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有点晃神的时候,他拿着她的手一挥,那杆子球便陈一道抛物线飞了出去,接着,缓缓滚进洞内。
旁边的人在笑,洛抒也被那球吸引过去了视线,问:“哥哥,这算好球吗?”
孟颐也盯着那落进洞里的球,同她说了句:“差不多。”
洛抒还算高兴,接着孟颐松开了她,让她按照之前他教的方式来一遍,洛抒脑子还是非常灵活的,就教了一遍,有模有样的挥杆,倒是意外的不错。
一旁的人在拍手,他们都知道孟家有个继女儿,孟承丙对她相当疼爱,所以也很是捧场的夸赞着她。
洛抒得意的朝孟颐看着。
孟颐站在一旁,没说话,洛抒之后玩上瘾了,成了草坪上的球霸,几个大男人都在陪着她玩着,反而事情都没怎么谈了,一直打到下午三点,她还意犹未尽,洛抒又去同他们一起吃了个饭。
这次倒是吃的不是海鲜,而是当地的特色菜,开的也是红酒,洛抒喝了一口,有点甜甜的,意外的不错,她多喝了几口,孟颐在她身边看了她一眼。
洛抒也自顾自喝的很是开心。
到晚饭的中途时,洛抒的话逐渐多了起来,神情有点亢奋,同孟颐说:“哥哥,那个白色,豆腐一样的东西,挺好吃的。”
过了一会儿,又同孟颐说:“那个鸡肉也好吃,不过放多了柠檬,有点酸。”
“哎,这个不是新疆大盘鸡吗?”
她的话越来越多,显然是有些醉了。
孟颐让秘书先送她回去,她不肯,拽着孟颐说:“哥哥,我还没吃饱,你让我再待会。”
孟颐没再说话,也就让她待着了,终于这顿饭结束后,孟颐便带着她回房间,洛抒还走的稳,跟在孟颐身边相当活泼,一时在跟孟颐说着话。
孟颐没回她一句,任由她一个人在那叽里呱啦,她的衣服还在孟颐房间,所以她得去孟颐那,等到达房间内,她看到了游泳池,鞋子往地下一甩,就朝着游泳池的方向跑去:“泳池。”
明显打算再去下面游个七八回,孟颐立马把她拽住,拽到身边,然后对一旁的秘书皱眉吩咐:“带她去把衣服换了。”
秘书带着洛抒去浴室,孟颐便回了房间,可是回到房间,发现洛抒的衣服换在他的床上,果然,门外传来敲门声,孟颐去开门。
秘书同他说:“孟总,洛小姐的衣服在您房间。”
洛抒看到了自己的衣服,将秘书的手一甩,朝床这边扑了过来说:“我的衣服。”
孟颐看了她一眼,对秘书说了句:“你回去吧。”
秘书听了孟颐的吩咐,便点头,从孟颐房间离开了,洛抒从床上抱着自己的衣服,便欢快的跑去浴室换,孟颐将门关上,他扯着领口,也觉得热,也没说话,任由她去换着,他在书桌旁开着电脑。
刚坐下没多久,洛抒从浴室内跌跌撞撞出来了,整个人晕头转向的在屋内转着,同孟颐说了句:“哥哥,我回去了。”
孟颐本来在看电脑,忽然看了她一眼,他忽然说了句:“等等。”
洛抒停住,看向他。
孟颐皱眉说:“过来。”
洛抒也不知道他要干嘛,便走过去。
她可能连醉酒都记得要保持跟孟颐的距离,所以过去后都站的远远的。
孟颐朝她看着,她穿的裙子,领口是扣子的,头发披散的塞在领口内,弄都没弄好,扣子还没扣,裙摆也没拉通顺。
孟颐说了句:“再过来一点。”
洛抒看着他,想了想又过去了一点。
还是隔着距离,孟颐干脆伸手把她拉了过去,拉到自己腿前,不过他腿稍微张开,洛抒站在他腿间,他坐着,洛抒站着。
孟颐替她将头发从衣领内拿了出来,洛抒随着他手上的动作看着,接着,拿出来后,孟颐又替她将扣子扣好,又看向她的头发,洛抒的头发不是纯黑,她染过,带着点微红,这种颜色很挑战发质,可是洛抒天生就发质好,染的是棕红,可头发也依旧柔顺发亮。
但是穿衣服的时候,发顶被衣服搞乱了,孟颐又伸手,目光很温柔的看着她,替她将头发抚顺,又替她整理着,别在她耳后。
洛抒站在那乖乖的看着他,也不动,异常的听话。
孟颐替她将发别好后,又看向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很复杂,过了好久,他忽然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洛抒趴在他肩头,也没动。
孟颐的手落在她头顶,就这样静静拥着她也没说话。
洛抒有点晕,她趴在孟颐肩头,有点难受说:“哥哥,我想吐。”接着,她无力的从他肩头滑到他胸口。
孟颐就这样抱着她,里头是空调安静输送冷气的声音。
外面已经是接近太阳落山了,天空中是金色的晚霞,房间内没开灯,晚霞的照耀下,一切都带着金色的光辉,房间内的一角。
孟颐抱着怀里的女孩,一直没动,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趴在他胸口的洛抒喊了句:“哥哥。”忽然,她难受的将他推开,整个人飞快的朝着浴室内去,接着,她在洗手台处用力呕吐着,呕吐了好一会儿,洛抒忽然整个人定住在洗手台处,她朝浴室的门,看去,她的酒意好像瞬间就清醒了。
洛抒磨磨蹭蹭从里面洗了个澡出来,孟颐依旧还坐在那,洛抒却不再靠近。
孟颐同她说:“去衣柜内拿个东西。”
洛抒按照他的办,朝着他衣柜走去,她将衣柜推开,在里面看到一个盒子,是个礼盒。
洛抒站了一会儿,将礼盒从柜子内拿了出来,把盒子打开,又是一条裙子,可是比十九岁时的那条多了些成熟的设计,洛抒抱着盒子看向他。
孟颐坐在那说:“生日礼物。”
洛抒猜到了,又是生日礼物,她抱在手上,说了句:“谢谢哥哥。”
孟颐起身,朝她走了过来,停在她面前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微屈身,脸和她的脸平视,他手落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抚摸着,他看着她的眼睛:“生日快乐。”
洛抒抱着盒子没有动。
孟颐忽然伸手,再次将她搂在了怀里,连同她抱着的那个礼盒。
孟颐在她头顶吻了下,轻声说:“成年快乐。”
洛抒却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点一点,凝固,冻结。
第98章
消失
之后,洛抒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她不清楚,可是她躺在床上,却是整整一整夜都没睡。
到第二天早上,洛抒从床上起来,正好八点,孟颐的秘书再次来敲门,提醒她去吃早餐,洛抒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同孟颐的秘书问:“哥哥起了吗?”
秘书说:“起了。”
洛抒揉着头,站在那有点难受问:“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秘书一见她这样的症状,便知道她是昨晚喝多了的后遗症,她笑着说:“昨天您喝多了酒,还醉了,衣服昨天是在孟总房间换的,人应该也是孟总送回来的。”
洛抒说:“是吗?”
秘书说:“是的,您都忘记了。”
洛抒说:“喝了太多酒,我都忘了。”她又看向床上的盒子问:“那是我哪里拿过来的?”
秘书忙说:“孟总昨天送您的生日礼物。”
洛抒像是才想到什么,想起自己今天生日,秘书在那笑着。
洛抒才反应过来,后来去洗手间内洗漱一番,她便上了楼,去孟颐房间吃早饭,她表情正常的喊了句:“哥哥。”
然后坐在他对面,孟颐在交代秘书事情,见她进来了看向她,洛抒一直在摁着自己脑袋,很难受的模样,她抱着脑袋同孟颐问:“哥哥,我昨天醉酒了,没出什么糗吧。”
孟颐放下手上的文件,同她说话的语气,同从前一样,他说:“倒是没有。”
秘书可能提前同他说了,桌上有一碗醒酒汤,孟颐又说了句:“你把桌上的醒酒汤喝了吧。”
洛抒立马端着那碗醒酒汤在那喝着,虽然难喝,可是下肚后,还是挺舒服的,孟颐交代完工作,秘书便出去了,洛抒端着醒酒汤,同孟颐说:“哥哥,我今天早上起来,在床上看到了你的礼物,谢谢你。”
孟颐喝了口,便停下,靠在椅背上说:“不用谢。”脸色也没两样,淡淡的,冷冷的。
过了几秒,他夹了些培根和牛肉在碟子内,将公筷放在一旁的筷托上问:“今天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洛抒说:“哥哥,你有事情要忙,你让你的秘书跟我出去玩一天就可以了。”
她似乎没什么要求,孟颐看着她,他并没有说自己没时间,但是洛抒如此说了,他也没说什么,只顺着她的话:“嗯,那你就跟秘书一起出去。”
洛抒点头,她今天穿的就是孟颐昨天送的那条裙子,孟颐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着,很合身,很漂亮。
不过,很快移开了。
两人吃着早餐,之后,孟颐的秘书又回来了,是来接洛抒的,带她去周边游玩,洛抒在出门前,涂满各种防晒,而孟颐今天没事,坐在沙发上翻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