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漾:[你觉得我在那么社死的情况下会拍吗TT]
苏雨柔笑得直不起腰,拍了拍胸脯,笑够了才回复她,懒得打字,干脆直接发语音。
“安啦,反正人家也不知道你叫啥名字,下回能不能遇见还是一回事,就算遇见了你请人喝瓶水,肯定忘记了,于情面也不好再提起来。”
“哎,对了,云溪好不好玩?本来想休假约你一块出去旅游的,结果你倒好,先行一步。”
刚刚脑子里全是车站的事,都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徐漾翻滚了一圈,唔,床又大又软。
在一看外面,楼下就是一条宽敞小溪,正值暖春,小雏菊还有不知名的野花长满岸边,绿油油的矮株小草,中游岸边一棵高大的野桃花树,白色花瓣漂流在潺潺溪水里。
很不错。
初印象里。
“不跟你说啦!我回头给你发照片!”
痛不欲生的某人现在迫不及待跟天地来个巨大拥抱。
一切扰心的事统统让路。
不得不说,云溪真的是一个慢节奏的地方,连风都是慢悠悠的。
桐城的风不论四季都那么张扬,冬秋尤其,能把人刮走的地步。
走出门头发必乱,碰上风强的天气,你的伞更不会完整回来。
正因为如此,徐漾被逼的不得不养成了出门必带梳子,毛毛雨干脆连伞也不打的习惯。
她很喜欢这里,带上相机看见好玩的,好看的,都想要记录下来。
鹅卵石路中间睡觉的小橘猫听见脚步声,懒懒眯了一眼,胡须动了动,舒服地继续闭起眼。
徐漾走了几步倒退回来,把手里捡得一朵喇叭花,倒扣在猫脑袋上,跟着阳光大步继续往前走。
小猫甩了甩脑袋,粉喇叭掉在爪边,它扒拉几下,又睡了。
小卖部门口大爷围在一桌。
纸牌没见过的。
长条条形状,上面还画得有水浒传角色。
徐漾站一边假装听收音机。
大爷打高昂了时不时“咿咿咿咿咿~~~诶~~诶诶~~~诶~那山哦~高~~~”伴着旋律哼唱几句。
调拐得山路十八弯还要弯。
一来一回,规则都看懂了。
“出不出啊老张?”
“哎哎哎别催别催,让我想想嘛!”
“再不出黄花菜都要凉了,哎呦,不玩了不玩了。”
“出鲁智深。”
徐漾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成了大中大。
一桌子围坐了个姑娘,像个大仙似的腿横放在大腿上,眯眼捏了满手牌,还时不时啧啧几声。
太阳落了,果盘里的橘子瓜子也跟着一点点没了影儿。
“不玩了。”徐漾喝了最后口茶,将一次性杯子丢进垃圾桶。
“这就不玩了?咱打一把再打一把。”
“别啊,你刚那牌出太快,我还没想明白。”
“张爷爷。”徐漾抬了抬下巴,“您自个儿看,太阳从远处山腰上都跑山脚下啦,不玩了不玩了。”
大爷们都忘了时间,只好悻悻作罢,这几把牌打得过瘾,却根本不尽兴,约好了下次再战。
徐漾就这样破格加入了云溪三号路牌友团。
—
来的巧,第二天正好是赶集日。
其实市区一直热闹,只不过旧习惯已经持续了几十年。
这一天,会有许多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出来摆摊,多是一些时令果蔬,或者各类海鲜虾蟹,这些东西往往要比超市新鲜便宜,云溪是个巴掌大的小城,来来往往都是熟人,砍个价儿的事。
地方虽小,像个不被窥知的桃花源。
近两年政府有意扶持旅游业,只是宣传力度做的不够,名气尚小,且景点实在不多。
徐漾拍够了素材,将手机装进帆布包里,专心逛起集市。
小摊贩围了一堆人,她好奇挤进去,地面小桌布上摆了各式样颜色的簪花,薄薄一片,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古风汉服发饰。
紫色、粉色、淡蓝,玫红……
至于花嘛……
徐漾不认识,说不上来名,但不影响觉得好看。
每个下面根据繁琐程度,标价25、36、40、45,最贵不超过55。
小姐姐旁边脚边放了块小黑板,上面写着——
“好价绒花,可改胸针可定制”
“这价格可以啊,正好可以戴出去玩。”
“那个梨花的还挺好看的。”
“那个36,要的话我给您装起来!”
“欸,我要了!”
“不错不错,样式都还挺好,老板那旁边那一支还有没有多的嗦?”
……
小摊上热闹非凡,徐漾挤在前头,看得满眼亮光,越看越漂亮,心痒着也想挑几支当礼物。
后边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句:“感觉完全比不上里屿家的,有点劣质。”
“他家多贵,完全不值当,不就一个手工吗?卖那么贵跟抢钱似的。”接话那人应该是刚好认识那家。
徐漾听觉不错,蠢蠢欲动的手慢慢缩回。
小姐姐恰好转头瞥见她原先有想买的冲动,立马亲切地握着她手跟她介绍。
“宝宝你喜欢哪一个?便宜又好看,随便选!要是不买过会儿我就卖完了。”
没办法,小姐姐人实在太热情了,甚至还细细讲起怎么搭配。
关键谁能抵挡的住女孩子叫宝宝,女孩子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