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楼下,季董阳四处张望着对孟颐说:“还真没看到人,不会真跟着走了吧。”
孟颐说:“估计是回家了。”
季董阳说:“那先走了。”
孟颐嗯了声,便各自上各自的车。
等孟颐到达车上,方桐出现在孟颐车内,在他车里横躺着睡觉。
不过她刚想抬头,被孟颐直接摁住了脑袋,因为季董阳在朝他这边挥手。
第239章
骨气
等季董阳的车一走,孟颐的车也从这边离开。
车子到豫园后,孟颐先进房间,方桐跟在他后面,两人进去,孟颐在沙发上坐下。
虽然是他对自己要搭不理的,方桐站在那还是问了句:“你不是去参加科家的婚礼了吗?”
孟颐只说了句:“过来。”
她站在那不动。
孟颐冷眼看着她,方桐也没想到会在那碰到他,不过圈子基本上都是重合的,遇到的机率大也正常。
她依旧不动。
孟颐继续看着她。
她才慢吞吞走过去,走到他面前,停住,但隔着一点距离。
这点距离没用,孟颐伸个手就将她拽了过来,方桐直接摔到他腿上,孟颐抓着她头发:“卖上瘾了?卖我不够,还要卖江家?”
方桐没想到他会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但她很清楚,他知道她找江凡的目的,她也不打算跟他撒谎了,她推着他抓着她头发的手说:“卖怎么了?!卖你不也是卖吗?卖谁不是卖?!有区别吗?”
好东西,竟然还敢伶牙俐齿的反驳他,孟颐觉得她今天就是欠收拾。
“还敢给我反驳?活不耐烦了你?”
孟颐脸色全是冷戾。
方桐干脆趴在他腿上不动,她仰着头说:“我就是活腻了,你把我也弄进去啊,反正我现在这条命不就在你手上吗?活与不活有什么区别!”
方桐此时也不管不顾情绪激动回击着。
孟颐连连点头说:“是吗?看来还是有几分骨气,可以,非常好。”孟颐朝她笑着说:“放心,我不弄你,弄你多没意思。”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机,方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他去拿手机的那个姿势,就让她慌了,她立马去抱他手,哭喊着:“哥哥,我错了,不要,我求你了。”
她死命抱着他的手,焦急的很,深怕他动。
孟颐看向她。
她竟然跪在那,可怜的很,双眼里全是恐惧和泪,手死抱着他手臂。
方桐怕他再动从地下爬了起来,爬到他身上,抱着他哭的抽气说:“哥哥,我刚刚都是气话,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这样做了,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孟颐只说了句:“脱衣服。”
现在他要她做什么都行,方桐在他身上抽泣了两声,便坐在他腿上解着自己的衣服。
裙子从身上脱落后,露她全部的身体,她就坐在他腿上没动。
孟颐仍旧没动。
她又缓慢反手,解着后背的锁扣,白色的内衣也脱落,她在那哭泣着。
孟颐看着腿上的她,倒也没动她,就看着她哭。
桌上有烟,放在这边的,他拿出烟在抽,方桐低着头,也不敢靠他身上了。
孟颐拿烟的手搭扶手上,望着她整个身子。
她把手抱在自己胸前,孟颐说:“把你手放下。”
方桐没有动,好一会儿,她才又将手放下去,放在身子的两侧,毫无遮挡,就这样呈现在他面前。
孟颐往桌上的烟灰缸内抖着烟灰。
他说:“告诉你别跟我硬来,不然我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要是不信,试一试。”
她抽泣的越来越小声了,头发垂在她两侧,遮挡着她脸。
孟颐将她头发给拨开,露出她脸:“你怎么想嗯?跟着他走?又怎么想的?还敢回来,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你怎么这么天真?让你出来卖他同意吗?还是卖给我?”
方桐在他的手下一言不发,只是流着眼泪。
孟颐又问了句:“怎么会有你这么水性杨花的东西,没个定性吗?你以为江凡能掌管他们家?勾我还不够,要去勾他?”
方桐哭着摇头,她解释着:“哥哥,我没有勾他,我真的没有。”
孟颐怎么会信她的,掐着她脸:“我告诉你,你在我这早就没有信用值了,玩这种手段,你跟你妈不相上下,你以为还有第二个孟承丙?”
她不再说话,坐在那,只眼泪越流越凶。
这时孟颐手机响了,他看过去,手机来电提醒上,显示着科灵二字。
他看了半晌,拿了起来接听。
科灵在电话内问:“还没回吗?”
孟颐继续抽着烟说:“还没有,还在外面。”
科灵说:“我怕你喝酒。”
孟颐说:“司机还没下班,你先睡吧。”接着,视线又看向腿上坐着的人。
科灵听他如此说着,回着说:“好。”
她听见电话那边一片安静。
孟颐是等她挂断电话,才挂断的,他将手机丢在桌上。
屋内一阵沉默。
接着,方桐趴进他怀里,光裸的手臂缠着他后背,整个身子窝在他怀里,她继续在他怀里哭着。
孟颐身上穿着西装,她整个人无一物,在他怀中,皮肤的颜色跟他西装的颜色两个极端。
第240章
重谈
孟颐任由人窝了好久,他低头冷眼看着她,掐灭掉手上那根烟,抱着怀中的人,就去床上折腾。
翻天覆地,不给她任何的喘息时间。
方桐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孟颐也沉迷,他太爱她这具身体了,每一处都爱。
两人在床上吻着,孟颐相当霸道的含着她唇舌。
方桐也抱着他回应着。
方桐依旧是一晚上都没回去,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孟颐的车才送着她到楼下,她坐在车内半晌,身子又贴过去,搂住孟颐的脖子,吻着他。
孟颐的手揉了两下她脑袋。
方桐才从他身上离开,没多久便下车了,而孟颐的车这才从楼下离开。
瑞雨站在窗户口朝楼下看着,看着她下车,看着她上楼。
方桐朝公寓大楼走去,还没走到电梯口,便接到江凡打来的电话,她看了几秒接听,江凡在电话内问她:“洛抒,你到家了吗?”
他问的是她昨晚是否有到家。
方桐扬着声调说:“哦,我早就到家了。”
江凡说:“那就好,我还担心呢。”
方桐说:“没事呢。”
电梯正好开了,方桐也没跟江凡多说,她说:“先不说了,我刚买了菜回来,要上楼了。”
江凡说:“好的。”
两人挂断了电话,方桐把手机收起来,进了电梯。
她回到家,她推门进去后,她知道瑞雨在窗户口。
瑞雨看着她。
方桐走过去问:“你手怎么样?”
瑞雨手上缠着纱布,他说:“好多了。”
方桐说:“那就好。”她说:“我先去洗澡。”
还不等瑞雨回答,她很快朝着浴室跑去,瑞雨看着她,没多久里面传来水声,他想到什么,便去房间内替她拿睡衣和毛巾,他拿好后,推门进去,可是推门进去方桐回身去看他。
一身的痕迹,方桐立马慌张的抱住自己。
瑞雨的手紧捏着门把手,他见她很慌张,说了句:“你忘了拿衣服。”
方桐忙说:“你放在那就可以了。”
瑞雨嗯了声,将衣服放在衣架上,什么都没说,关上门就出去了。
瑞雨到外面后,在外面四处找着什么,找了好久,他走到冰箱门口,从冰箱内拿了一罐酒就往嘴里灌着,灌了半瓶,他站在那,缠着纱布的手,直接将手上的酒瓶捏成一团。
白色纱布上,隐隐渗透着血。
方桐洗完澡出来后,站在门口看着他。
瑞雨回头问:“他有说什么吗?”
这么多次,他总该说点什么了吧?
方桐没说话,突然在这时,方桐的手机响了,在浴室内响着,方桐转身去拿,以为是无用的号码,她将手机拿了起来,竟然是王太太。
方桐迟疑了会儿,接听,里头传来王太太的声音,王太太笑着说:“小桐,你家瑞总呢?上次那个资金,我们这边合计了下,决定想再跟你们谈一次。”
方桐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王太太见她那边久久都没声音,又问了句:“喂,小桐,你在吗?”
方桐立马说:“我在的,王太太。”
方桐立马走了出去,对瑞雨说:“王太太打电话了,资金想重谈。”
连瑞雨都没想到,他看着方桐,便立马从她手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接着便接听。
方桐知道不会这么巧的,是孟颐。
瑞雨在那同王太太对着话说:“好的,好的,重新谈没问题,几点见面?可以,我有时间,等会我们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