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撇了撇嘴:“我又不是你,我每段感情都是好聚好散,哪里会留下不干不净的尾巴。”
裴行远说:“是吗?可是我看袁影帝可还是想你想得连戏都拍不下去了,成导从来没发过那么大的火。”
他带着点恶劣的笑意看着虞微:“这样一想,我们两个不才是天生一对吗?你我都不是长情的人,人类嘛,都是追逐欲望的动物,遮遮掩掩的太没有必要。”
“结婚后大家各玩各的,我并不介意。”他摊开手,显出一副非常好说话的样子。
如果不是虞微知道他在背后故意收买狗仔爆自己的料,虞微还真的信了他这副冠冕堂皇的说辞。
“谁跟你天生一对。”
恰好侍应生送上一杯咖啡,裴行远刚想伸手嘴里谢字尚未来得及说出口,虞微把杯子抢到了自己手中一饮而尽。
“我可没说是给你点的。”
虞微冷笑一声。
她喝得太急,唇边浮着一圈茸茸的痕迹,瞧着竟然有点可爱。
裴行远收回手,也不觉得尴尬,笑眯眯地盯着虞微水红色的唇:“我以为你这样的性子,应该不在乎和谁结婚。”
少在那里拿自己的心思揣摩别人。
虞微刚才在等人的时候已经吃了一块蓝莓慕斯,这会儿子两杯咖啡猛猛下肚,胃里已经胀得不行,悄咪咪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一边还色厉内荏道:
“总之,我们不合适,除非你们把我绑了,否则我是不会同意和你结婚的!”
她站起身来想走,裴行远却在这个时候拉住了她的手:
“你不愿意和我结婚,是因为你哥吗?”
虞微一愣。
“你在胡说什么?”
裴行远抬起那双天生滥情的桃花眼,笑容诡谲:“你和你哥哥的事,实在是瞒得不太好。”
虞微收敛了最后一丝客气,冷冷地盯着裴行远:“你管得太多了,我们家的事应该和你没关系吧?”
“怎么和我没关系?”
裴行远低声笑起来,那股惹人难受的阴郁飞快地散去,一只手撑住了下颌笑眯眯地望着她:“你和我以前可是有婚约的。”
虞微在墨镜后的眼镜蓦然睁大了。
“都是你的好哥哥,害得我什么都没有了。”
“论遇见你的时间,其实我和你哥哥,实在是差不了几年,偏偏他占了个哥哥的位置,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你当成他一个人的所有物,虞微,你这样喜欢自由的人,我想应该受不了这种时时刻刻被人监视的痛苦吧。”
裴行远脸上带笑,看起来天真又无辜,说出的话却让虞微浑身发凉。
她对裴行远的印象很浅,按照他的说法不过是同学而已,她怎么记得清楚那么多人,怎么在裴行远的说法里好像他对她用情至深似的。
虞微从来不是轻易能被打动的人,她扯起一个冷淡的笑,她冷下脸的时候,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竟然和薛逢有七八分的相像。
“你这套说法,到底对多少个女人用过了?”
隔着一副墨镜,虞微笑起来的模样依然漂亮得惊人,简直有种甜蜜的恶毒:“这种话,说实话我都已经听烦了,你不会以为自己长了张好看的脸就可以哄得所有女人对你团团转。”
“你的手段还是太嫩了点。”
虞微唇边还带着点浅淡的蓝莓香气,她垂怜似的低下头,眸光在墨镜后闪烁着灿烂的鎏金颜色:
“回去多练练吧,裴少爷。”
虞微话音刚落,耳边响起清脆的高跟鞋声。
“裴!行!远!”
方馥怒气冲冲地闯进咖啡厅,压抑着怒气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男人:“就算是要分手,也要点脸吧!以为我是什么很廉价的女人吗?”
“现在圈里的人全都在看我笑话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她抬起手下意识要扇,但是又想起人家到底是飞天娱乐的少东家,犹豫了一下听见旁边的虞微在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抽他啊,干嘛不抽,分手了还惹得女孩伤心最没品了,没事,他要是敢欺负你还有我帮你呢,我人品可好了,说到一定做到。”
方馥看起来眼睛红得厉害,是真的为这突如其来的分手伤心了。裴行远这人嘴里情话一套接着一套能把人溺死,就算是方馥这样心如铜墙铁壁的女人也不免为他沉沦。
若是普通腻了分手她心里倒是有准备,只是男人现在当众甩了她却和她突然变成千金大小姐的对家在一起了,光是想想日后会怎么被人嘲笑,她都受不了。
她当即怒急攻心在虞微的撺掇下顾不得许多抬手给了裴行远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声音清脆掌印完整,堪称极品,视觉效果声音效果都达到了极致。
裴行远想来这么多年纵横情场还是头一次被女人扇耳光,面上表情一时间都空白了。
虞微心里暗自爽了一把,也算是给自己报了被他买黑水军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