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西延承认，“是挺不要脸的。”
摸在她腰上的手指拨开毛衣下摆，悄悄钻进去，掐一把她腰上软乎乎的皮肉。
太突然了，方夏惊呼一声，腰肢塌软，又被他顺势收入怀中。
“再抱一会儿。”赵西延嗓音轻低，黏黏糊糊地说，低头贴上她脸颊，在脸上来回亲。
方夏扒住他的脸，推开，“刚抹好，你口水别沾上了。”
赵西延只好退而求其次地亲她细腻的脖子，亲着亲着就在她毛衣下摆不自觉起来，另一只还搂在她腰上的手也不老实。
方夏感觉到了不一样，知道他什么意思，原本激吻得潮红的脸颊慢慢消了下去，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来回拉扯着，不知道要怎么办。
谈了恋爱，这件事肯定要做的。
但这种时候，她脑子里不可避免地想到那天赵西延是如何暴力地脱掉她的衣服，如何暴虐地揉捏她，神色可怖。
她不想面对，也不想拒绝，弯下脖颈重新埋进他颈窝。
赵西延动作停顿，低头看她黑乎乎的脑袋，不知道她突然怎么了，原本亲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跑她怀里，黏的紧紧的，害羞了？
方夏说：“我饿了，出去看看有饭没有吧。”
“去街上看有没有卖早点的，还是直接去超市？”
“直接去超市吧。”
“好。”
赵西延坐着没动，方夏也没动。
他偏头看她埋进颈窝的脸，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上扬的手臂也挡住了脸，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她身体紧致的状态感知到，是不开心的。
他看了一会儿，低声轻问：“你怎么了？”
方夏脸朝手臂里又侧了侧，捂的更严实，不给他看，但什么也没说。
赵西延一看这样，就知道她心里又别扭起来了，想扒开她的胳膊，托起她的脸，看看她什么表情，但担心这样会让她心情更不好。
“是因为我刚才亲你，哪弄疼你了？”
“不是。”方夏的声音闷闷的。
赵西延又想了想，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他摆在她柔软臀瓣下的触感更清晰鲜明地传进大脑，赵西延怀疑是这点让她不高兴了，而且她还动了动，想挪开，但挨蹭着，他很舒服，耳朵热气蹭蹭往上爬。
他抱着她的腰，往外边挪了挪，不让她碰着。
“不是因为这个。”方夏自己又坐了回去，背对着，不知道要挪回去多少，不小心坐到上面，赵西延闷了一声，方夏躲在暗处的脸猛地蹿红。
她就想坐回去，没想坐上去。
“那因为什么？”赵西延努力忽视，摸上她的头发，“你给我说了，我才能知道。”
“出去买东西去吧。”方夏说。
赵西延迟了两秒，点头，说：“好。”松开抱着她的手。
方夏身体轻松，双手抱紧他脖子，双脚落地，准备起身从他身上下去。
然刚抬起头，双颊突然被他出其不意地捧住，随即被他一个翻身压倒在床上，方夏都愣住了。
赵西延望着她的眼，很清明，没哭就好，语调轻快亲昵：“你到底怎么了？给男朋友说一说呗？”
“到底是不是我刚才亲的你不舒服了？你说了，我下回才好知道怎么改，是不是？”他捧着她脸的手揉了揉，软乎乎滑腻腻的，真好摸，哪里都好摸。
方夏叹口气，捏上他气人的脸，之前那么气人，现在又跟没事人一样。
赵西延脸又往下递了递，给她随便捏，嘴唇弯出的笑意加深。
方夏问他：“你刚才，是不是想做了？”
她说的太直接，一下把他藏着的小心思挑出来，赵西延脸庞猝不及防爆红。
“我……”
早上醒来的时候刚给她保证过，刷个牙的功夫就变了，赵西延心虚的不能行，也明白她是因为这个生气了。
他摸上她掐自己脸的手，嘿嘿赔笑，和她保证：“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做。”
“也不是……”方夏犹豫说。
她这三个字像张大饼砸下来，赵西延脑袋晕的冒星星，惊喜叫：“你愿意了？”
方夏又犹豫，“也没有……”
赵西延嘴角的笑仅仅维持两秒，又懵了，小心问：“那你……什么想法？”
方夏想了想，又叹一声，“我就是想起来，那天……嗯……的事，心里别扭的慌。”
赵西延这回清楚了，“你还在介意那天我强迫你的事？”
她这么介怀，他现在想起来，心里面也堵得慌。
“平时没有，但你刚才那样，我就有点别扭了……也可能，是在介意。”最后一句，她小声说。
赵西延思考了会儿，提议说：“要不这样，你也强迫我一回？”
方夏吃惊。
赵西延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行，他强迫她一次，她再强迫回来，就扯平了。
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脑子里构思了一下这种场景，他竟然很兴奋，血液要烧滚了似的。
“我怎么强迫你？我又没你力气大，你要是反抗，我也打不过你。”方夏想起来她那天想反抗，却完全反抗不了的无力，就很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