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则成为了无数女修的落脚之地,如今周围的城池十月怀胎的男修比比皆是,合欢宗有着新的渡劫期尊者坐镇,又有着数位大乘期尊者,再也不用担心子嗣和未来,未来一片光明。
千佛宗的佛修近些时日渡化修士的方式也比之前多了不少,同时修为在合体期停滞许久的怀青,在成功‘渡化’了几十位修士后,最终突破到大乘期,成为了修仙界中声名显赫的渡人尊者。
至于新选举出来的第七大宗门,则是由噬魂尊者、蛊命道君几位修士建立的除恶宗,他们平日里最常做的,就是去有争端的地方,帮助修士‘平息’争端。
有这七大宗门的存在,修仙界如今可以说是风平浪静,所有宗门的关系都和睦亲切,再也没有发生过哪怕一点争端。
只是……
自从极魄深渊那日过后,再也没有任何修士听到过天外来声的仙音。
而苏…天道也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个时候,他们才忽然反应过来,原来天道出现在修仙界,就是为了帮助修仙界渡过难关。
当时的天道之声看起来似乎毫无缘由,只关注修士辛密,可是现在想来,天道之声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帮助他们认清阴谋,破除幕后之人布下的陷阱。
为了修仙界的安定,天道不惜以身入界,还用心语点醒混沌中的他们——
天道真是用心良苦啊!!
小天地中,‘用心良苦’的苏璃正目光绝望地看着身前的人。
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是说……修仙界的修士,能听到我的心中在想什么?!”
这怎么可能?!
她可是天道啊!!
怎么会有修士能听到她的心声?!
不是应该她听别人的心声么?!
这时,苏璃忽然想起了之前修仙界那些琳琅满目、数不胜数的窟窿……
有那些窟窿在,说不定还真有人能听到她的心声。
想到这里,她蓦然咬碎了此刻口中已经索然无味的夜莲糖。
谢池渊听着她咯吱咯吱咬糖果的声音,沉默了一瞬,有些迟疑地宽慰道:
“也并非所有修士都能听到……”
苏璃蓦然抬起头,眼中带上了一丝期待。
谢池渊感受着她的目光,伸出一只手蹭了蹭鼻尖,声音比刚才还要轻上一分:
“只有金丹期及以上的修士才能听到。”
苏璃眼中微弱的光亮渐渐熄灭,她有气无力道:“这和所有人都能听到有什么区别么?”
她身边的那些修士,绝大多数的修为都在金丹期之上。
想到这里,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气若游丝道:“所以我想什么,你们就都能听到?”
谢池渊看着她好似哀大莫过于心死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往她掌心放了一枚青梅糖:“只有在……你吐露其他修士辛密时,才会听到你的心语。”
听到他的话,苏璃本来颓废的神情忽然多了几分神采:“所以只有我吃瓜的时候你们才能听到我的心声?!”
她忽然想起来每次吃瓜时用的天道之书和云端之镜,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我说为什么每次我吃瓜的时候,本来傻得不行的修士忽然就发现了曾经未曾发现的疑点,我还以为是我身为天道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头脑清醒了。”
“合着是我给他们透题了啊!”
知道自己只有在吃瓜的时候在能被听到心声,苏璃的心情显然比刚才好了不少。
总归丢脸的……也不只是她。
苏璃一边想着,一边懒洋洋地剥着糖纸:
不过这些人不知道是她的心声么?
怎么一个提醒她的也没有?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中的动作蓦然一顿:
她记得谢池渊在见到她后,曾经暗示过不少次有关心语心声的事情。
那个时候她只觉得这话本稀奇,从来没有往自己身上想过。
如今看来,那个时候,谢池渊就已经在提醒他了。
想到这里,苏璃的眉心微微蹙起:
她记得就是在谢池渊透露有关心语的事情后,本来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伤势,忽然加重……
所以,是有什么让他们无法说出口?
能让她没有察觉,还有这么大能力的……是规则?
苏璃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谢池渊:
“所以当时你当时是因为想要告诉我心声的事情,所以才会受伤?”
“你那个时候身上的伤本来就才刚好……”苏璃放轻声音,眼中的神情复杂中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愧疚和担忧,“规则伤人……应该很痛吧?”
说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那些灵植够不够修复你身上的伤。”
早知道她就再多拿点灵植出来了。
听到她的话,谢池渊蓦然攥紧了双手:
他本以为苏璃在知晓心语一事后,会生气他的隐瞒,又或者会不动声色的疏远于他……
毕竟被他人听见心语还被人隐瞒这种事情,无论是谁知晓后,都理应生气。
他想过很多,却唯独没有想过她会是这种反应。
她在……关心他。
他微微垂眸,眼中带上了几分无奈的笑意:
这让他,怎么舍得放手。
谢池渊松开手,眼中一片温软:“我伤的并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