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剧烈的胸膛起伏,她感受得非常明显。
然后…
白飘飘往溱王的下半身瞄了一眼,唔~那里鼓起的弧度是那么熟悉,和她以前早上起来的时候,那里也会鼓起来的模样如此相同。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般清楚的感受到溱王那里存在了。
白飘飘:…
果然,别人都是晨起,他是夜起。上次是半夜,这次依旧还是半夜。
向来脸皮厚的白飘飘,突然发现这次她说不出帮忙撸一撸的话了,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羞涩情绪渲染了几分暧昧的气氛。
她一鼓作气,往旁边一滚,离开男人滚烫的身体,脑袋扎进被窝。
鼻尖是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青竹味儿,白飘飘第一次觉得,硬点似乎也挺好的,一直的择偶标准是软,现在自己就够软,或许她也能换个标准?
“殿下我们真的不用出去帮忙吗?”白飘飘从被子里露出小脑袋,黑黝黝的灵动大眼望着溱王,表情和眼神是少见的温顺和无辜。
“不必!”紫宸卫身经百战,若真不敌,还有宇文皓和司邈相助,无论如何也不会闯进这里来。
溱王长臂一伸,把被子连同白飘飘一同捞入怀里,轻轻拍了拍白飘飘的背。“既然来了,天色也不早了,便睡下吧。”
啊?白飘飘被他像哄小孩睡觉一样的轻拍弄得一愣,这种经历对她而言极为陌生。
星际时期,小孩子的诞生似乎是只为了繁衍。择偶时,看得不是喜不喜欢,而是基因匹配度的高低,因此自小就嚷嚷着要找个喜欢的以后在一起的白飘飘在许多人的眼里便是个奇葩。
她的父母当年也是基因匹配度高,才会结婚生下她。基因匹配高,却不一定性格相合,婚姻就会幸福。
事实上,除了一段夫妻关系以及一个共同的孩子之外,那对夫妻之间近乎形同陌路。
父母给了她好基因,也给了她好的物质条件,但同时,他们也像像是完成了一个任务一般,没有温情与关心,只有来去匆匆的偶尔会看看成绩单也就是了。
突然被当小孩哄睡觉,她真的觉得非常新奇。想想自己小院里晒着月亮的床单被罩,她可耻的动心了。
毛绒绒的小脑袋蹭了蹭近在咫尺的胸膛,小小声的道了句晚安,白飘飘抱着半个被子和男人的一片衣角,很快真的沉沉睡去。
溱王望着过来自投罗网的小娘子,叹了口气。以往她总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各种折腾和上窜下跳,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才会意识到,小娘子今年方才豆蔻年华,离及茾还差两年呢!
细致的给睡得小脸红扑扑的白飘飘掖了掖被子,溱王没有睡意。外头可能酣战正浓,他的心得有多大才能在这种情况下睡着。
夜晚虫鸣声不断,蛐蛐儿声和蝉鸣在外头争相斗艳。溱王微眯着双眼,似是在等候着什么。
许久之后,府里传来一声哨声长鸣,溱王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窝在他肩膀处睡得极香的小娘子,松了口气。
看来外头已经是太平了,溱王闭上眼睛这才心无旁骛的睡去。
第二日清晨,白飘飘醒来的时候有点懵。以往醒来的时候,她的怀里一般抱着的都是毛绒绒软乎乎的各种团子。但是今天,她怀里的是一只男人修长紧实肌理分明的手臂。
咽了口口水,白飘飘抿了抿唇湿润一下有些发干的唇瓣,贼兮兮的抬头往上看。
直接毫无心理准备的对上了溱王那双好似一滩不能窥视见底,堪比汪洋大海般深邃的眸子里。
她昨晚上来到底干什么来着的?啥都没办成,怎么还躺床上睡了一夜呢?
“殿下您…昨晚睡得好吗?”硬生生扯出一抹笑,白飘飘干巴巴的问安。
溱王双臂不着痕迹的举过头顶,缓解因被长时间的挤压所带来的酥麻痛感。
“尚可…”
“额…好像已经到了该洗漱的时候了,那属下这就告退了。”白飘飘七手八脚的一骨碌从大床上爬起来,屁滚尿流的飞快的逃离了溱王前院。
跑回自己院里的时候,看到隔壁的云潇神医那里很是热闹。
没能抑制住自己爱凑热闹的本性,白飘飘一拐脚溜进了云潇大夫的院里。
和许多医者相同,云潇大夫院里最多的就是各种晾晒在架子上的草药。
白飘飘看着你来我往,还时不时夹杂着几个抬着伤患急步走进,又缓步走出的紫宸卫们。
看来昨晚一战,紫宸卫们也着实是有所伤亡的。
她昨天怎么还睡着了呢?要是她在,还至于伤了这么多人吗?溱王也是,体恤下属什么时候不行,非得在昨天她本应该大杀四方的时候拉她上床休息。
走近堂屋里头,这还是白飘飘头一次进来云潇大夫的屋里头,也是她平日里体壮如牛,就连司邈都还会偶感风寒过来拿药,她却是就算是在倒春寒这样容易生病的节气,都没生过小病有什么不舒服的。
云潇大夫就坐在大堂上,手里拿着几卷白纱,正在给一个伤者的胳膊包扎。
白飘飘绕过各种躺着坐着站着等候治疗的紫宸卫们,也没走太近,统计了一下受伤了的人数。
大堂里的,大约有个七八个。
白飘飘半蹲下身子,问旁边的给自己手上金疮药的紫宸卫。“昨儿受伤的兄弟们多吗?”
上完了药,一只手包扎有些困难,那个紫宸卫恨不得手口齐上阵。白飘飘帮了一把,手很麻利的给他包好还打了个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