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禾阳只能吸了一口烟,吐出四字:“等钱到手。”
“得什么时候?”
洛禾阳低低的说:“要带他走,一切都得等拿到钱,不然我可养不起你们两个。”
“可是要怎样才能拿到钱?”
“孟颐死,或者疯,让他受控于你。”
洛禾阳说这句话时,目光看向洛抒,神色深沉。
洛抒想到了小道士,抓着洛禾阳的手,逐渐紧了。
等洛抒从洛禾阳的房间出来,孟颐正在她房门口等,洛抒停住看向他。
洛抒朝他走去,走到他面前,手主动握住孟颐那只受伤的手说:“哥哥,对不起,刚才我心情不好。”
孟颐朝她手看过去,他又轻轻将洛抒的手握住,缓慢的用自己的手将洛抒的手包裹住。
洛抒握着他,又在门口抱着他,依偎着他。
周围安安静静的,孟颐看着她的眼眸里盛着温柔,洛抒的眼睛却落在他身后,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时候楼下传来脚步声,洛抒在晃神并没有听见,而孟颐听见了,可是他也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任由她如此待在他怀里,他不想这一刻被打破。
可那脚步声越老越逼近,洛抒猛的回过神来,立马从孟颐怀中出来,就在她从孟颐怀中退出来那一刻,照顾孟颐的保姆从楼上走了上来,在走廊前方看向两人。
孟颐站在门口,而洛抒站在孟颐的身前,孟颐的表情清清淡淡的。
保姆走了过去,对孟颐说:“您该吃药了。”
孟颐看了洛抒一眼,他笑着嗯了声,才转身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洛抒也立马闪进了自己房间,保姆跟在孟颐身后。
等到达房间,孟颐在书桌前坐下,保姆将药轻放在书桌上,前几天的事情,所有人认为孟颐是学业上压力过大,才会出那样的事,所以保姆在放杯子的时候,还说了句:“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少看点书。”
孟颐回了声:“好。”然后很是自觉的吃了药。
保姆见他今天状态好像还可以,也有点开心,他将水杯递还给保姆,保姆接过端着水离开。
保姆从孟颐房间出来后,站在门口,朝洛抒房间看去,她略微有些奇怪刚才那一幕,但至于哪里奇怪,她也不说不上来。
那几天孟颐都在家好好休息,学校都请了课,其余课自然也全都暂停,孟承丙工作上忙,可因为孟颐的事情,在他休息的那几天,也暂时放下手上的工作,打算在家陪着孟颐。
孟颐从医院回来后,心情都还算好,脸上明显可见没在那么闷了,偶尔有时候,也会下楼或者花园坐会。
洛禾阳也亲自在厨房做些小糕点小零食,家里倒是难得的休闲放松,孟承丙偶尔也会和孟颐聊聊。
而孟颐回家休养,洛抒自然得去学校上课了,学校并不知道孟颐因为什么事而请假。
洛抒上课的第一天,一直都没怎么听课,不断看着时间,也不和小结还有栩彤他们玩乐了,终于到下午放学,洛抒背着书包就跑,小结和栩彤几乎都没反应过来,她人就不见了踪影。
她走后没多久,孟颐因为在家无聊,正好来学校接洛抒放学,他坐在车内等着,可是等了许久,一直都未见到洛抒的出现,乔叔也在人群中寻着。
没见到人,乔叔拿着手机给洛抒打电话,问她人在哪。
洛抒接听后,立马在电话那端回,说她和小结和栩彤放学要一起去玩,让乔叔今天不要来接他。
车内很安静,而乔叔的手机声音很大,洛抒的声音在车内很是清晰。
孟颐坐在后车座,朝外看,正好看到小结和栩彤她们从校门口走了出来,却并未见到洛抒的身影。
洛抒却在电话内连忙说:“乔叔不说了,我们得去搭公交了。”
说着挂断了电话。
乔叔看向孟颐。
栩彤和小结从校门出来后,也正好看到了洛抒常坐回家的那辆车,小结拉着栩彤说:“哎,栩彤,洛抒会不会上车了?”
栩彤也看到了那洛抒家的那辆车,小结拉着她说:“去看看她什么鬼,请假了几天,今天怎么又这么早走了。”
栩彤被小结拽着,两人朝着那辆车前跑去。
小结和栩彤敲着玻璃门,两人正打算好好拷问洛抒,问她什么个情况时,车窗打开,露出的却不是洛抒的那张脸,而是孟颐,他没穿校服,穿着自己的衣服坐在车内,看向栩彤和小结。
两人愣了,都没想到是洛抒的哥哥孟颐,都吓了一跳,两人立马反应过来,同车内的孟颐打着招呼说:“孟颐学长,我们是来找洛抒的,她没在车里吗?”
孟颐沉默了几秒,问:“洛抒没跟你们一起吗?”
小结和栩彤相当疑惑说:“没有啊,她放学就跑了,也没等我们。”
孟颐朝两人淡淡微笑,脸从车窗收回,坐在车内便不再说话。
栩彤和小结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当然两人也没有在车旁多逗留,又打了声招呼,孟颐嗯了声,两人便离开了。
乔叔也没弄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孟颐对乔叔说了句:“也许自己回家了。”
乔叔想着可能是,便将车从校门口开离,孟颐朝外面看着,外面有阳光透过车玻璃,洒落在他脸上,光影一格一格的,孟颐想到了什么。
洛抒坐车到医院后,很快坐电梯朝医院楼上跑,等到病房时,病床上却没有小道士的踪影。
洛抒急了,四处看着,病床上干干净净,没人躺过。
她立马跑去护士站,找护士,就在她赶到护士站时,正好看到小道士坐在轮椅上看着她。
洛抒抱着一个巨大的果篮,她嘿嘿笑了,朝他跑了过去。
第45章
平息
孟颐回到家,正好看见保姆朝洛禾阳走去,同沙发上的她说:“夫人,家里有些补品好像不见了。”
“补品不见了?”
洛禾阳很是奇怪:“什么补品?”
保姆说:“一些名贵药材,灵芝,人参这一类,前几天明明还在,今天去查看,就不见了,会不会是家里遭贼了?”
洛禾阳听保姆如此说,立马起身朝厨房走去,保姆跟在她身后,两人去查看。
孟颐朝厨房内看了一眼。
“都是些病人的补品这类,就算是遭贼,也不应该是偷这些啊。”佣人在那同洛禾阳说着。
洛禾阳说:“会不会是你岔了。”
“怎么会岔呢,夫人,这些药材我这里都是有数的……”
厨房内保姆和佣人在为药材这事说着话,孟颐听了一会儿,朝楼上走去。
晚上洛抒回来,孟承丙正坐在客厅,孟承丙见洛抒回来了,笑着问:“洛抒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洛抒本来想直接上楼的,见孟承丙同他说话,她放下书包跑到孟承丙面前说:“爸爸我和同学玩去了。
孟承丙见她满头大汗的模样,朗声笑着说:“赶紧去洗个手,正要吃饭呢。”
“好的爸爸。”洛抒回。
她很快上楼,上楼后,她想到什么,进了孟颐的房间,孟颐正在换衣服,应该是刚洗澡,他正好回头看去,洛抒看到孟颐裸了一半的背脊,立马又将门关上,站在门口没在进去。
孟颐坐在那半晌,将衣服穿好,慢条斯理的将睡衣扣子扣上,便起身朝门口走来。
门被拉开,洛抒立马转身,孟颐身量欣长,他站在洛抒面前,头发半干,洛抒看向孟颐的手腕,她问:“哥哥,你的手好点了吗?”
孟颐总是低垂着头,同她说话,他说:“好点了。”
洛抒却伸手将孟颐受伤的手给握住,他手腕被睡衣衣袖给遮住了,洛抒将他衣袖缓缓弄了上去,露出还缠着纱布的手腕,她问:“疼不疼?”
孟颐笑着,唇抿着笑好一会儿,他说:“不疼。”
洛抒将他手左右检查了一下说:“那你洗澡的时候,没有让水碰到伤口吧?”
孟颐依旧回答:“没有。”
洛抒说:“那就好。”她又在孟颐身上闻了闻,说真的孟颐身上特别的好闻。
她说:“哥哥,你香香的。”
她攀住他手臂去闻他脖子,孟颐就着她,微弯下点身子。
洛抒闻了他好一会儿,在他脸上亲了下,笑嘻嘻说:“哥哥,你真好看。”
她像个小流氓似的一脸不害臊的在那夸着孟颐。
孟颐只温温柔柔的嗯着。
孟颐主动问:“今天放学和同学去玩了吗。”
洛抒腻在他怀里说:“对啊,和小结还有栩彤。”
孟颐脸上依旧神色安宁,他说:“去玩了什么。”
洛抒的手揪着他睡衣的衣襟说:“就去逛了会街,也没什么好玩的。”
洛抒怕他再继续问下去,便说:“哥哥,要吃饭了,我先放书包洗手。”
孟颐说:“好。”
洛抒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从他怀中退了出来,溜进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