溱王等人抽了抽嘴角,想说什么,却被她一上一下抛着玩儿的那个金坨子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溱王:?!!
那是…什么?
“你…你把那个给我看看!”溱王蹙起眉头对着白飘飘急道。
那个金坨子的形状怎么那么像…
不应该呀!对于武将此物的重要性相当于身家性命,杨瑟怎么会让此物那么容易的丢失?
嗯?白飘飘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不解的抬眼去看溱王,见他模样急切,便努了努嘴,不情不愿的把手里的金坨子丢了过去。
真是越富有的人就越抠门,她这个穷的叮当响的手下好不容易拥有一块金子,居然还要上缴。
溱王修长的手指一蜷,金坨子落入手中。
“这…这是?虎符?”他们溱王也曾手握虎符调兵遣将,故此在场的几个男子皆是认得此物。
该是异国缘由,此虎符和他们大楚的虎符有所不同,但其大致形状却是差不多的。
溱王将金坨子翻了个个,露出底下的铭文。
上面写着“宁丰六年,兵甲之符,右在君,左在将。”
宁丰是燕国的开国皇帝的年号,而宁丰六年应当就是虎符锻造出来的年份。这个左在君,右在将。指的就是虎符一分为二,一个在君王手中,另一个则是在派遣的将军手里。
这个虎符应当就是杨瑟手中的那半块虎符了,自古虎符半块之时仅能小调兵士,而若想大规模的调兵,则需要两个半块的虎符合二为一,并有皇帝的圣旨下达才方能调动兵马。
原来如此,虎符一事事关重大,杨瑟弄丢了虎符,此时必定是心急如焚,再加上这封书信的丢失,难怪这些天,他那般癫狂了。
两件要事儿堆在了一起,要想不疯似乎也挺难。
“殿下…”白飘飘咽下嘴里软糯香甜的桂花糖糕,眨了眨眼弱弱的抗议道“殿下,我那天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了这一小块金子,您就别…”眛下了。
溱王一愣,看着明显不愿意很是委屈巴巴的盯着他手里的虎符的白飘飘,不禁有些莞尔。
“无妨,你得到的这个,本王用百倍以上的金子重量购买如何?”
“哎?”白飘飘瞪大眼睛,百倍?天呐!她可真是要发财了。
白飘飘立即眉开眼笑,挠了挠脑门儿有些心虚又有点谄媚的道“那什么…谢谢殿下。”
司邈等人失笑,这事儿上白姑娘功劳不小,就算是赏赐个黄金千两也不为过。
“杨瑟此人的大限已至!”陈晔渠抿唇而笑,一双大而亮的杏眼稍弯。同为武将,在座中人除了白飘飘外没有一个不懂杨瑟弄丢虎符这件事若是被天下人知晓之后,会是多大的罪名,杨瑟此人怕是不仅要晚节不保被世人唾弃,而且还很有可能会被燕帝趁机收回兵权并将其治罪。
被折磨了几个月,陈晔渠本人就算再是君子仁心,也难免会对杨瑟这个迫害于他的为首之人心生憎意。
“身为一个武将连虎符都能丢,他怎么不把脑袋也给丢了?”司邈看着溱王手里的虎符,又看了看宇文皓手里的信纸,了得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要不我们把这件事儿宣扬出去?”司邈提议道。
“不!”溱王手掌一握,将虎符全部包进手里。“我另有用处。”
司邈哦一声,便咧着嘴不再多言。他们殿下山人自有妙计,他一个莽夫就不跟着凑热闹了。
白飘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没搞懂他们在说什么。便在脑海里询问系统,“系统!你听懂他们说什么了吗?我咋没听明白呢?那块我随手拿来的金坨子好像有点不太一般呢!系统?”
转头一看,黑白团子动也没动,半个时辰前啥姿势,现在还是啥姿势,懒鬼似的熊猫系统还在睡!
指望不上了!它已经不是兢兢业业的劳模系统了,它现在是消极怠工的懒懒系统。
那头明明吃完了饭,却还没离开的四人又谈了起来。
“还有不到半月就是端午,不知燕帝是否会邀请殿下去宫中参加宫宴。话说,皇上送来的那几位女子,如今都怎样了?”宇文皓将信纸仔细的折好,放了起来,想到昨晚就有下人在采办端午需要的物品,又想起前两日从燕宫传出来的书信,询问道。
当初由楚晋燕的美人儿排得上名头的有三位,分别是国色天香罗沛菡,我见犹怜薛凝芙以及媚骨天成的楼苓。
罗沛菡有和亲公主的名头,虽然燕帝已早有皇后,但她的位份却不会低,一入宫就是淑妃娘娘了。
因着貌美,三人又有着异地的新鲜感,故此都还算得宠。
也是楚帝那个爱美色善于发掘美人的高手,送来的这三位可谓是性格不同,特点不同,每个都有她的特殊地方,很是让燕帝爱不释手了一段时间。
只是近来,最受宠爱的却是三人中出身最低的楼苓美人。
此女有着不同于大家闺秀的矜持,于床笫之间很是放得开。又因着自小就是被当做瘦马养大,一身的本事全是在哄男人身上。
这才不过数月,就已然从贵仪升到了昭仪,从正六品升到了正四品。若是放在朝堂里的大臣身上,没个五年十年的根本就不可能。
“应该会邀我等入宫,前天宫里传出消息,罗淑妃有孕,已经升到罗贵妃了。”
罗淑妃本就是披着和亲公主的由头过来的,被封为贵妃也是应该,只是…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