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告诉你们二人,本王妃即便杀了你们二人,王爷也不会对本王妃如何。此地乃是府中后院,本王妃可随意处置你们,便是王爷也不能有意见。”
自古以来,男主外,女主内,后院一直是女人的天下。
况且,璇玑身份贵重,不仅是三皇子府的主母,还是宰相之女,皇上册封的郡主,亲姑姑更是的一国之母,在璇玑面前,一般的皇子公主都得老老实实。
区区两个三皇子府的侍卫,璇玑杀了也就杀了。
两个侍卫脸色大变,却还是不让璇玑走出院门。
璇玑上前一步,再上前一步。
铿锵两声!
那两名侍卫拔出了手中的刀。
“王妃,请您回去。”侍卫一板着脸说道。
璇玑低声笑道,“你好大的胆子,你们好大的胆子,威胁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子,威胁皇上册封的郡主,你们知道你们此举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吗?”
侍卫一和侍卫二脸色大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本王妃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滚开。”璇玑爆发出摄人的气势,宛如君临天下的女帝,不怒自威,睥睨无敌。
第260章
王妃的恨3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璇玑气势汹汹,震慑住那两位侍卫。
就在此时,璇玑夺走其中一人的刀。
璇玑手起刀落,斩杀其中一名侍卫。
“王妃,你......。”
“滚开。”
璇玑握着刀,面容冷漠,好似万事万物不入她眼。
门口仅存的侍卫不敢轻举妄动,侧身让出道路来。
同一时间,其他地方的侍卫疾步而来。
璇玑带着海棠和秋菊,不顾身份,大步跑向三皇子府的侧门。
三皇子府的正门常年有人把守,从侧门离开才是明智之举。
秋菊虽然是随着原主夏璇玑嫁过来,但她已经对三皇子府的构造了若指掌,带着璇玑和海棠,一路躲开侍卫的搜捕,成功从侧门离开。
看着门外人来人往的街头,海棠和秋菊不禁松了一口气。
“小姐,我们马上回相府。”海棠看看四周,确定返回相府的方向。
璇玑摇头说道,“我们不回相府,直接去皇宫。”
“皇宫?”海棠和秋菊不解道。
“池牧遥不得圣心,但他终究是皇上的儿子,池牧遥囚禁我之事,最后还是需要皇上来裁决。”璇玑解释道。
海棠和秋菊深以为然,护送璇玑,一路平安抵达皇宫大门。
原主夏璇玑身份尊贵,加上是皇后的亲侄女,所以有直入后宫的权利,守卫皇宫大门的侍卫认识璇玑主仆三人。
璇玑直奔皇宫所在的坤宁宫,向夏皇后哭诉。
夏皇后并无子嗣,与夏无咎又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对原主夏璇玑三兄妹疼爱有加。
“池牧遥好大的胆子,不仅囚禁本宫侄女,还居然还......还.......。”夏皇后顾忌璇玑的感受,后半句话吞回腹中,命坤宁宫的大太监往乾清殿去一趟。
这时候,池牧遥已经收到府中侍卫传来的消息。
“该死,居然让夏璇玑逃出来了,那些废物真是该死!”
池牧遥双眸深邃,宛如亘古不变的黑夜,蕴藏着数之不尽的危险。
“倘若夏璇玑道出我的作为,夏无咎不可能再支持我。”
“不行,我必须把这件事情的危害降到最低,其中最有效的办法便是献出自己。”
池牧遥站在相府的大门,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扎入掌心。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皇位,为了天下,为了迎春,我必须吞下这次耻辱。”
池牧遥说服自己,大步走进相府里。
经过询问,池牧遥才发现璇玑根本不在相府里。
夏无咎从池牧遥的言语和神色中推测出一些事情,没等他开口询问,伴随皇上小半辈子的徐公公疾步走了进来,请夏无咎和池牧遥立即进宫。
池牧遥反应过来,被他认作是蠢女人的璇玑居然没有找夏无咎为她主持公道,而进宫面见夏皇后和皇上。
以皇上对他的厌恶程度,以及夏皇后对璇玑的重视和珍视,池牧遥几乎可以想到自己进宫后需要面临的狂风暴雨。
池牧遥百般不愿地往皇宫而去,拖得再慢,最后还是到达坤宁宫。
“池牧遥,你给朕滚进来。”
坤宁宫,传出皇上的暴喝声,可见皇上被气得不轻。
第261章
王妃的恨4
坤宁宫外,池牧遥弓着身子,疾步走入。
啪嗒一声,一个茶盅迎面而来,砸在池牧遥的脸上。
池牧遥满脸茶水和茶叶,堂堂皇子,狼狈不堪。
池牧遥不敢有丝毫的异样,恭恭顺顺地跪在地上。
夏无咎后一步进来,向皇上和夏皇后行礼后询问缘由。
皇上长吁短叹,愧疚说道,“夏卿家,是朕对不起你,对不起璇玑。”
皇上身旁的徐公公有条不紊地解释来龙去脉,不掺杂任何个人见解和感情。
夏无咎踉跄两步,指着池牧遥的手不停颤抖。
坐在夏皇后身旁的璇玑泫然欲泣,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夏皇后心疼地拍着璇玑的后背,恶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池牧遥。
“你若不喜欢璇玑,你大可以言明,本宫与皇上不会强迫你迎娶璇玑。可你与璇玑拜堂成亲,为何却冷落璇玑?”
夏皇后气急败坏,若池牧遥不是皇上的儿子,她这会儿或许已经让人阉了池牧遥。
既然不想碰他们夏家的宝贝,那这辈子就都不要碰了!
“儿臣知错,请母后责罚。”池牧遥端正态度,不辩解不洗白,真心诚意地道歉。
夏皇后看向皇上,这事终究是他这个天下之主来主持公道。
皇上左思右想之际,璇玑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璇玑,璇玑,你怎么了?来人,快宣御医。”夏皇后惊慌失措,看着璇玑这副毫无血色的面容,不由得想起她早夭的儿子来。
夏无咎担心之余,犀利的目光落在璇玑身后的海棠和秋菊身上。
“我观璇玑面色十分不好,她这段时间怎么了?”夏无咎道。
海棠和秋菊直挺挺跪下,咚咚咚的磕头。
“老爷,不是奴婢们照顾主子不用心,而是主子这段时间大病一场,昏迷了几日,最近才醒过来。”海棠哭道。
秋菊随声附和,“请皇上和皇后娘娘做主为王妃,王妃重病这几天,王爷不仅没有派遣大夫为王妃治病,还把王妃软禁院中,每日服用不知作用的汤药。”
“后来王妃中途清醒一次,让奴婢们一律倒掉那些汤药,过了好些天,王妃便能下床了。皇上,皇后娘娘,奴婢所言,绝无半句虚假。”
“咳咳咳。”璇玑咳了咳,有气无力说道,“皇上,娘娘,我知我人微言轻,王爷又是身份尊贵,所以让两个丫鬟偷偷藏下一碗汤药。”
璇玑说出那碗汤药的藏身之地,就藏在她院子闺房里的床下。
池牧遥闻言,虎躯一震。
“夏璇玑这女人居然懂得保留证物?她不似之前展示般的愚蠢!”
池牧遥想到那碗汤药被太医检测出里面的成分,他不死也必然要脱成皮。
池牧遥在思考如何挽救之时,胸口突然蔓延剧烈的疼痛,整个人倒转出去数米远。
“畜生,璇玑可是你的妻子,这辈子伴你陪你一生一世之人,璇玑大病,你不仅没有请太医为璇玑医治,居然还暗中给璇玑下药。”
“池牧遥,你是记恨朕给你许配之人是璇玑,而不是张迎春,所以千方百计,歹毒计策尽出?”
皇上踏步而来,居高临下地俯瞰池牧遥。
池牧遥干呕了几声,立即规规矩矩跪好,“父皇,儿臣绝无此心。”
此时此刻,池牧遥惊恐万状。
他仿佛是一个临渊而行的盲人,行差踏错一步,便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父皇知道迎春,父皇居然知道迎春,那父皇是不是也知道我私底下做的其他事情?”
池牧遥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心急更会出错。
“和离,皇上,璇玑定要和池牧遥和离。”夏皇后勃然大怒,不继续伪装什么母慈子孝。
池牧遥此人谋害她的璇玑,此事万万不可饶恕,夏皇后发誓要给池牧遥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皇上颔首,答应了夏皇后,和离的旨意立即下达。
从此,璇玑与池牧遥再无关系。
同一时间,皇上派人去往六皇子府,从璇玑闺房的床下找到一个小白玉葫芦,里面装着一部分的汤药,还抓拿六皇子府的下人,逼问出一些有趣的事情。
经过太医再三的检验,那汤药中确实含有致命的慢性之毒。
长时间服用此毒,长则三年,短则一年,服用者身体亏空,虚弱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