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_小金镚【完结】(5)

  “喊错了。”萧怀瑾打断她,低声道,“我理解他刚去世,你不愿意和我洞房,也不认为我是你的夫君。”

  他顿了一会儿道,“可我们是圣上赐婚,糊弄过去的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我给你五个月时间好吗?”萧怀瑾继续道,“这五个月,你想他、念他,只要不被圣上的人察觉,随便你怎么样。可五个月后,是我十八岁的生辰,你便不能再拒绝我了。”

  见她眼神惊疑,萧怀瑾说,“其实也不用忘,只要装出忘记了的模样就行。”

  裴净鸢,“……”

  她甚至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只一点,萧怀瑾确实不如传言那般痴傻,也不如她之前见过的那般温和。

  还不等她做出反应,萧怀瑾就将提前备好的物件放入床上,道,“把衣服脱了,进去沐浴。”

  靖南侯府多少算是皇室,裴净鸢早已经被宫里的嬷嬷教导过人事,也知道锦帕意味着什么。

  可…,萧怀瑾为何会提前备下这些?

  久久不见裴净鸢动作,萧怀瑾背过身去,道,“…洞完房要沐浴更衣,你应该有学这方面的知识吧?”

  裴净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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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怀瑾,“其实戴着更刺激[爱心眼]”

  裴净鸢:“……”

  第4章

  裴净鸢,“……”

  一抹鲜艳的血色渐渐爬上如玉的脸庞,渐渐蔓延至耳垂,像是染了血的宝石。

  靖南侯多少和皇家沾亲带故,礼仪之上万不可出现丝毫纰漏之处,宫里的嬷嬷还…一连来了两回,裴净鸢又聪慧,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

  她只是不明白,为何萧怀瑾出生勋贵人家,为何会用如此,如此…直白的言语?

  萧怀瑾背对着她,却许久没有听到衣服落地的声音,他道,“外间有人在听,我不会看的,你放心。”

  话落,萧怀瑾又往前走了几步,将衣服脱了个半净,露出健康的小麦色肌肤。

  “……”

  裴净鸢不自在的将视线彻底移开,他还催她,“裴姑娘,你多少快点,天气太冷了,不沐浴会生病。”

  “……”

  裴净鸢低头小心翼翼的解自己的衣衫,只是大部分衣衫都被萧怀瑾扯开,…扯坏,甚至于里面的鸳鸯肚兜若隐若现,实在是不需要再解了。

  人们常说男子生性属阳,火旺,女子却属阴,身体阴寒。

  可为何在这样一个冬日,萧怀瑾一直在喊冷,她却眉心处都是薄汗…

  萧怀瑾安静的等着,脑海里却忍不住回忆刚刚的景象,又有些疑惑。

  官宦之家的女儿服饰一向繁琐,何况是大婚的喜服,可是再多的衣服也被他脱了个大半,…竟然还用这么久的时间吗?

  怕冷吗?

  好吧,他不再自欺欺人,更像是防他。

  萧怀瑾皱了皱眉,他多少有些不开心。

  “夫君。”裴净鸢的声音有些僵又有些不自在,“可以了。”

  “嗯。”

  萧怀瑾点了点头,那一点不知从何而来的不愉好似散掉了,到底他们不熟,裴净鸢会防他也正常。

  “侍女是叫青叶吗?”

  萧怀瑾对青叶的印象深刻一点。

  她对自己的嫌弃肉眼可见,但看着却也比另一个侍女更机灵一些,多少能帮忙瞒着他们并没有行周公礼的事实。

  “嗯。青叶和碧荷。”

  萧怀瑾提高声音喊人,“青叶,进来照顾你家小…你家夫人沐浴。”

  青叶和碧荷早在外间候着了,听到姑爷的声音低头走向内室。

  即便是低头,两个侍女也看到了新姑爷正慢悠悠的穿上衣,神情愉悦。

  而她家小姐…,大红色的帷幔幔挡了大半,却仍旧可见方才糜。乱的周公之礼残留的景象。

  还未至榻前,耳边便传来一声极轻的关门声,是那位新姑爷出去了。

  意识到这一点,两个侍女脚步方才快了一些,掀开帷幔,看向她们的小姐。

  她们小姐眼睫上还挂着泪,脸颊处映着一层淡淡的绯色,好似比在自家府上的时候好看了许多。

  裴净鸢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此时自己的容貌,她开口道,“碧荷你在外面就好,青叶一个人进去就够了。”

  两个侍女互相对视一眼,便应了一声是。

  青叶和碧荷还尚未成亲,可她们也和裴净鸢接受过宫里嬷嬷的教导,她们也隐隐约约知道洞房意味着什么。

  譬如她家小姐脖颈处斑驳的痕迹。

  可小姐身上却没有相似的痕迹,青叶似乎明白了为何小姐会单独将她留下,而不是跳脱的碧荷。

  她压低了声音,试探道,“小姐,您和姑爷…”

  温水沁入肌肤,裴净鸢却觉得自己的心脏仍在云端,思绪一片混乱。

  听到青叶的问题,她也转身嘱咐,秀眉微蹙,“青叶,不要告诉任何人。”

  “小姐…”

  是姑爷不喜吗?

  青叶为裴净鸢叫屈,原本以萧怀瑾的家世和才智都配不上她家小姐,自然会将她小姐供起来,现在却是碰都不碰。

  “无妨。”裴净鸢缓缓摇了摇头,轻闭上了眼睛。

  沐浴结束,裴净鸢换上寝衣,待回到房间时,萧怀瑾已经躺在床上的内侧,只占了一小块的地方,呼吸平稳,看着像是睡着了。

  然而,他是男人,裴净鸢对陌生男人的惧意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消解的,何况萧怀瑾方才又确实欲与她行礼。

  她下意识的放轻了动作,轻掀起了被子,只占了一块很小的角落。

  两人之间,空出了一大片的间隙。

  明明是冬季,裴净鸢却再次生出了一层薄汗。

  他或许对她太凶狠了?

  闭着眼睛装睡的萧怀瑾忍不住想。

  他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即便裴净鸢故意离了他稍远一些的位置,她的呼吸却仍旧平静不下来,身体绷紧。

  大约是床上睡了一个他,裴净鸢便睡不着了。

  这很好理解,他现在还如果是个女孩子,和自己不熟的老公躺在一起,大约也会紧张的睡不着。

  萧怀瑾早就知道这一点,…他只是不想去贵妃椅上去睡,这是冬天,即便习武,还是会冷,而且贵妃椅不够长,他的腿都没办法伸展开。

  睡一晚上都是还行,可是根据他之前看的那些小说、电视剧的经验,大概他要连续睡好几个月了。

  他是真的不会动她。

  但耐不住男女有别,他刚刚又真的干了坏事。

  萧怀瑾挣扎许久,终于从暖和的被褥中脱离出来,赤脚下床,不太情愿道,“我到躺椅上去睡,明日早点喊我。”

  他借着还燃着的龙凤喜烛到柜子里拿被子。

  新婚,婚房里

  最不可能少的就是被子,萧怀瑾抱着被子蜷缩到贵妃椅上,贵妃椅再舒服也不会有床上舒服,他闭上了眼睛,试图睡着。

  萧怀瑾的动作太快,在外侧睡着的裴净鸢甚至都没来得及问上一问,她的夫君便已经蜷缩到了躺椅上,身上盖着的是…她母亲亲手为她绣制的被子。

  只有那么一床。

  “……”

  裴净鸢抿了下唇。

  大红的帷幔被放了下来,靖南侯府的第五子躺在贵妃椅上,闭目养息,一切似乎都变得安静极了。

  裴净鸢望着他许久,却似乎终于抵不住睡意睡了过去,到底是经历了一场累极的婚事,还被萧怀瑾吓了一场,身乏体累,不困才是不正常的事,混混沌沌中竟也睡了过去。

  龙凤烛一直燃到天明。

  萧怀瑾几乎没怎么睡觉,既有身下的躺椅不舒服的原因在,也有身边睡个陌生的人,他也同样睡不着。

  视线里,帷幔背后的女子慢慢坐了起来,看不真切,只隐约能看到她窈窕的身形和如瀑的长发,像是打了一层朦胧的滤镜,如梦似幻。

  “醒了吗?”他的声音微哑,打破了宁静的清晨,“我要回去躺着了,让母亲的下人看到不好。”

  裴净鸢怔了一瞬,回身望着他,一双眼眸清如玉冰,似乎终于意识到她身下的这张床,萧怀瑾理应占据另一半。

  她道,“…谢谢。”

  纤长手指微动,拉开了大红色的帷幔,同时侧身让出了大部分的位置。

  闻言,萧怀瑾眉心微蹙,他从躺椅上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他向床榻上走去,挂着满身的寒意。

  昨日裴净鸢下意识的离他很远,这会儿许是因为在他眼皮子底下,裴净鸢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萧怀瑾缩到里面去,身体紧贴着墙,“离我远一点吧,我身上这会儿很冷。听说你身体也不太好,感染风寒就不好了。”

  即便离的远了一些,可床就这么大,萧怀瑾身上卷着的寒意几乎顺着呼吸便渗入到肌肤里。

  可见在冬日的躺椅上待一晚上,是真的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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