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没有一星半点的失望,双手捧着老式手机。
他压着嗓子,用低沉性感的声音说道,“两千万的别墅肯定不是什么好别墅,娇娇,我转你五千万,你去买一栋更好的别墅,千万不要委屈自己。”
樊娇娇娇嗔道,“楚玉哥哥,你不要这样,我不喜欢钱,也不喜欢物质享受,我看上那栋别墅,是因为那里曾经是我和我老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楚玉恍然大悟,唾弃自己两句,“娇娇,是我的错,那栋别墅是你和一桥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这么有纪念意义的神圣场所,居然被我用钱玷污了。”
楚玉放下老式手机,狠狠扇了自己几巴掌。
掌声清脆,清楚通过电话传入樊娇娇的耳中。
嘟起嘴的樊娇娇哼了一声,道,“楚玉哥哥,你不要打自己了,我现在原谅你了。不过,你以后一定要注意。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哼哼!”
楚玉赶忙捧起手机,“娇娇,你真是如天使般善良。娇娇,我马上让人给你转八千万。”
“娇娇,你听我说,多出来的六千万,我不是在羞辱你,不是在玷污你和一桥第一次见面的神圣场所。我对天发誓,如有半句虚言,我全家不得好死。”
“娇娇,那多出来的六千万是我的心意,恭贺你们结婚一年又十个月零六天九个小时四十三分钟。”
楚玉看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在心底暗暗说道,“距离你离开我,已经有一年又十个月零六天九个小时四十四分钟。”
“谢谢楚玉哥哥记得我和一桥的纪念日,爱你哦!”樊娇娇一如既往地撒娇。
楚玉顿时热泪盈眶,还想和樊娇娇多絮絮叨叨几句话,电话那头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王秘书,立即给娇娇转账八千万。”楚玉收好老旧的翻盖手机,通过公司内线电话,联络总裁办公室外的王秘书,命令对方立即完成这项优先工作。
总裁办公室外,王秘书一脸难以置信地挂断电话。
“王姐,怎么了?总裁又给你安排了什么艰难工作?”总裁助理周小闲询问道。
王秘书小声地说,“总裁让我给樊娇娇转账八千万。”
“八千万,前段时间不是才转了三千万,现在怎么又要转账?”周小闲忧心忡忡道,“王姐,总裁名下账户还有八千万吗?”
前段时间,楚氏集团风雨飘摇,损失不知多大。
楚玉身为集团的总裁,不仅拿不到钱,还必须倒贴钱。
如今好不容易稳定了集团,楚玉却一口气转出八千万的现金,不由令人担忧。
王秘书摇摇头,“有些事情不便透露,不过,小闲啊,王姐以过来人的身份,跟你说句贴心话,此地不宜久留。”
周小闲微微点头,“谢谢王姐。”
王秘书不敢再多做停留,拿楚氏集团的钱给樊娇娇的银行账户转了八千万。
周小闲见状,暗暗道,“我现在总算能明白樊璇玑为什么要暴打老夫人了,不仅仅是老夫人他们虐待折磨樊璇玑,而且自己的丈夫的心里装的是另一个人。”
周小闲长吁短叹,换做她是樊璇玑,她不仅要暴打那一家子的畜生,还要让楚玉净身出户。
过了半天,楚玉的那台老式翻盖手机收到樊娇娇极其公式的感谢短信。
“谢谢楚玉哥哥,娇娇最喜欢楚玉哥哥了。”
楚玉看着与过去一千六百九十三条短信一模一样的短信,傻乎乎地笑着。
七天后,楚氏集团因为现金流的断开而陷入危机。
楚玉为了楚氏集团,开始变卖家中的资产。
比如庄园别墅,张劳拉的钻石首饰,楚睿明记在楚玉他名下的古董字画。
费尽千辛万苦,楚玉才勉为其难补上现金流。
祸福难料,樊娇娇的一通电话打来,楚玉又让王秘书先把公司准备支付货款的三千万转给樊娇娇。
总裁办公室。
“总裁,对方是和我们楚氏集团合作近二十年的公司,我们无缘无故拖欠对方的货款,这很有可能让我们失去对方的信任和下一次合作。”
王秘书作为秘书,秉持着职业责任与义务,特意提点楚玉一声。
楚玉摆摆手,“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越过娇娇,这是我对娇娇的誓言。”
王秘书躬了躬身,转身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隔天,在周小闲提交离职书后,王秘书向楚玉提出离职。
楚玉没有任何挽留的意思,任由这位在集团工作近十年的老人离开。
随着王秘书的离职,楚氏集团的员工中有越来越多不看好楚玉。
因为一个女人矫揉造作的撒娇,照本宣科的几句感谢,随意挪用集团的现金,楚玉这辈子的成就大概也就这样了。
经过反复的权衡和再三的思考,超过半数员工在一个月内离职。
此时此刻,楚玉没有半点焦急,他的内心全都是樊娇娇,因为他的娇娇怀孕了。
“楚玉哥哥,我好难受,好想吐,呜呜呜......。”
“楚玉哥哥,你为什么不在我的身边,为什么不能抱抱我?”
“楚玉哥哥,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在我的身边,像以前一样守护我。”
在经过七八秒钟的激烈思想争斗,楚玉带上他们楚家最优秀的厨师和老女佣,搭乘飞机,飞越大半个国家,来到D市。
D市,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古色古香。
在雕梁画栋的楼阁水榭中,如同长了牛皮藓般,一栋欧式风格夹杂哥特风的西式建筑耸立其中,异常的突兀,破坏小城的厚重历史感与整体美观。
在这栋西式建筑外,楚玉焦急地等待着,一旁的司机不间断地按着大门门铃。
过了半个小时,楚玉等人累得满头大汗,铁门才慢慢悠悠地打开。
楚玉大步充入其内,迎面而来就是一个玻璃水杯。
乓啷一声,楚玉被砸得满头是血。
第197章
团宠妹妹的炮灰姐姐6
血水混着汗水浸湿西装,楚玉狼狈不堪。
楚玉没有发火,更没有介意,因为扔水杯的人是樊娇娇。
偌大的客厅里,坐满了樊家的家人。
有樊娇娇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大伯大伯母,以及一个亲哥哥和一个堂哥和一个堂妹。
“楚玉,你怎么现在才来?”
一个身穿笔挺西装,却突显身材矮小的普通男人走了过来,张口控诉楚玉不会做人。
这普通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樊娇娇的老公——乔一桥。
乔一桥无视楚玉头上的伤,自顾自说道,“娇娇在家里等了你大半天,疑神疑鬼,担心飞机失事,担心发生车祸,担心你被坏人抢劫,担心得吃不下饭。”
乔一桥上前数步,手按在楚玉的肩膀上。
“楚玉,为了娇娇,麻烦你跪下来跟娇娇道歉,赔个不是。“”
老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娇娇现在是一个人的身子两个人的命,更是了得,楚玉,你也觉得我说的对吧!”
“这也不能怪我们家少爷。”楚家的老女佣不轻不重说道,“你要是担心我们家少爷,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樊娇娇瘪了瘪嘴,“这位老奶奶,你是在怪我了咯?”
“我可不敢怪你。”老女佣阴阳怪气说道,“我们家少爷半个小时前就到了,大太阳下,等了半个小时,你们才开门。我们是客人,又不是讨债的,何必这样对待我们?“
“而且,我可看不出你有半点担心我们家少爷。我们家少爷全须全尾地来,刚进你家,你迎头就是一个水杯。还好是水杯,这要是刀刀叉叉,不就要了我们家少爷的......。”
楚玉猛然暴起,一脚揣在老女佣的肚子上。
老女佣飞出去数米,倒在地上,吃痛低嚎地捂着自己的肚子。
“我和娇娇的事情,轮得到你来插嘴。”楚玉目光阴冷,眼神恶毒,“你被开除了,我可不敢将你这种心肠歹毒,不积口德的老无耻伺候娇娇。”
楚玉又跪了下来,一挪一挪地爬到樊娇娇的跟前。
“娇娇,你别生气,我给你出气了。”
楚玉拿起樊娇娇的手,不轻不重地甩打他自己的脸。
樊娇娇把手抽了出去,愤愤不平地拉扯楚玉的头发,“楚玉哥哥,今天的事情,念在我们以往的交情上,我不跟你计较,但你必须给一桥办一个画展。”
“画展?小事情,我一定给一桥办一个最盛大的画展,邀请国内外的知名人士参战。”楚玉蹭了蹭樊娇娇的小腿,“娇娇,我可以起来了吗?”
樊娇娇噗呲一笑,“可以啦,楚玉哥哥。哼哼!”
随后,楚玉住在了樊娇娇他们家里。
在这段时间里,楚玉感觉自己是泡在蜜糖里一样。
他又和他的娇娇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天见面的次数超过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