雪:“……你什么都别做,站一边去!”
“映雪……你一定要对我这么冷淡吗?就算不复合,我们连朋友也不是吗?”夏季阳听到这话,眼中闪过受伤之色,失落地看着她。
林映雪冷冷地说:“不是,我和你什么关系都不是。就算你今天帮了我,但是请你注意边界,我不希望我婆婆误会,还有她的朋友们。”
“如果这样就能让她们误会你,这样的婆家,对你又有几分信任?还有那个男人呢?这样的日子,他都不出现?”
“这和你没关系。”林映雪只给了他一个冷眼眼风,转身回到了两个妈妈身边。
刚坐下,警察就到了。
所有人又都配合警察录口供,反反复复,折腾了整整一天。
林映雪不想打扰楚驰云的工作,那个项目是楚驰云上任后第一个发展平洪县的主导项目,对楚驰云很重要。
但是刘凌看着情势,偷偷给儿子打了电话,让他忙完立刻过来。
楚驰云接到电话在下午,第一反应是问:“你们没事吧?”
刘凌说:“都没事,只是儿子,你小心被人挖了墙角。”
楚驰云听完了整个经过,能想象到夏季阳是什么模样,却只能说:“我知道了,这边的事情忙完,我就过来。”
项目启动会,他是主持会议的人,必须参加完全程。
傍晚,楚驰云是到派出所接了一家人。
彼时,所有人都坐在派出所的大厅,等着林映雪最后一轮问话出来。
楚驰云进门时,正好林映雪跟着一位女警走出来,她以为自己幻听了,听到楚驰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