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士兵调侃道:“将军,你问那么多做甚,把人姑娘都吓跑了吧。”
杜若笑了笑没搭话继续喝着坛中的梨花白。
清晨,萨达木一行人便出了关,晌午临近叶鹤山时风头突然大了起来,烈烈冬风卷着叶鹤山头的白雪簌簌而下。
朝影疏眯着眼将头巾又往上拉了拉,她这是第一次来到叶鹤山下,实在有些受不住着如刀的风,她只觉得脸被吹的有些生疼。
萨达木说:“我们绕行过山,过来叶鹤山便是我们塔格尔的草原了。”
朝影疏根据萨达木的说法用布头将马蹄裹了起来,即便是如此也没有起到多大的防滑作用,她只好下马试探着脚下的冻面,牵着马缓慢地往前走。
黄昏之时,朝影疏才感觉到了来自夕阳的温暖,她的双手被冻得通红,双脚也失去了知觉。眼前并没有她所想的一片皑皑白雪或者一望无际的草原,而是塔格尔的百万雄师。
哈尔巴拉亲自带着军队来迎接塔格尔未来的主人——阿古达木。
萨达木一行人纷纷伏地跪拜,高喊道:“大汉,我等不辱使命将世子平安带回。”
哈尔巴拉下马亲自将萨达木扶了起来,“先生辛苦了。”
阿古达木从马上跳了下来,“阿爸,我回来了。”
两人不过一年未见,哈尔巴拉似乎苍老了十多岁,看来是诺敏的死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哈尔巴拉拍了拍身高已经超过他的阿古达木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回来便好,回来便好。”
阿古达木说:“阿爸,我给你介绍一下朝姑娘,一路上全凭她与朱鹤霰,我才得以平安回来。”
哈尔巴拉看向了朝影疏,随后施礼一个塔格尔的按肩礼,“感谢你,塔格尔的恩人。”
朝影疏抱拳回礼,“大汉言重。”
哈尔巴拉说:“让我们一起请我们的恩人进我们的帐篷,与我们一起喝酒吃肉!”
第95章 药物
◎江衍,我疼◎
塔格尔少女涌进了帐篷中,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她们展示着自己动听的歌声,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带起宽大的裙摆像一朵朵漂亮的鲜花,桌子上摆着割好的孜然羊肉以及奶茶还有烈酒。
朱鹤霰怕朝影疏不自在特意与她坐在了一起,帮她在铜碗中倒入了奶茶,“朝姑娘,你尝尝他们这边的奶茶,奶味十足,特别的好喝。”
朝影疏点了点头,“你吃你自己的,不用管我。”
朱鹤霰说:“这不是怕你不适应,毕竟他们这边的人特别的热情。”
朝影疏简单地应了一声,她端起了铜碗喝了一口里面的奶茶,果真是奶味很冲,其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腥味。
朱鹤霰说:“他们这边都不怎么用筷子,吃肉都是用手抓着吃的,你直接用手抓就可以。”
朝影疏随口说:“朱鹤霰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朱鹤霰塞了一块羊肉在嘴里,咀嚼了片刻才说:“你心里不舒服,我怕你想不开,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怕主上托梦来骂我。”
朝影疏忍俊不禁,低声道:“他竟然还会骂人,我都不知道。”
朱鹤霰见朝影疏来了兴致,立刻趁热打铁地说:“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等我一一讲给你听,比如他在稷下学院的时候啊,在东岚江家的时候。”
朝影疏点了点头,她伸手捞过酒壶冲开了碗底残留的奶茶,随后将半碗的酒喝了个精光。
朱鹤霰见状,“这边的酒烈不比我们平常喝的,你喝这么猛一会便醉了。”
朝影疏低着头说:“我有数。”
突然一个粗犷的大汉走到了朝影疏的面前,他先是抱了抱拳,“朝姑娘,他们说你很厉害,所以想跟你比试一番。”
帐篷里突然发出一阵起哄般的喝彩声。
哈尔巴拉拍了拍手示意那群跳舞的塔格尔少女们可以下去了,把帐篷内最宽阔的地方空了出来。
朝影疏本没有那个意思,现下看来若是她不去倒是有些不识抬举了,她起身解下了腰间的雁炽翎往帐篷中央走去。
大汉向朝影疏施了一个按肩礼,随后便拉开了步伐。
朝影疏微微抱拳,“承认。”说完,她见对方一副不是很想率先出招的模样,只好率先蹬地而起,腾空一击横扫。
大汉上前握住了朝影疏的脚踝,朝影疏屈膝上前击在了前者的下颌上,大汉立刻松手后退,随后从嘴里吐出了一颗带血的牙齿。
朝影疏迅速上前,她一把按住大汉的双肩,随后迅速翻身向上而起,凭借着一股坚韧的腰力将大汉反摔了出去。
大汉起身怒呵一声,举起双拳向朝影疏砸了过来。
朝影疏突然感觉后腰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微微蹙眉,侧身握住了大汉的手腕,脚下一阵踉跄,随后她一捏大汉手肘上的麻筋随后一肘击至后者的脖颈处,朝影疏抬腿别到大汉的腿后,微微用力后者便失重而倒。
朝影疏后退一步,抱拳道:“失敬。”
大汉起身,心服口服地说:“佩服,女侠果然不同凡响,我等哪怕在塔格尔也听说过女侠在大胤西州战场上的风姿啊,我输的心服口服。”
朝影疏点了点头,随后便坐回了位置上,她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后腰,大概是之前的粗心大意留下了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