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绮兰先走出电梯:“我们总裁…”声音忽然顿住,余光注意到走来的人,她转头唤了声:“沈总”。
还在电梯里的舒暖意心猛烈跳动,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后退一步,背贴上电梯冰冷的墙面。这狭小的空间,绝对不是最佳的躲藏点。她意识到不对,上前要去按电梯的关门键。
“小舒?”章
绮兰疑惑她怎么还没出来,怕电梯门关上,还帮忙拦着电梯门。
舒暖意的手指刚戳到关门键上,但看到章
绮兰的动作,暗叫不妙。
下一秒,那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电梯外。
她无比后悔今天出门,没把那个让人倒霉的特殊手环戴上。
沈从屿走到电梯门前,偏头看了眼章
绮兰,她不是送叶星羽的未婚妻来公司吗。他朝右边看去,对章
绮兰微颔首的同时,目光扫过了电梯里的人。
他是眼花了,还是最近没休息好,所以出现幻觉了?他微拧眉,她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公司电梯里。
而听到章
绮兰对着电梯称呼,沈从屿的瞳孔骤然放大,电梯门还纹丝未动。
舒暖意心中悲凉:天要亡我!
沈从屿把人堵在娱乐室,他看着不断往后缩,正想办法逃走的舒暖意,压着无名的怒火,沉着声音说:“都出去!”
原本在娱乐室零星的几个高管连忙出去。
“沈总…”跟着追过来的章
绮兰,想上前去帮舒暖意。
看章
绮兰没动,沈从屿锐利的目光扫过杨特助说:“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杨特助赶紧拉上章
绮兰出去,外面还围了一些员工,杨特助把门带上,让外面的人离开。
第102章
你误会我你不就是我堂哥的白月光吗?……
整个娱乐室里,现在只有舒暖意和沈从屿俩人,门还关上。舒暖意觉得逃跑难度太大,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的经历,再次见到沈从屿,她没有上次那么害怕。
她站在台球桌一端,叹口气,对一脸阴郁的人说:“你想怎样?”
沈从屿心里五味杂陈,他想怎样?他有太多的问题想要质问她了,但看着眼前一袭白衣温软模样的人,他就又没了脾气,他总是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为什么看到我就跑”上次见面是晚上,户外灯光也不明亮,瞧不是很清晰,她还一直跑。现在她就在咫尺之内,他仔细观察着她,换了短发,模样倒没怎么变,褪去了青涩更成熟了。
“不是你自己让人警告我,不许我再出现在你面前。”再说他不追,她干嘛跑,活像要找她算账一下。
“我什么时候让人去警告你?”他想逮住她都来及,怎么可能会不许她出现。
“就是八年前,我把…京市那次,第二天你派助理来的”就是癞蛤蟆上司的房卡给他那次,她本来就打算辞职,第二天辞职报告才刚交,他的助理就找来了。
沈从屿微皱眉,他并没有派过助理去警告她。当时能指使得了他的助理,只有…
“不是我”
听到他的话,舒暖意不知道想到什么,沉默了。
“你从前也一直躲着我,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沈从屿觉得自己对她的心思,她应该是知道的。
“太多原因了,一下也说不完,你也别纠结从前了。”她是知道他的心思,就是知道所以才躲避。
“我有时间,你一个个说”他一直想不透,以他的身份地位,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有的是人投怀送抱,即便是翁茜这样年轻新鲜的,只稍加示意,便对他上心了。为什么她不能?
舒暖意实在无意和他扯过去,但今天似乎不讲清楚,又走不了。
她由近及远的一件件说:“我实习那时,你是不是嘲笑我能力不行?”
“读研时候是不是故意用项目刁难我?我掉了多少头发,你知道吗?”差点都要延毕了!
“都是因为你的纠缠,有人去学校举报,说我获得奖学金,是因为你的缘故,害得我最后一年的奖学金被取消了!”
“我打工,你就嘲笑我穷。我买个包,也要被打击不如跟你才能有更好的生活。”
“你不止一次提出包,养,难道不是在侮辱我?”
“你还对我…意图不轨!”
越说越来气,她实在都说不下去了:“这些还不够我讨厌你的吗?”
瞧不起她的智商,笑话她穷,侮辱她的人格,对她不尊重。哪一样都让人讨厌,还想她喜欢他,做梦吧!
听完舒暖意的控诉,沈从屿觉得两人误解有点深。
“你误会我了”
舒暖意不敢置信这人的厚脸皮,哪样是误解?
“你难道没对我说过,‘你就这点能力’‘我能给你更好的生活’这些话吗!”
沈从屿承认他说过,那时候他也年轻,虽然他比舒暖意大个三、四岁,但在某些方面也是幼稚。
“取消奖学金的事,我不知道…对你造成这样的后果。我没有嘲笑你穷的意思,那些项目只是…担心你读研时谈恋爱才…”头发他看挺好的啊,没少啊。
包,养,这事,他确实是有过这心思,主要是太喜欢了,那时不能许她未来,却忍不住想亲近,何况她还有那么多追求者。
他要早知道这对她是一种侮辱,肯定不会这么说。
“你又不是我爹,你管这么宽”
“你毕业时,不是因为要跟那个喜欢的男同学分开,所以才哭的那么伤心吗”他这是帮她防范于未然。
“我什么时候哭的很伤心,不对,我什么时候喜欢我同学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没有吗?那肯定是他误解了,他神色一松,继续解释:“你那时候总是不理我,不跟我说话,所以我才…”说着幼稚的话刺激她。
“那是我怕忍不住骂你,你打击报复我”她挥挥手,“算了,不想跟你扯这么多,你让让。”
“真要报复你,你现在还能站在这?你都打过我多少回了,我也没…”对你怎么样。
话还没说完,沈从屿突然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娱乐室的门也被人打开。
叶星羽买好奶茶回到公司,正要去章
秘书那里接舒暖意。贺鹏这时接到章
秘书的电话,刚好问她们人在哪里。
章
绮兰真不知道怎么说:“人在…娱乐室,就是情况有点复杂,请转达叶先生,先过来娱乐室这里。”
再不来她真怕出事了!
娱乐室外,杨特助守在门外,不让其他人靠近。沈玥瑶也听说了她堂哥堵了什么人,在娱乐室里,听说是winnie,那不就是中午见过的那个
女人吗。
她以为是那个女人又来公司闹,让沈从屿不高兴了。她想进去劝劝,但杨特助拦着。
看到叶星羽过来,沈玥瑶眼前一亮:“叶先生…”
叶星羽没有理会她,径直朝娱乐室大门的方向走去。杨特助想要阻拦,可只一眼,那冰冷的眼神就将他定在原地。
娱乐室的门把手‘咔’的一声被压下,门应声被推开。
叶星羽进入娱乐室,后面的贺鹏和杨特助可不敢进去。
说话声突然停住,沈从屿微眯起眼,再仔细观察了那枚戒指后,又抬头,视线落在正走来的叶星羽身上。
“过来”叶星羽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打过多少次?沈玥瑶进来便听见这句,她内心惊悚,还有人敢打她堂哥。然后定睛看去,只见台球桌两端各站着一人,不是中午见到的winnie啊,但这女的和winnie有点像,怎么有点眼熟。
她仔细打量,忽然想起在哪看过了:“咦,你不就是我堂哥的白月光吗?我看过你的照片…”在他堂哥书房里藏着的一张旧照片。
原来,不是她像翁茜,而是翁茜像她。
沈玥瑶突然感到一阵寒颤,她堂哥干嘛用无语的表情看她,叶星羽为什么冷眼看她,那个winnie做什么瞪她。
犹不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沈玥瑶还继续补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结婚了。”沈从屿在知道舒暖意结婚后没多久,一次喝醉后感伤流露,让沈玥瑶听到了。
舒暖意在想,现在让萧闻玄送她出国,还来得及吗?
唉,可惜,护照被拿走了。
沈玥瑶瞪圆了眼,看叶星羽把奶茶放到那个白月光手里,然后揽着她的肩,带人离开了。
她回头,见沈从屿面色阴沉。
所以,她是叶星羽的未婚妻,也是沈从屿的白月光?
那她到底是结婚了?还是没结婚?
舒暖意有些忐忑,回酒店的路上,叶星羽一言不发,只在餐厅点餐时,问她想吃什么,以及在自己吃完放下筷子吃,问自己吃饱了没。
他这是不高兴呢,还是…
回到房间,舒暖意还是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