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么东西,现在不也丢了中信,被老爷子解除了所有吗?如今他成了黄家的胜者,黄家的担当者,一个长孙有的一切,而且也绝对不会比他差。
黄兴脸上的神色越发谄媚,他很是恭敬主动敬着酒说:“孟董,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您替我出谋划策,如果没有您,就没有我黄兴的今天,我黄兴一定感激不尽。”
孟氏脸上蕴藏着笑意,他反而显的随意许多,跟黄危碰杯说:“那恭喜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老太爷仙逝,也还望节哀。”
黄兴连忙点头说:“好的,孟董。”
两人碰了杯,各自喝着。
黄兴没法在这边久待,在这边喝完酒,便匆忙离开,回了老太爷的丧礼上。
孟颐在他走后,放下了手上的酒杯。
他要的从来不是中信,而是整个黄家。
他手从酒杯上抽离,人便也从厢房内离开了。
在股份到科灵手上,科灵那几天脸上都是笑,这是她在孟家这么多年,从未得到过的东西,终于,到现在她得到了,从生了孟西到现在开始,她终于接近孟家的权利核心了。
这也是她该得的!
而孟颐从豫园出来,上车后,周兰在车内对他说:“孟总,所有手续今天已正式生效。”
孟颐听了周兰的话,他视线看着前方,未出声。
方桐这边待了差不多一个多星期,她一直坐在楼上看着楼下,从早看到晚,从许小结跟栩彤在这边陪她后,孟颐都未出现在这边,方桐一直都在等。
等到晚上十一点,方桐从窗户口起身,去了床上,而到晚上十二点,孟颐终于出现在这边,方桐第一反应就是从床上起来,手撑着身子,看向他。
孟颐也看着她,方桐从床上起来,下地朝着他冲了过去,进入他怀里。
孟颐在她冲过来后,抱住他。
方桐穿的很单薄,在他怀中哭着说:“哥哥,我害怕。”
她缩在他怀中,整个人都是颤动的,情绪全被恐惧占领着。
孟颐立在她面前,看了她良久,手也没松开她,对她说了句:“有我在。”
方桐埋在他怀里伤心哭泣。
孟颐手摸着她脑袋,接着,手便搂着她,带着她离开。
早上孟颐依旧在要着她,亲着怀中人的颈脖跟脸颊,方桐抱着他任由他亲着。
在要完她后,孟颐在她耳边说:“不是有我在吗,怕什么嗯?杀人你都敢呢。”
方桐在他怀里喘着气,红着脸,流着泪。
孟颐吻着她的眼泪说:“行了,别哭哭啼啼了,她对你做不了什么,倒是你,老实听我的就行了,这世上要你命的,还没出现。”
方桐抱紧着他,整个身子在他怀里也黏糊糊的,她说:“你会护着我吗。”
“我不护着你,你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这一次呢。”方桐在他臂弯中仰着头问。
孟颐拍了拍她脑袋:“去给我拿衣服。”
方桐小声:“嗯”了声,事情结束,便从他怀里出来,去给他拿衣服。
孟颐还躺在那。
方桐去给他拿了赶紧的衣服后,孟颐才从床上起来,方桐又进入被子内,在他之前的位置躺下。
而这时栩彤跟许小结在这边也醒了,习惯性的去方桐房间,可是走到门口,刚推开门,便听到里头的水声,方桐人还在床上,也略有些错愕的看着许小结跟栩彤。
几人面面相觑,里面明显是有第二个人的,她们看向洗手间,又看向沙发上的衬衫,知道怎么一回事,又立马出去了。
方桐在她们出去后,也逐渐敛下心神,继续在床上躺下,刚才谁都没说话。
自尊在方桐这已经没有了,深陷在这里,方桐也已经逐渐接受了跟孟颐之间的关系,情事刚结束她身体并不想动,今天的她,算是这段时间最平静的。
就像孟颐说的,她要是有事,那么她早就有事了,现在之所以还安然在这里,就证明科灵是暂时动不了她的,因为她不敢。
她不知道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但目前她还不需要害怕成这样。
第398章
权利
科灵在获得孟颐手上一半孟氏的股份后,在孟氏的地位仅次于孟颐,她正式进入孟氏入职,所坐的位置,就在孟颐办公室的楼下。
孟氏顶楼,一直都是权利的象征,而当科灵坐在孟颐下方那一刻,她看着目光所及的一切辉煌,她坐在那发出笑声。
她科灵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终于坐到了孟氏权利的顶峰。
而此时,周兰就在她外面,作为协助她的人,她现在可以代理孟颐的一切。
这时,周兰从外面走进来,来到她面前,唤了句:“孟夫人。”
周兰是孟颐最得力的助手,出现在她这里,她并不觉得有多么的受宠若惊,而是充满了防备,可这种防备她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很是客气的唤了句:“周秘书。”
周兰说:“从今天起,我将协助您一切工作。”
科灵知道这是孟颐吩咐,但她也没有拒绝,她接着就是,但也可以不用。
她很客气的对待周兰说:“那就从今以后,我们一起协助孟氏的一切了。”
周兰很是恭敬的说:“是的,孟夫人。”
科灵手抚摸着身下椅子的扶手。
黄危被家族解除一身职务后,身上的官司并没有因此解脱,这个案子还在继续,不过进程突然加快了很多,孟家的律师目标从黄危身上,直对准瑞雨身上,回归到案子的主题。
黄危这边本就是孟家试图往他身上栽的,进而从中信身上找突破口的,而黄危当时因为在收拢中信控制权阶段,本来一直低调的想着控制权直至收拢,谁知道被这个案子拖的措手不及,完全慌了神,又加上跟瑞雨本就牵扯不清,无从解释,加上中信的腹背受敌,两方夹击,让他完全乱了阵脚。
如今他丢了中信,又被老太爷剥夺了一切,身上早就没动的价值了,孟家的律师自然没有再将矛头对准黄危,而黄危如今也算是彻底反应过来了,在瑞雨这个案子上,当即换了律师,又在孟家可以退让后,直接翻身推翻了这一切。
很奇怪,孟家未再死追着他不放。
孟家的律师,一改之前的进程的缓慢,像是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瑞雨,跟这个案子,让这一切尘埃落定。
宋家的目标本就是瑞雨,孟家的律师对准了瑞雨,他自然也恨不得用最快的速度解决瑞雨,让这个案子落定下来。
可是之后他的律师团,在这个案子的走向上,完全却不是他预期的模样,在同孟家配合打这场官司时,并不是宋鸿辉想要的效果。
在宋鸿辉还在奇怪时,案子在那一个月,出奇的走的飞快,甚至在那一个月里,好像就有结案的趋势。
虽然案子对瑞雨相当不利,量刑时,宋鸿飞竟然隐隐有种案子好像不是往死刑那方面走的,瑞雨那边抓了这个案子的漏洞,那就是时间久远,所有案子的细节证据,都无法往下确认跟推断,目前谁也说不清楚,他到底是蓄意谋杀,而是正当防卫,一时失手,所以这就导致了这个案子在死刑方面量刑的困难,而宋鸿辉手下的律师团,似乎也在随波逐流。
这个时候宋鸿辉才发现情况的不对劲,但他还并未怀疑孟家什么,毕竟他认为孟家是没有理由要放过瑞雨的,但他也已然察觉不对劲,所以去找了孟颐聊这个问题。
他同他说,他的律师完全没有发挥他该有的水平,而且目前案子的量刑走的方向,让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孟颐同宋鸿辉说:“不要着急,现在结果还没出来,律师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而是对方钻的漏洞太多。”
宋鸿辉在这个时候,在这方面依旧没怀疑孟颐。
宋鸿辉问:“那这个案子再拖拖吧,太快了。”
孟颐听了,微眯了下眼睛,笑着说:“死刑是应该一定的,光毁尸灭迹这点,他就已经无法逃脱。”
孟颐朝宋鸿辉举杯说:“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在这方面,我比你急切,宋总,现在是关键时候,再往下拖,谁都不知道这个案子的走向,会是走到何方,之后再看我们两方律师。”
宋鸿辉看着孟颐,他想,他应该也没有放过瑞雨的心思,这对他也没什么好处,至于律师,现在中途换律师,谁也不敢换了,到了这一步,所有局势还不明朗。
他朝宋鸿辉碰杯,宋鸿辉逐渐压下心里的疑虑,那他就继续等下去。
科灵在进入孟氏董事会后,便也接到那边案子隐隐有尽快结案的意思,一旦结案,瑞雨顶替了所有,那么要想再度翻案,所有一切就难上许多,科灵自然不甘心放过她,可想到她现在手上在孟氏获得的权利,她又不得不压下心里的不甘,她只能止住她的不甘心。
她问孟颐要的,孟颐给了,甚至给的更多,这一切,是如此的诱人,没有人是不心动的,她站在权力巅峰,和跟要她死相比,她获得这一切,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