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娜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她伸手拥抱住李秀秀,“秀秀,你真好。”
李秀秀笑着拍了拍赵晓娜的脊背,“好了,时间已经很晚了,你快回去睡觉吧,养足了精神明天才能去镇上啊。”
赵晓娜吸了吸鼻子,“谢谢你,秀秀,你也快回去睡吧,明天一早我去找你。”
“好。”
李秀秀看着赵晓娜进了知青所,随后才跟魏清往回走,她伸手抱紧自己,随后笑着对魏清说:“我觉得赵晓娜这个人还不错。”
李秀秀在心中默默地安慰着自己,既然赵晓娜决定拿掉那个孩子,就说明那孩子不是大佬,也没什么好惋惜的。
接着,李秀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真的好想知道大佬会出生在谁家啊。
魏清听到李秀秀叹气,“怎么了?你在害怕吗?”
李秀秀摇了摇头,“被吓到是肯定的,但是还没有那么害怕。”
“到家了,进去吧。”说完,魏清便打开了大门,让李秀秀进门后,他便转身进了厨房。
李秀秀回房后便将油灯点了起来,她铺好被褥,准备去洗漱时便看到魏清端了一碗蛋茶进门。
“秀秀,喝了这个再睡吧。”
李秀秀凑过去看了一眼,“你去厨房就是冲蛋茶了?”说完,她取过魏清平时喝水的杯子,将碗中的蛋茶倒了一半进去。
“喝吧。”李秀秀把杯子推给魏清,“喝了好漱口睡觉,万一你娘明天早上发现了蛋壳,就不会只责怪我一个人了。”
李秀秀在这里生活了几天,可算是明白了这些东西的金贵性,不仅仅是鸡蛋白糖还有小麦面粉,甚至是肉,除非是过年或者是家中有喜事的时候,这些东西是不会拿出来的,甚至都不会去买。
李秀秀还记得奶奶讲自己小时候的趣事,因为年轻的时候长身体,营养跟不上,只能把蛋壳压碎后吃,以此来补钙。
魏清笑了一声,“不会,我已经把蛋壳处理好了,如果她真的发现了,我就说是我吃的。”
李秀秀低头喝了一口蛋茶,随即笑着说:“你这人还是挺仗义的嘛。”
魏清说:“所以,我们以后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可以吗?”
李秀秀一口气喝完了蛋茶,热乎乎的蛋茶下肚整个人都暖和了不少,魏清还在里面加了白糖,喝起来也不会觉得蛋茶很腥,热饮和甜食简直就是安抚情绪的最佳选择。
李秀秀憨憨地笑道:“哎呀,风浪越大鱼越贵嘛。”
魏清不赞同地说:“可是风浪大了,人也容易被卷进海里啊。”
李秀秀长舒了一口气,她撑着脸看向魏清,一脸无所谓地说:“我明白,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确实就是这样的人啊,怎么可能因为你而改变我自己呢?你喝完了吗?把水杯给我,我去毁尸灭迹。”说完,她便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杯子,用脚尖勾开房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李秀秀是被魏二婶子吵起来的。
李秀秀睁开朦胧地睡眼看了一眼窗外,不满地嘟囔道:“天还没亮呢,就喊人起床,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魏清拍了拍李秀秀的肩膀,“你再多睡会,我去看看什么事。”说完,他便起身套了衣服前去开门。
“你媳妇还没醒呢,都几点了还这么懒,以为还是自己做姑娘的时候呢。”魏二婶子一脸嫌弃地说,“去把你媳妇喊醒,到你哥屋里来,你爹有事要说。”
“行,马上来。”说完,魏清便关了门,回屋去喊李秀秀。
魏二叔坐在魏江屋的凳子上搓着烟丝,见魏清夫妇进门,才开口说:“昨天去村里开大会,说是去年年中的那场地震很有可能威胁到咱们这边,让从今晚开始,每家每户到空旷地里扎玉米秆屋睡觉,以减少人员伤亡和损失。”
魏清蹙眉,“地震?”
魏二叔点了点头,“是啊,去年的时候山岗村挨家挨户都捐了钱的,也不知道那边现在建设得怎么样了。”
李秀秀抬头看了一眼魏清,她还记得刚穿过来时特意问了魏清年份,与她所生活的世界里,去年确实有一场大地震,但是从那之后近三十年的时间内都未发生过大地震,如果能以此类推,那么山岗村的这次地震也不会发生的。
四喜神情担忧地说:“可是这么冷的天到空旷地上去扎玉米秆屋不会把人冻坏吗?”
魏二叔面色不悦,“家家户户都这么干,难道咱们家特殊?待在屋里子不出去,到时候地震只震死咱们一家?我和你娘还想多活几年呢。”
四喜羞赧地垂下了头,嚅嗫道:“公公,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夜里太冷,冻坏江哥的腿。”
魏二叔看了一眼魏江的伤腿,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抽了几口旱烟才说:“到时候多带几床棉被过去,冷点就冷点,不能冻着魏江的腿。收拾收拾东西,书记让我们下午就去扎玉米秆屋。”
李秀秀细细地出声问道:“公爹,这要住到什么时候?”
魏二叔抬头看了一眼李秀秀,“看上面的指令,上面让咱们什么回家,咱们就什么时候回家。”说完,他便摆了摆手,把一群人打发出了屋。
早饭过后,赵晓娜把自己裹得十分的厚实,一脸焦急地来到了魏二叔家,看到魏二婶子后便收敛了神情,亲亲热热地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