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桐理都没有理他,没同他说一句话,将手上的包摔在沙发上,就要上楼。
娟姐往餐桌边看了一眼。
孟颐脸色倒是没变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着,这是娟姐走了上去,挡在洛抒面前说:“小姐,先吃饭吧?”
方桐看着娟姐,许久,最后还是听了娟姐的话,去了餐桌边。
可是才到餐桌边,她又捂着唇,朝洗手间跑去。
孟颐起身了,跟着过去了,方桐到洗手间呕吐,呕吐的很厉害。
方桐呕吐的眼泪水都出来了,孟颐手抚摸着她脑袋,问:“好点了吗?”
方桐将他手推开,拒绝他的触碰,抹了一把唇,又从洗手间内跑了出来,朝着楼上去了。
娟姐在门口,见到这情况,不敢动。
孟颐还是表情还算好的对娟姐说了句:“准备些鸡汤跟粥,端上去。”
娟姐点头。
孟颐在吩咐完娟姐,也上了楼。
到楼上方桐还在呕吐,孟颐再次走进去,方桐禁止他靠近,在他进来后,她立马回头,怒视着他。
孟颐手伸了过去,将她身子带了过来,方桐挣扎着。
孟颐一把捏住她脸,控制住她身子:“别让我发火。”
方桐呕吐了一天了,很难受。
第421章
听话
见她不动了,孟颐才问了句:“舒服点了吗。”
方桐还是倔强的站在那不动,孟颐直接带着她从洗手间出来,娟姐正好端着鸡汤跟粥上来,也正好看到方桐被孟颐从洗手间带着出来,也猜到刚才又吐了。
两人都没什么好脸色,方桐更加了。
娟姐端着吃的过来,询问:“先生,刚才是又吐了吗?”
孟颐吩咐:“等下再叫个医生过来,先吃点东西。”
娟姐点头,去把东西放下,在娟姐放下后,孟颐带继续着人去桌边,方桐只能跟着,孟颐带着她人坐下,娟姐把鸡汤端了过去。
孟颐说:“先喝点汤润润嗓子。”
方桐也只是对他表现出反抗,其余的倒是都没有,在他说了这句话后,方桐坐在那还是没动,隔了会儿,她才拿起了勺子,在那喝着。
孟颐见她喝了,便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算是陪着她喝的,这鸡汤本就是特地炖给她的,放了许多补身体的药。
孟颐问着:“今天跟季太太玩的怎么样。”
孟颐人虽然没在豫园,但清楚她这边的情况,方桐说:“当然好,安排的还不好吗?季太太可真是会阳奉阴违。”
她讽的是,季太太跟科灵关系如此好,对她却也可以做到,像是完全无成见一般,完全把她当成第二个孟太太对待。
孟颐自然也清楚季太太的八面玲珑,不然他也不会让季太太陪她,孟颐淡声说:“让季太太阳奉阴违的人不多,还把你伺候的不高兴?”
方桐说:“是挺高兴的,我这样的身份,倒还真是委屈了季太太,哥哥用不着这么对我花心思,不过是孟家逃犯的女儿而已。”
娟姐都吓到了,停在那。
孟颐放下勺子,看了她良久,终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娟姐端点别的上来。
方桐自顾自在那喝着汤。
到晚上十点,方桐洗完澡出来,刚坐到床边,孟颐处理完公事出来,在她身边坐下问:“还吐吗。”
“不舒服要说,过几天带你出去散散心?”
方桐还是抿着唇不说话。
孟颐见她始终倔着一张脸,但罕见的耐心很好的又说:“或者不想跟季太太她们一起,跟你的朋友一起也可以。”
方桐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孟颐抬起她脸,让她看着自己,方桐眼神睇着他。
孟颐盯着她这张没了笑颜的脸,他还是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说:“怎么,哥哥跟你认错了,都不好吗,嗯?”
以前都没这么哄过她,方桐在床边被他抱入怀里,倒也没挣扎。
他低头吻她唇,方桐脑袋躲避,往他怀中埋。
孟颐叹了口气,手揉着她脑袋,语气带着宠意:“听话,宝贝。”
第二天孟颐九点的出门,吩咐娟姐陪她散散心,娟姐知道这两天洛抒似乎在闹什么变扭。
娟姐回着:“好的,先生。”
他又说:“这几天有点忙,多带她出去走走,她有什么想玩的,随她高兴。”
娟姐还是点头。
孟颐吩咐完,便出门了,他的车子出门,去了法院。
他在车上一直在翻着律师给过来的东西,不过车子到半路的时候被拦住了,当车子停下,孟颐看向车外,竟然是黄兴的车。
孟颐看到他,便将车窗降下。
黄兴从车上下来,到车边后,便唤了句:“孟董,刚刚路上看到您的车,没想到真是您。”
孟颐知道绝不是巧遇,而是黄兴有话要询问。
孟颐笑着说:“有点事情去法院,怎么了,是有事吗?”
黄兴起先是有点犹豫的,不过过了会儿,他说:“孟董,我不是很明白,我弟弟这件事情。”
关于孟氏放过黄危的事情,孟颐说:“何必急于一时呢,这次是你大伯同我说情,面子我不得不给,不过,我同你大伯说,是承你的情,你明白的,你地位刚稳固,这点对你很是有利,别忘了黄危还盯着你。”
黄兴听到孟颐这番话,瞬间便反应了过来,一脸的恍然大悟,他这才明白他所做是何意,立马欣喜对孟颐说:“多谢孟董的良苦用心,真是我太蠢了。”
孟颐见他明白后,说了句:“好好把握吧。”
便升上了车窗。
车子离开后,孟颐一点都没在意,继续翻着律师发过来的资料。
黄危从巡捕局出来后,是过了很多天才回的黄家。
黄兴也在,本来那天他有很多事情要忙,是专程等他回来的,大伯黄徐森自然也在。
黄危回到家后,黄兴大老远便去接他,自从老太爷去世后,黄家归黄兴掌管后,黄危便没再回来过,这是黄危隔了这么久第一次回,黄危一出现,黄兴便大老远的黄家大厅门口出来,朝黄危走过去,一脸笑容说:“二弟,你终于出来了,快走,大伯他们都在等了。”
一脸的关心和没任何的成见,无论是表情和情绪,都是对弟弟满满的爱护。
黄危停住,对黄兴却是很冷漠的说着:“二哥,演戏倒是不必了,在家里,何必呢,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出不来吧?”
黄兴听到黄危的话,脸色一顿。
黄危说:“别急,我会跟大伯说这件事情。”黄危便冷笑一声,从黄兴身边经过,进了大门。
剩下黄兴在那站着。
等到了黄家餐厅后,黄徐森见跟人谈着事,家里也就几个人在,因为是黄危主动同黄徐森说,他回来不想见太多的人。
黄徐森以为他是因为中信的事,加这次的事情,不好抬脸见人,也就没让家里留多少人,就留了他大哥,跟他自己。
他进来,黄徐森说:“你大哥今天知道你回来,特地开了瓶好酒。”
在黄危进来后,黄兴才在后面出现。
黄危直接同黄徐森说:“大伯,我上次跟您说过,这次之所以会出事,是跟大哥有关吧。”
黄兴连忙走了上来,说:“二弟,你怎么这样说我?怎么跟我有关了?”
他没想到他跟孟家会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对付他。
黄危说:“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很清楚,你是因为什么而得到这一切的,你也很清楚,你跟孟氏勾结。”
“黄危!”黄徐森突然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上。
黄危朝大伯黄徐森看去。
黄家一直都是以团结为主,他没想到感情一直都很好的两兄弟,竟然会因为这些事情而产生这样的猜忌。
黄徐森说:“这次的事情,是你大哥跟我去同孟家说情,你自己应该很明白为什么这一切会变成这样,之前我就警告过你,是你自己你不听,引火自焚!你现在居然还怀疑你大哥?”
黄兴脸上的笑也没了,站在那看着黄危。
黄危对大伯黄徐森说:“泄密的事情,是黄危跟孟家一手玩出来的!那天黄兴带着人出现在我住处,除了他,再也不会有人能够在我住处藏东西!我为什么要窃孟氏机密!”
“那周柳你怎么解释?!”黄徐森问。
是的,孟氏的周柳。
黄危也在一旁看着。
周柳是黄危插进去的,可见黄危一直对孟氏的野心之大,黄危无法反驳。
黄徐森说:“如果这次没有我跟你大哥,我告诉你,孟家的官司,你得吃死!你居然还觉得是你大哥夺走了你的一切,黄危!我劝你好好反省你自己,老太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黄危的拳头握的嘎吱嘎吱作响。
而一直在一旁的黄兴说:“二弟,如果你真在乎这一切,大哥把这一切给你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