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拿着英雄帖推门而入,顺手抽出朝影疏手里的血灵功,“你心心念念的武林盟来邀请你了。”
朝影疏随意地翻了翻英雄帖,然后指了指江衍手中的血灵功说:“这功法也太邪了吧,你确定要修习吗?”
“我虽然内力被废,但是之前真气还在,修习血灵功只是早日恢复到之前而已。”江衍突然凑近了朝影疏,低声说:“而且,这个功法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
江衍特意咬重了“我们”二字,朝影疏当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她只是随意地挑了挑眉毛,然后拿起一旁的英雄帖看了起来,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帖子的外壳是由柳木雕刻成镂空的梅花状,看起来十分的赏心悦目。
江衍见状.抽.走了朝影疏手中的英雄帖,凑近她的耳侧低语道:“你想不想试试?”
朝影疏发觉这是一个陷阱,她不想让江衍修习这种邪门的功夫,但是要拒绝江衍,也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不舍得那些内力或是不想同他.欢.好,一时之间犯了难。
江衍也不急,他手指摩擦着朝影疏的脸颊等着她的答案,江衍也不是非要朝影疏给出个准确的答案,只是想逗逗她而已。
朝影疏思索了片刻,终于想到了一个两全的答案,她对江衍说:“我可以把所有的内力都给你,但是你能不能不修习这种功法?”
江衍一愣,随即笑着捏了捏朝影疏的脸颊,“你这个小姑娘,若是这么多年的内力都给了我,不觉得可惜?”
朝影疏握住江衍在她脸上作乱的手,“我记得之前说过即便是你想要那皇位,我也会做你的开路先锋。”
江衍说:“那你想做江夫人还是朝皇后?”
朝影疏笑了,“其实我在做朝女侠的路上不小心变成了江夫人。”
江衍反握住朝影疏的手,笑着说:“是嘛,从前为何没发现你如此的巧舌如簧?”
“现下发现也不晚啊。”朝影疏突然拍了拍江衍的手,“对了,花姑娘她……有了身孕了。”
江衍长眉一挑,“她这么快便跟醉清风好上了?”
朝影疏眼神有些飘忽,“是唐家的孩子,不是醉清风前辈的。”
江衍丝毫不意外地说:“你放心,是唐柏的。”
朝影疏见江衍的神情如此的淡然,心中便有了疑虑,“你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江衍随意地笑了笑,“我以为花姑娘这么快同醉清风好上是急着找下家,给她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呢,毕竟这世道并不理解她这种未婚先孕的女子。”
朝影疏蹙眉,辩解道:“花姑娘不是这种人。”
江衍摸了摸朝影疏的头发,安抚道:“好,她不是那种人。时辰不早了,你该休息了,你现下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朝影疏抿了抿嘴唇,目不转睛地看着江衍,想让他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江衍也看着朝影疏,片刻后他败下阵来,“好了,她不是那样的人。但是有件事情你要明白,她同你只是一个相识甚至是个过路人,所以说没有必要为她浪费太多的精力。尤其是还要因为此事跟我较劲。”说完,他愤愤地戳了一下朝影疏的额头。
朝影疏抿唇讪讪地一笑,“我没有跟你较劲,我只是想让你别随意地诋毁花姑娘。”
江衍听闻打了个哈欠,不想再同朝影疏继续这个话题,他张开双臂,“我困了,来给为夫更衣。”
朝影疏笑着上前帮江衍换下了寝衣,“最近天忽冷忽热的,记得及时更换衣物。”
江衍斜睨了一眼朝影疏,佯装不悦地说:“为夫在你眼里就这么的体弱?一点寒都受不住?”
朝影疏微微一愣,她认真地思索了片刻才说:“我记得之前你在南邑设计让我们相遇,只是一点寒便发起了高热啊。”
江衍笑着说:“我若是不那么做,凭你当时的心境,我还能把你骗到手吗?”
朝影疏推了推江衍的肩膀,质疑道:“我记得是我先主动吧,就在我同徐前辈逃离秦府的那一夜。”
江衍有些无奈地说:“这个没什么好纠结的,时辰不早了,早些睡吧。”
武林大会召开的日子临近,朝影疏把返璞刀拿出来擦了几遍,江衍实在看不惯她这种令人发指的行为,于是带着朝影疏把东岚转了个遍。
朝影疏也如愿以偿地再次吃到了石锅鱼。
李稜在武林大会三日前到达东岚寰骧城与江衍汇合,预备着一同去淄川城。
朝影疏同李稜在凉亭中啃西瓜,她抬头看了李稜一眼,将西瓜皮扔在一旁,开口问道:“你来寰骧不去看看李庄主?”
李稜吐出了嘴里的西瓜子,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讪讪地一笑,“到了武林大会上自然能见到,不急。”
江衍处理完事情刚到凉亭中坐下便发现了不对,他看了看李稜面前的西瓜皮和西瓜子又看了看朝影疏面前的西瓜皮,问道:“你的西瓜子呢?”
朝影疏如实道:“咽下去了啊。”
江衍捏了块西瓜,“小心一会吃不下饭。”
李稜一听顿时乐了,他指着江衍说:“你这个人怎么把媳妇当女儿养啊,想女儿想疯了?朝姑娘都这么大的人了,咽个西瓜子又怎样?”
江衍睨了李稜一眼,“你倒是想,但是你有吗?”
李稜被江衍噎了个半死,他缓了片刻说:“我告诉你别太过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