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漾:[你说不说?(刀子)(炸弹)]
孙雨柔:[徐漾我平时食量有很多么?]
徐漾:[……]
这事就得说说了,起源于她这闺蜜同事,孙雨柔也不胖,无论是身材都挺好的,就这同事碎嘴子,经常孙雨柔点个餐,这同事路过,都要惊叹一声:“哎呀我去,吃这么多。”“你一顿就能吃完啊,饭量都要抵得过男人了。”诸如此类的话。
搞得孙雨柔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就属于那种朋友面前开朗健谈,随地大小演,到陌生人了就不敢开口装鹌鹑那类。
有次徐漾发现她把剩饭带回家,还挺奇怪的,后来才知道她持续一段时间都不敢在公司好好吃饭。
明明就正常的量,外卖两盒菜,长的浅打包盒,满满一盒饭,再配点小甜品,服了,一个成年女性能吃完怎么了?
就算点五六样,颗粒不剩怎么了?
吃你家饭了?用你家钱了?
徐漾:[别管傻逼。]
她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服了,你就只会在我面前蹦哒,你敢把当我面说的话,直接摔他脸上,看得我拳头邦邦硬,想揍他,摸摸头,别放心上。”
她气得要淑女变身斗战士了。
“这男的就是纯纯有病,真挺正常的,我都可以吃掉一口锅,我下次给你表演表演。”
徐漾一句话把孙雨柔成功逗笑了,擤了擤鼻子,擦干眼泪,跟着一起骂:“对,这男人就是有病!”
徐漾跟着点头:“狗男人。”
孙雨柔:“连我家丞大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了,我决定了,他要下次再说我,我一定要骂他,哐他脸上。”
“我支持,觉醒觉醒,骂不了找我,我开电话。”两人激昂的跟要上战场决斗似的。
“哦对了,你刚才正在输入中,你又找我什么事?”
徐漾说来叹气:“雨柔,你帮我想想,给男生送一件礼物,送什么好呢?”
“不是吧。”朋友震惊坐起来,理了理桌上的东西,扯扯衣领,一副军师上位的样子,“来,细说,就你云溪遇到那个男人。”
“对……”
“已经发展这么迅速了?你表白了?在一起了?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亲了?”
孙雨柔一连五问。
她就知道逃不开:“没有!!根本没有的事,我们现在就只是朋友,在这边多受他照顾,就想先送个东西,回礼一下。”
这个“先”字就很微妙,用的出自本能,当然,里面的深意,当事人不得而知。
她自己根本搞不明白。
徐漾回忆了从出生开始,给老徐表哥侄子送过的礼物。
不行,她不想把用在其他人身上的招数,用给周泽树。
“你帮我想想嘛,给我提供个思路,我就……”
“就怎么样!”
“你家丞大是不是有档节目直播邀请,会抽粉丝线下参加是吧,我到时候给你抢票!”
“确定?”
“……确定。”
孙雨柔:“成交!”两个人抢可比一个人抢胜算大多了,就埋伏着等后话呢。
“他有没有表现喜欢的或者感兴趣的?”
“他感兴趣的,我完全不会,人家自己就很厉害。”
“直接问想要的?”
“这也太直接了吧,不行去不行。”
“那按照你那个crush的风格,送些东西,比如他爱不爱看书,就送书钢笔之类的。”
“感觉不太好吧,我还不太了解。”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徐漾都忘记反驳她这个称呼,后面干脆随她怎么喊,反正也纠正不过来。
孙雨柔最后支招,让向身边的朋友,或者熟悉的人打听,这个方法是最靠谱不会出差错的。
对哦,她可以问问张超,都忘记了,她可以从张超那旁敲侧击一下,打听打听。
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太聪明了,么么雨柔,我现在就去!”
根本不急那一会儿,但她好像被点燃,加了能量。
—
在一片晴空里,“里屿”的玻璃门被推开。
张超在柜台守店,听到声音,正要开口欢迎光临。
“小徐姐,是你呀。”
徐漾过来在街口,碰到阿婆支摊子卖新鲜草莓,顺带买了点。
“我刚刚尝了一颗很甜,给你们带了些试试哦。”她无意间瞥到地上趴着的七饼。
“七饼怎么了?”
小狗怏怏地趴在地上,平时七饼很活泼,见到客人就跑过来坐在脚边又蹭又贴地主动求摸摸,现在一动不动,耷拉着眼皮。
张超接过袋子,往边上看了眼,忧心说:“我也不知道,今早我去接过来,它就这样的,我都快怀疑是不是生病了,无论我怎么逗,它就是不开心。”
徐漾蹲下捡起小狗最喜欢的球,在它面前晃了晃。
丝毫不管用。
昨晚还是好好的。
运动过量了?
可周泽树经常带它过去,这个可能不成立。
会不会是天黑,踩到什么了。
徐漾挨个握起它四个肉垫检查,又扒开毛仔细看身上。
张超也过来,手里拿着它的小兔子试图吸引七饼注意力:“我检查过了,没哪里有伤口。”
那就奇怪了。
“七饼。”徐漾揉了揉小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