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在等她一样,
等她把哄他,等她把他喊回来。
言卿:“……”
微微一扶额,这搞得她既是想笑,又是头疼。
“好了,你快别闹。”
她这么说了句,
而江隽意背对着她微微转了转眼珠,
“哼!那,那就听妻主的吧。”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于是他欢欢喜喜地转过身,并且还展开了手臂,一下子就上演一个熊抱,一把圈住了言卿。
而言卿则忍俊不禁,一边无奈地直摇头,一边也叹息着伸出手,微微环住了他的腰。
而江隽意则笑得越发开心了,
满眼的亮晶晶,而且还弯呀弯,弯成一对明亮的月牙儿~
…
言卿起来洗漱时并未见到老四和小六,但结合之前的情况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
准是六儿忙着照顾老四呢。
她又忍不住瞄了一眼身旁开开心心的小五江隽意,心想:“……”
咳,
她干咳一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免得某人一不留神又遭江小五毒手。
“妻主妻主,咱们等下去哪儿呀?”
早膳吃得很丰盛,但言卿刚放下筷子就听江隽意迫不及待地问。
等她侧首一看,就见人家屁股稳当当地占据着她左手边的位置,往日那都是江虞羲的专座,而若江虞羲不在则由江孤昀霸占。
小五通常都是坐她对面的,但眼下两人却成了紧挨着。
而且他还托着腮,两手捧着脸,那亮晶晶的眼神明亮得似繁星璀璨。
言卿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想了一下才说道:“似乎也没什么特别想去的。”
“咦?那不是正好?”他唰地一下两眼一亮,然后又靠了过来,与言卿挨得更近了一些。
那大腿外侧紧贴着言卿的腿,那胳膊也紧紧地挨在了言卿的肩膀上,一眼就能看出那份黏糊劲儿。
“那不如……”他古灵精怪地转了转眼珠,
言卿:“?”
立马就打断了他。
“我突然想起来,今儿还真是得非出门不可,你看这不是天气热了?也该换几件更薄一些的衣裳了……”
“诶?之前不还是说不出门的吗?”他仿佛根本没看懂,一副明知故问的架势。
言卿再度干咳一声,“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说罢,她又一本正经地挺直了腰杆儿,然后抢先便走出了房门。
江隽意望了望她那僵硬的背影,忽然“噗嗤”一声,
竟然捂着嘴偷乐了起来。
他家妻主呀,
还真是可爱的不行呢!!
…
但事实上府城这边也没什么好逛的,言卿毕竟已经来这边很久了,之前在江孤昀和江雲庭、江斯蘅的陪同下,也曾出过门,
换言之,那些能逛的地方几乎都逛的差不多了。
这回带小五出门也不过是临时起意,这主要是吧……
那人他如狼似虎!
每当朝她看来时,虽然笑盈盈,
可总像是带着那么几分不怀好意,像是想立即生吞了她。
不过她虽然早就已经把节操给丢了,但也有点适应不了这频率,偏巧前面那几个又总是每隔一阵子才换下一个的,她还是比较想先缓缓的。
而,小五江隽意:“~~~”
嘻嘻。
他背着两只手,慢悠悠地走在妻主的身后。
他家妻主紧张了呢,也害羞了呢,
跟二哥一样,
耳朵都红透了呢,
嘻!~~
第527章 妻主好狠的心呀
两人一前一后,中间只隔了半步。
这时候已经是上午了,长街之上人潮如织。
而行走在热闹的人群中,言卿也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果然,只有在这种地方她才能稍微有点安全感。
毕竟,
江小五他再怎么说,也总不会在这种地方对她乱来吧?
于是她也渐渐放松下来。
就这么走马观花地溜达了一阵儿,言卿突然看向不远处的一家店铺,
那是一家首饰铺子,她下意识地走了进去。
江隽意轻眨一下眼,然后也立即跟上,
“妻主是想买什么?”他问。
“随便看看,”
言卿这么说,
但她却很有目的性,一进店,就看向人家那高挂墙上的镇店之宝。
那是一组玉佩,总共七枚,拼凑在一起恰好是一副龙跃凤鸣的图腾。
江隽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眼,那模样像是怔了怔,旋即眼底好似溢出些笑意,本是轻佻的神色也带了些温柔。
言卿问:“掌柜的,那个多少钱?”
店里的掌柜起初见是一位娘子问价还狠狠愣住了一下,但一听言卿这么客气又忍不住多看了言卿几眼,
而这时江隽意已一步上前,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印章放在了柜台上,“把那个包起来。”
他微微扬了扬下颚,用下巴指了指那七枚玉佩。
掌柜本还有些纳闷儿,可接着看见那印章上的刻字,骤然瞳孔一缩。
“这位郎君!您是、您是??”
那掌柜的简直像天上掉馅饼,活似捡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而江隽意笑了声,“人间三月雪,疑似惊鸿客。”
掌柜:“!”
那眼色瞬间炙热,连忙说道:“您且等等,小的这就给您包起来!”
当即,也不怠慢,
掌柜的连忙拿着那印章,在一张空白的纸张上盖了个私印,旋即又急急忙忙地转身取来一套上好的锦盒。
偌大的檀木盒子中分别排列着七个小一些的盒子,而那七枚龙凤佩尽皆盛放于其中。
等掌柜恭恭敬敬地捧着盒子交到江隽意的手上时,言卿还不禁纳闷儿地看了他好几眼。
“怎么回事?”
两人一起往外走,言卿又不禁回头看了看那一脸狂喜的掌柜。
而江隽意则眉梢一挑,
在外人面前,他就是那清流公子,贵不可言,一身的温润如玉,满是书香风雅,也满是一身清透之色。
可在言卿这儿,也不知怎的,他总忍不住犯贱,非得逗逗她,又或捉弄她不可。
就好比此刻,
“妻主到底是把人家想的多没用?”
他好似在撒娇,也多少带着些嗔怪的语气。
言卿:“?”
横了他一眼,“能好好说话吗??”
一口一个人家,他到底是从哪儿染上的恶习?
而江隽意小心偷瞄一眼她脸色,发现她是来真的,微微一抿嘴,这才端正了些。
“从前跟着十九叔学医,那时我唤他为师父,我二人为师徒,但其实早已学成出师,也曾在幽州各地为人义诊。”
“这印章上刻着的,乃是“神药”二字。”
关于这,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秘密,
但以前江隽意弄出过一些事,就好比他花钱其实挺大手大脚的,他这人看上就买从未考虑过价格问题。
就好比当初六儿生父留下的那把登仙琴被夜莺砸坏了,江隽意本就是个七巧玲珑心,一眼便已看出六儿的难过,于是那时曾对外放出豪言,
谁若能给他弄来一把登仙琴,他可免费为其出诊一次,哪怕现在用不上,也可以以后来找她,而这神药二字的私印便作为凭证。
凡是持有一张盖过神药印的纸张,他便可出手救其一命。
而世间无人不怕死,也是因此,自打这神药印出现后,便在幽州广泛流传了起来。
一组玉佩,换来一命,那掌柜当真是赚大了,
便是掌柜自己不需要,也可将此作为一个人情献给旁人,又哪能不喜笑颜开。
而言卿听后叹为观止。
“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
“深藏不露。”
江隽意立即就笑弯了双眼,“那妻主有没有多爱我一点?”
这是能直接问出来的事情吗?
言卿傻眼了片刻,“……并不。”
她红唇一弯,笑着瞄他一眼,然后便一甩长袖,轻快地走在了前方。
江隽意也没生气,更没什么怅然失落黯然神伤,反倒是会心一笑,而那神色也越发温柔……
…
她们两个一路走一路逛,不知不觉已经晌午了。
这期间但凡言卿多瞄一眼,江隽意就直接上前让人包了起来,不过后续买的那些东西,论起价值皆是不如那七枚龙凤佩,
像是那种的只需要使些银子便可解决。
而等言卿回过神来,
“呃……”
她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要不,你分给我一点?我也拿一些?”
这江小五手上已经拎满了大包小袋儿,
言卿:“……”
她都有点记不清自己到底买了多少了,那些东西中,有给这哥几个买的靴子、鞋子、衣裳,还有一些发饰扇子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