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雪一愣。
随即沉下脸。
“你看什么?沈若惜,东西都被你全拿走了,你还要怎么样!”
“是么?好像,还差一件。”
沈若惜朝着她走近一步。
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了宁兰雪头上的一根凤簪。
一用力,拔了下来。
顺带扯下了她几根头发。
“啊!”
宁兰雪痛呼出声。
之后伸手就要抢。
“还给我!这是王爷送给我的,不是你的嫁妆!”
沈若惜拿着凤簪,在宁兰雪扑上来的瞬间,一个冷冽的眼神扫了过去。
对上她的目光,宁兰雪一下子站住了脚步。
该死!
怎么觉得今天沈若惜格外不对劲!
沈若惜拿着凤簪,在手中捻了捻。
“这是我大婚时候,皇上赏的,不是什么肮脏东西都能戴的,你,不配。”
她将凤簪扔给桃叶,绝美的脸上,神色轻蔑。
宁兰雪脸都差点气歪了。
沈若惜一转身,刚准备回去,突然想到什么。
一转头,看着跪在地上,面色煞白的彩蝶。
“差点忘了你。”
她看向冷霜:“我不是说了么,绞了她的舌头,还放她在这碍眼干什么?”
“是。”
冷霜走过来,将彩蝶拽了起来。
彩蝶涕泪横流,吓得大叫。
“姑娘,救命啊!救救我!”
“沈若惜,你给我放手!彩蝶是我带来的丫头,不是齐王府的下人,你没资格处置她!”
宁兰雪冲上去,一把抓住冷霜的手,要将她扯开,但是却纹丝不动。
“救命!我错了!我错了齐王妃!你要是处置了我,齐王回来一定会动怒的!”
彩蝶被拖到门口,大声嚷嚷。
沈若惜道。
“冷霜,放开她。”
闻言,冷霜手一松。
彩蝶如蒙大赦,立刻跑到宁兰雪身后,又惊又怕。
但是眼底却闪出一丝恶毒。
果然,沈若惜还是不敢对她怎么样,毕竟她是宁兰雪的人。
等齐王回来,一定要让宁兰雪对齐王告状,休了沈若惜这个贱人!
“宁兰雪,你说得对,彩蝶不是齐王府的人,我这样处罚她,确实不是很妥当。”
宁兰雪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这个贱人,别以为这样说,她就会原谅她!
第15章 牡丹国色天香,适合本王
沈若惜:“彩蝶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吧,我们齐王府有你一个吃白饭的就算了,容不下第二个。”
桃叶站出来。
“小姐,彩蝶是从迎春院里出来的。”
“既然如此,就让她回到那里去吧,记得亲手交到鸨母手里,让她好好教教她规矩。”
闻言,彩蝶脸上全无血色。
沈若惜这意思,是让她回到勾栏院,而且还是做那种最低级的妓子?!
她是从那里跟着宁兰雪出来的,自然知道,底层妓子的处境。
不行!
她不要回去!
她好不容易跟着宁兰雪过上了好日子,以后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成为齐王的妾室,她才不要去那种地狱!
“不,我不去,我不去!”
彩蝶叫得撕心裂肺。
冷霜嫌她烦,直接打晕了她,带了出去。
看着这一切,宁兰雪面无血色。
她眼神恨恨的看着沈若惜,但是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沈若惜宽大的袖摆一甩。
“咱们回去!”
桃叶和一群家丁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的朝着禹香苑的方向走去。
*
慕容羽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午膳之后,他和慕容珩被留下来。
仁景帝让他将水灾的各项筹备事宜,跟慕容珩对接。
他原本还怀着一丝期待,希望慕容珩不能胜任这份差事,他能继续去冀南救灾。
然而慕容珩过目不忘,智商异于常人。
大半日下来,所有的事交接得七七八八了。
出宫的时候,慕容羽看见慕容珩也出来了。
他有些诧异。
“九王弟不是在东宫居住么,怎么也出宫了?”
“出来,想见个故人。”
“什么故人?”
慕容珩却没出声。
他俊美的侧脸掩在夜色中,长睫微扇,神色忧郁而冷淡。
风吹过,他一缕墨发贴在玉白的脸颊,让他原本矜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柔和。
慕容珩突然从怀中摸出一个香囊。
“齐王兄觉得,这香囊怎么样?”
慕容羽有些不明觉厉。
不过还是看了一眼,瞥见上面大气的牡丹,点了点头。
“绣工算的上一等。”
慕容珩突然笑了。
“本王也觉得,牡丹国色天香,适合本王。”
说罢,他将香囊收好,重新放回怀中。
然后准备上马车。
慕容羽喊住了他。
“九王弟留步。”
慕容珩转身。
却见慕容羽欲言又止。
“九王弟,我有些好奇……你以往对治理水灾一事,并不热衷,今日怎么突然一定要去冀南,跟我抢这个差事?莫不是王兄平日里有哪里不周到,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