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啥也没有!
“哇!啊!贫僧不干净了!佛祖原谅弟子!”
白飘飘把它放下后,这团子方才没反应过来,一落地瞬间就炸了,咆哮一声,就双爪刨地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白飘飘哭笑不得,抱起刨土的胖团子。这家伙,戏可真多。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了好吧,以后不了啊,原谅我吧!”
系统抽噎了会儿,渐渐地恢复过来。期期艾艾的道“那…那好吧,反正其实我本身也没有性别之说,施主是女子,那我以后便自称贫尼吧!”
额…原来还是没有恢复正常啊!
“咳…那你现在是什么动物?胖老鼠?”
“什么啊!贫尼如今是…”胖团子扭捏了下又道“是旱獭。”
“旱獭?那是什么?”
“就…就是土拨鼠。”
土拨鼠?听起来虽然怪怪的,但是方才见它刨土的速度极快,倒是也映衬这个名字。
“那…你是为啥要出家呢?”是肉不好吃还是觉不好睡了呢?
土拨鼠短粗的右肢指了指发出还并不刺眼光芒的太阳,道“就在方才,贫尼见那太阳升起,燃烧自己照亮他人,感同身受,愿成为一个为他人服务的无私之系统。”
白飘飘:…不仅毫无逻辑性和科学性,甚至于还前言不搭后语。
得了…可别和这蠢系统瞎哔哔了,还是去给溱王请罪,让老板原谅自己才是首要任务。
抱着个棕色的大肉团子,白飘飘一步三停的回到山洞里。
溱王正在看着手里的灯笼果,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看不出在想什么。
“殿下…”白飘飘凑了过来,没敢离得太近。
“回来了…”溱王抬头看了一眼,皱起了眉。
“这是…旱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旱獭顾名思义是生活在半干旱地区的,他们所处之地过于湿润是不利于旱獭的生活的。
溱王拧着眉头,上下看了看白飘飘怀里有着浅色眉毛的土拨鼠,侧头回忆了一下。
曾记得第一次与白飘飘相遇,她的身边跟着的是只麻雀。那麻雀颇通人性,后来便出现一只大狗。那狗一出现,麻雀便不见了。
鸟儿性野,跑没了影倒也平常。后来又失了狗,身边立马便出现了只怪异的名为羊驼的东西,而现在…居然来了个本不该在这里出现的旱獭。
呵…似乎这个白姑娘的秘密很是不同寻常呢!
“额…就搁外头捡的。”白飘飘目光躲闪了下,说了句瞎话后便把怀里一只在她脑子里念经的土拨鼠系统放了下来。
这家伙的,晚上听它念经的话,肯定是能秒睡。
“呵!白姑娘果然好运气,一出去总能遇到异兽。”溱王嗤笑一声,脸上都是嘲讽和阴阳怪气。
“嘿嘿…是啊!是啊!”白飘飘讪笑两声,转移了话题。
“殿下啊,咱们现在在的山洞有些偏僻,不好找。要是宇文公子他们下山来了,找到这里怕是也得个好久了。要不…”白飘飘把目光转移到之前的大竹筐上,眼神示意溱王。
溱王:…
若是让宇文皓他们看见自己那副窘迫的模样,他还要不要活下去了?
“你想都别想!”溱王气急败坏的道,说完还往远处挪了挪。
额…行吧!拒绝嘛就是让她来再次打破的。
再次被当做孩童背起来的溱王内心崩溃无比,他卷起白飘飘的外衣,盖在自己的脸上以遮盖自己岌岌可危的自尊心。
回忆昨晚,这女人就好像是吃了毒蘑菇了似的,眼神迷离的直愣愣的冲着他过来了。
二话不说开始扒他的衣服,虽然自己奋力反抗了。可这女人力气大的很,身上的武功又极是厉害他一个受了伤又运不得功的病人还能如何呢?
到底还是让她为所欲为了,想起那个场景,溱王白皙的脸颊带上了一抹绯红。
他…他的清白没了啊啊啊!
长到了二十四五岁了,连个女子的手都没摸过的他被一女人扒了衣服又亲又摸的。
甚至于居然还准确的避开了自己的伤处,溱王很是怀疑那人就是借机轻薄于他才是。
“哎!这林子遮天蔽日的,也不知道宇文公子他们能不能找到我们的所在。”
白飘飘接着撕自己的衣服,挂在比较高些的树干上。万绿之中一抹白,也不太显眼。
想了想,便把注意打到了溱王所穿的紫色衣服上。
只是溱王的衣服实在是太破烂了,之前的时候就好似碎步一般,后又被白飘飘粗鲁的撕了几把。现在可谓是连乞丐都不如,毕竟人家乞丐的破衣服还能蔽体呢,而溱王这一身可真是像极了现代的乞丐装,还是贴着肉穿的那种。
但也不管了,谁让他穿一身骚紫色的衣服,当然是得撕他的了。
溱王:…那是绛紫色的好吗!
他们早上没吃什么东西,昨晚又只喝了些汤汤水水。两人早就饿了,倒是那蛇莓是真的很分布广泛。
白飘飘背着溱王没走多远就已经发现了好几丛,她边走着,便往树上挂布条,还没忘记摘几颗看上去更熟透了更香的蛇莓草率的擦擦或是塞进自己嘴里,或是递给溱王让他吃。
而手捻蛇莓的溱王其实对果子真心已经有了心里阴影,攒了一捧后一直踌躇着要不要吃一颗。
没有什么动静呢?白飘飘望着已经越来越亮的天,一会儿去河边看看,在河边上用树枝划拉两人的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