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包容柔弱女子的白飘飘又要松手放鸡。
“等等!”
没等说完,司邈赶忙阻止她,开玩笑,就剩下只鸡了,再放走了,他们晚上吃西北风就干馒头吗?
“嗯?干嘛?”白飘飘对于没有美人在的时候还算能看在眼里的糙汉子,现在却习惯性的想要忽视,便只给了一点点注意力。
“这鸡一点都不可爱,我们还是把它给烤了吃了吧!”
白飘飘“哦”一声,她也确实是有些饿了,手中使力,鸡挣扎了一下。楼苓再次道“这鸡好可怜,殿下可能看在奴家的份上放了它吗?”
司邈好想说一句,你谁啊?还看在你的份上。谁知道白飘飘这个比男子还怜香惜玉的人,还挺听话。作势就又要放鸡。
司邈急了,连平时要注意的风范都不记得了。大喊一声,“不许放!”
白飘飘:…
她被这一声吓了一跳,手里的劲道没有控制好。
来回折腾了两次,白飘飘巴拉巴拉已经垂下来的鸡头,无奈的表示:鸡被折腾死了。
这下想放也放不成了。
司邈虽糙,但却也是行军作战多年的军人,这要说入厨房做庖丁可能是不太在行,但要说烤肉什么的他却是一绝。
他一把把那只不算太大的野鸡给夺了过来,生怕再次失去晚餐。拎着去了河边扒皮清洗,上火直接烤了起来。
他做的自然也是他分配,溱王地位超然自是他最先得到一块烤肉,且是最肥美的鸡腿和半块鸡胸肉。
公主和亲出国,自是排在第二位。宇文皓身有官职又是世家子弟,便被排在了第三。
这一小只野鸡被分成了七八份,自然白飘飘这个食材提供者也是得到了一块鸡翅和一段鸡脖。
吃到了从未吃到过的美味,白飘飘泪流满面。为何当时她会□□熏心的放了那只肥兔子啊!
她…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停这些美人儿们的话了,听她们的就会没了好吃的。
而一直都在树立温柔善良又充满了圣母玛利亚气质的楼苓姑娘自是没能分到一块。
毕竟这也可爱那也可怜的,如此慈悲心肠的人怎么可能会吃肉呢?
既如此直至入燕国皇宫,这位善良的女子都没能再吃上一口荤食。每日的干馒头配青菜,还要笑着吃下去,本就纤细的女子生生的瘦得纤腰一把,侍寝时令燕王啧啧称奇。
荒郊野外的,众人也睡不实诚。倒是白飘飘枕着狗子系统靠在大树旁睡得香喷喷。
清晨时分众人齐齐都收拾好了自己,将篝火遗留全部用土盖住。
白飘飘溜溜哒哒的溜着狗子系统,昨天在马车上圈了一天,夜里虽然出去疯跑了一阵,但哈士奇这种生物精力无限。
她也拉不住它,便溜了一会儿就撒开手让它自己玩去了。
没一会儿,就过来了一个紫宸卫来找她。
“怎么了?”白飘飘正盯着高高挂在枝头上的松果,疑惑不解的问道。
那紫宸卫样貌普通,通身的满身杀气倒是十足。
“那狗在啃食押往燕国的那位的马车…拉都拉不住,宇文公子怕伤了它,便来叫姑娘去把那狗儿给制住。”
白飘飘:…
这狗子怎么一会儿看不住的就要给她添麻烦,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好意思的道“我这就去。”
虽说是见过这位称为千面狐的细作送回大燕,但为了安全起见也是用了玄铁和铜锁层层包围住那位马车。
毕竟这位虽说是燕国的探子,但行事及其诡异和多变,若将其放出说不准便会在楚国境内多生事端。
她过去抓狗的时候,那拆家能手的狗子系统已经把人家一个好好的马车一角都给啃得露出了木头本来的原色。
这马车只有一个小窗透气,见他们这么好整以暇的关着一个人,白飘飘还以为里面的人就算是不是三头六臂,那也是肌肉纵横的魁梧大汉,却不想只是淡淡一瞥,白飘飘只觉得这个人有着一身的遗世而独立的飘逸之感。
不是说是做探子的吗?怎么的更像是个名门公子呢?
她抱着不断挣扎嗷嗷叫的狗子,疑惑不解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里面闭目养神的人。
过了一会儿,那被人用火辣辣目光盯着的人终于似有所觉的睁开了一双星目。
剑眉微微抬了抬,里面的翩翩公子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白飘飘:…
这人傻啦吧唧的对着她笑什么?是不是有病!
“白姑娘!”司邈过来把一块鸡骨头丢给狗子,那狗子系统没出息的一个挣扎直直的冲着那鸡骨头而去,一口叼在嘴里。携着跑到一旁的土地挖坑埋骨头去了。
“恩公是有事?”没事儿突然叫她做什么。
“其实是我与白姑娘有事相商。”宇文皓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摇着他那把扇子。
“什么事?”白飘飘走近了些许,侧了身子后,便离了那小窗,再不能看见那个奇奇怪怪的人。
“其实也只是想提醒一下白姑娘,我知晓白姑娘自小生长在山上,自是不知晓这人心叵测,尤其是善于隐藏之人。这位千面狐公子可是燕国的太尉之子,素来是善于蛊惑人心,姑娘可不要离他近了。”
其实宇文皓这也是善意的提醒,这位千面狐别看是个飘然若仙的君子模样,那可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狠角色,心肠黑着呢!现在锁在马车里面倒是没什么,可出了大楚国界却是不能再将其锁在里面了,到那时候万一再蛊惑了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