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桐听到瑞雨的话,当即反应特别激烈说:“你疯了?我一个人走?”
瑞雨说:“我们现在是能够走掉一个是一个,小桐,你走,我留在这,本来这些事情都和你无关,你不用管。”
方桐说:“不行,我不能走,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一个人走的,瑞雨!你忘了我们曾经说过的吗?”
瑞雨说:“你别傻了,我们现在是能走掉一个是一个!”他推开她,起身说:“你现在就走了,不要在这继续等下去,不会有任何好结果。”
方桐站起来说:“不,瑞雨,我说过我不会走的。”
她走过去紧紧抱住他说:“我们再等等,大不了,我陪你,我们当初什么都说好的,瑞雨!”
瑞雨现在很清楚是个什么情况,他看着方桐。
方桐说:“我们一定要活着,你知道吗?无论如何,现在情况都还没定下来,谁都不知道结果。”
能有什么样的结果?
瑞雨没再说让她离开的话,他再次坐回沙发上,在那喝着酒,地下是一地的酒瓶。
方桐继续在房间里待着,她想一定有什么办法可想的,一定有。
两人继续在房间里等着,可是等了两天,依旧没有等来巡捕,瑞雨对瑞桐充满了不甘心,他要出去一趟。
方桐立马拦住他问:“你要去哪?瑞雨。”
她现在很怕!
瑞雨说:“我去瑞桐。”
方桐说:“你不能去!那边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瑞雨说:“我不能让瑞桐就这么垮了!”
瑞雨眼睛全是红血丝。
方桐很清楚瑞桐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瑞雨说:“我手上还有一笔钱,是名生银行的,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要拿这笔钱拼一把,如果一个月以后,我还不上,就算是孟家不对我怎样,名生也会对我进行起诉,我同样得蹲大牢。”
是的,每一条路都是死的,都被堵死了,都无路可走。
方桐没再拦他,瑞雨很快终于从家里离开了。
在瑞雨出现后,他拿着从名生银行贷款的那笔钱,开始救瑞桐崩溃成一团的股市。
一直只有抛售,而无人买入的瑞桐股份,竟然在一个星期后开始回升,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瑞桐股市开始回升后,大家好像又看到了瑞桐的一点希望,可仍旧都在持观望的态度。
就在瑞桐的股市缓慢回升后,之后开始大弧度的涨。
孟颐看报纸,对于这个举动,他将报纸放在桌上,便没再看了。
孟家对于这个回涨一点也不惊讶,因为他手上还有一笔钱,可惜这笔钱,也救不起稀烂的瑞桐。
眼看着那一个星期瑞桐的股市在一点一点回升,可是这点回升,依旧挽回不了什么,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瑞桐如今的情况,就算回升了,也都很清楚不过是在自己救自己而已,反而引起更多人的抛售。
可瑞雨就跟疯了一样,依旧拿着大把钱的往股市上扔,试图让它起死回生,大约是连着涨了很多天了,竟然开始有点作用了。
瑞雨见有点作用了,开始更加疯狂支撑着,就像频临死亡还带着一口气的尸体,在努力博起喉咙间那口气,那唯一的一口气。
可是后面,这作用却越来越没用了,无论怎么支撑都没用,反而更多人罢工,更多人讨债,在瑞桐总部楼下拉横幅,一线的大企业,短时间内如同菜市场,瑞雨甚至都不能出现在公司。
晚上瑞雨回来,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方桐站在门口看着他,两人谁都没说话。
突然这时外面又传来门铃声,两人身子都紧绷着,方桐如同上次一般,走过去看外头的情况,依旧不是巡捕,是物业。
方桐没动,瑞雨坐在那依旧没动静,令人窒息的死寂,在房间流窜着,外面的物业等了许久,见里面一直没动静,以为是这户人家,家里面没人,便如之前来敲门的人一样,很快又离开了。
孟氏那边还是没动静,但方桐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么等着他们的,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方桐很快从门口离开,朝瑞雨走过去,她的裙摆出现在他视线里,瑞雨抬头看向她,但是却没说话,又再次低着头,只是整个脸埋在手掌内。
他又一次说:“小桐,你现在走。”
方桐说:“瑞雨,我们还有机会的。”
瑞雨听到她这句话,抬头看向她。
她站在他面前,两人对视了很久,她蹲在他面前说:“瑞雨,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她握住他的手:“我们还有机会。”
“机会?”瑞雨皱眉问。
方桐说:“对,但是这个机会,我们得什么都豁出去,什么都不在乎。”
“你要做什么?”
“瑞雨我们豁出去一把。”
方桐并没有明说什么,但是瑞雨似乎明白些什么过来。
她伸手捂着他脸问:“你会在乎吗?”
瑞雨抓着她的手,喊了句:“小桐——”
可是他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却又止住。
方桐说:“我们得活着,瑞雨,活着才有机会离开,不管是你,还是我。”
“我们活着才能在一起,但前提是得什么都不计较,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出路。”
第201章
酒庄
第二天两人像以前那样出门,但什么都没做,不过是在外面吃了一顿饭,吃完饭回来,两人又回去,而没多久,瑞雨再次去了瑞桐,方桐一个人在家里。
之后两天,两人都正常出入,瑞雨正常出入,方桐也正常出入,跟以前没什么分别。
到晚上的时候,瑞雨问:“你决定好了吗?”
“我们没有别的办法。”
瑞雨很清楚,是的,他们没有别的办法,他紧抱着方桐,方桐也紧抱着他。
很快他们松开彼此什么话都没说。
到第二天,方桐从家里出去了,瑞雨没出门,坐在家里,他也没有去瑞桐。
而方桐上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孟家,孟家没人,保姆见她回来了,很是意外,想同她说什么,却是方桐最先开口,她问:“哥哥呢,在家吗?”
保姆望着她的模样,想到最近的事情,回了她一句:“先生没在家,去酒庄了。”
方桐说:“酒庄?”
保姆说:“是的。”
方桐说:“我知道了。”
她也没跟孟家的保姆闲聊,转身又离开了。
方桐再次上了出租车,对司机说:“去酒庄。”
那个酒庄她去过,车子到那后,她给周兰打电话。
周兰正在酒庄这边的会议室,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看到号码,她迟疑了会儿,拿起来接听,方桐问:“他在酒庄是吗?”
周兰说:“您……有事?”
方桐说:“我找他。”方桐又加了句:“我现在在酒庄。”
这个时候来找?
周兰说:“好,我帮您说一句。”
周兰挂断了电话,很快进去了一趟,孟颐正在里面跟人聊事情,周兰进去后,他停住看向进来的周兰,周兰在他身边低声说了句。
孟颐看向周兰。
周兰等着孟颐的回答。
孟颐没回答,而继续跟人在那聊着事情。
周兰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最终从他身边退了下去。
周兰到达外面,还是给方桐打了一通电话,她说:“洛抒小姐,孟总这边有点事情,可能没办法见您。”
方桐说:“我可以等他,他什么时候有空。”
周兰说:“这,不知道得什么时候。”
方桐说:“我等他。”
她依旧是这句话。
周兰只能说:“好吧。”
两人挂断了电话,而方桐一直在出租车上等着,从白天等到晚上。
孟颐这边从会议室出来,便去了晚上在这边的饭局,周兰走到他身边,再次说了句:“孟总,洛小姐还没走。”
孟颐说:“随她。”
只回了这样一句,接着,孟颐便进了包厢,继续在包厢内同人谈笑风声。
方桐也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等了多久了,她看着外面的天色,应该已经是八点了,她什么都没吃。
而那边孟颐依旧没有从包厢内出来,周兰继续在外面等着。
一直到九点,用完餐,又去了藏酒楼那边品酒,谁知,在藏酒楼这边遇到了黄危。
黄危也没料到孟颐会在这边,他端着酒杯起身,朝孟颐走了过来,唤了句:“孟董,季董。”
孟颐也没想到会在这碰到黄危,他同身边的季董阳都朝着黄危打招呼:“黄总。”
黄危走了过来问:“你们也在这?”
季董阳说:“来这边聊点事情,顺便品品酒。”
黄危说:“是吗?看来目的都是一样,要不一起,我那有一瓶好酒。”不过他想到什么,又对孟颐说:“孟董,刚才我来的时候,好像在酒庄外面好像看到您妹妹,洛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