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拿到了,我出手还能有失败的情况?”白飘飘一脸自得,点燃这里唯一的一个油灯。
因着时间过于久远,这地道里头的东西大多都坏了或是变质了。
这个小油灯还是白飘飘和系统第一次过来探险的时候拿过来的,那时候的系统还是一只土浑圆。
空间过于空旷,小小的一只油灯只点亮了他们这一小片区域。
白飘飘把人平放,检查他身上的伤口。手上那处已经不再流血,但是估计着烫伤的伤疤应该是得留下
她不禁有些心虚,已经如此虚弱的人了,她还造成了雪上加霜。
好在这人身体弱的要死,连疼痛都不甚敏感了。
手上的伤是个致命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却也不容小觑。或许是他对杨瑟他们还算重要,虽然严刑逼供却也吊着他的命,身上的伤口也都是经过治疗的不至于发炎腐烂。
但是情况却也说不上有多好,大伤摞小伤,要是她们不早把人弄出来再这样被折磨下去,就算是身体强壮顶得住,怕是精神上也不成样子了。
白飘飘没用过这样古朴的疗伤药,她们星际时期受了伤多数是进入疗养舱里修复,但在这如此落后的古地球里,估计着多数情况下受伤和生病想好起来都是看病人的运气了。
给烫伤又有伤口的手腕上了药,又用纱布包扎好。便开始解他的上衣,上半身的伤口略多,但是有一些是已经结痂了,不算严重。就是这个人瘦的快不成样子了,估计得好好养养不然伤了根本怕是也难活得久。
上完了药白飘飘又把人捆到黑豹系统的身上,他们又不能走出那么远去找出口,只能怎么进来怎么出去。
黑豹系统的弹跳力不错,驮着个大活人也跟没有似的。
回到房间,白飘飘特意把自己的软乎被子贡献出来,然后…就把人丢到了侧间的小榻上。
咳咳!一看就知道这人好久都没有洗澡了,要是睡了她的床,她以后还能继续睡吗?
把人安顿好,摸了摸额头没有要发烧的迹象白飘飘就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去了。
系统夜里不用睡觉,今晚也不为了省能量关机了,它就趴卧在陈晔渠的身旁,彻夜守着。
……
第二日清晨,昏迷了一天一夜的陈晔渠在病痛中转醒,何以往相同,浑身上下的痛感强烈。
而最是灼痛难忍的是自己的手腕处,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直达大脑。
陈晔渠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看到了一抹朝阳。
他心里惊讶,自己这是死去了吗?他拼尽全力割开手腕的那一下成功了?不然就在那暗无天日的暗格里头,又岂能有这般温煦又充满朝气的阳光,落入杨瑟之手后,他已经有许久没有见到阳光了。
但是…人死后也还会有痛感吗?
陈晔渠既感觉身上痛,又感到胸口憋闷。他动了动手指,想起身却没有力气。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的胸口处,长了一个土棕色的圆团子。
这个圆团子正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想到闲事看过的志怪小说,陈晔渠想咽一口口水压压惊,可是口干舌燥嘴里分泌不出过多的液体。
用着仅剩的全部力气,睁大了眼睛盯着。一直盯到圆团子动了,除了疼陈晔渠又感觉自己的胸前痒痒的。
“你…”沙哑难听的声音从陈晔渠的嘴里发出,仅一个字,就让他的喉咙疼痛难忍再不能多言一句。
但这声微弱的声音却惊动了已经开始开机了的土拨鼠系统,它守夜守到凌晨不知道几点了,能源差点用光,它便关了机开始补充能源。
想不到,没等它充满,这个病人就想了过来。
感觉自己还压在人家身上,土拨鼠系统连忙从那瘦弱得连它一个系统都感觉有点硌人的胸口处下来。
看着苍白着脸色嘴唇干裂的不成样子的陈晔渠,土拨鼠系统迈开小短腿儿,爬上凳子又去够桌子艰难的从桌子上端起一杯凉白开,小心的喂给陈晔渠。
已经渴得嗓子冒烟的陈晔渠在咕咚咕咚喝完一杯水之后,这才发现给自己倒水的是一只比大猫大上一些的“大老鼠”。
“大老鼠”一身棕色皮子,除了比以往见到的田鼠要大上不少之外,也没有老鼠的那种狡诈之感,更显得憨傻一些。
喝完了水,陈晔渠这才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可他现在身上动不了,眼睛便开始四处打量。
从摆设和身上盖着的被子花纹来看,似乎是一个女子的闺阁。
可是…他不是在杨瑟的手上吗?成年男子的他又怎么会进入一个女子的闺阁?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天生是妖的我偏要修佛》已经开了,喜欢的小天使可以看一看,存稿丰富,放心入坑。
第38章 四人相见
白飘飘一夜睡到自然醒,早上起来的时候心情特别舒畅。
她打着哈欠趿拉着绣鞋走到木桌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仰脖一饮而尽,因着没洗漱滚了一夜的头发稍显凌乱。
一抬头,对上一双小豆豆眼。
唔…是系统呀,这是时限到了,系统从威风凛凛的大黑豹变成了战五渣的土拨鼠了。
白飘飘放下茶杯,走过去一把把土拨鼠系统抱起来揉了揉它圆而短的小耳朵。
“好饿好饿…我们去吃饭。”一手抱着土浑圆,一手抚着肚子,白飘飘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头胃酸已然泛滥成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