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时曦目不转睛地盯着。
纪淮安觉得好笑,手腕一转,右臂随意地搭在身旁。
纪淮安没有继续下去,徐时曦肉眼可见地失落,不满地看着他,“你干嘛?”
“头疼。”
徐时曦幽幽地盯着他,脱下书包,放在沙发上,又放下手机,走进厨房,给他泡了杯解酒茶。
递给纪淮安,“我先去洗澡了。”
“这么无情?”纪淮安拿着醒酒茶,微抬起眼皮,轻轻地反问她。
徐时曦冷笑,无情,我不止无情,我还无意呢!
视线又不自觉地被纪淮安吸引,等回过神,更气了,幽怨地瞪了一眼纪淮安,然后回卧室拿了衣服去浴室。
浴室内,水汽弥漫。
浴室门突然被拉开,徐时曦吓了一跳,惊恐地转头,纪淮安。
“你干嘛啊?”徐时曦慌张地将毛巾盖在自己的胸前。
欲盖弥彰的样子,更引人遐想。
纪淮安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你不是想看吗?我送上门。”
徐时曦:“……”
“你不想?”纪淮安反问。
“……想。”
但是在她没穿衣服,纪淮安衣衫整齐的情况下,总让徐时曦觉得怪怪的。
“你要不等我洗完?”
纪淮安踏进浴室,关上门,“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
网上的舆论压力越来越大,小兆朋友发了声明,说小兆是自杀,和张宪礼无关。
有人不信,有人相信,但这件事情,总算平息。
出人意料的是,张彦预收到了警局那边的电话,说希望能对张宪礼调查一番。
“这件事情,发帖人已经发通知了,和我儿子无关。这把他喊过去,不符合规矩吧。”
警员笑了笑,“张总,网上舆论成那个样子,我们也没办法啊。再说了,我们只是张公子喊过去调查一下,调查完了,自然会原封不动地把张公子给您送回来的。”
张彦预觉得这事情肯定有点不对劲,但是张宪礼肯定没干这事儿,这点,他还是相信张宪礼。
带走调查,其实也好,官方的公信力还是比个人强点。
“宪礼,你的意见呢?”张彦预看向沙发那头的张宪礼。
他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对这件事情,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听见张彦预喊他,他连眼皮都没抬,“随便。”
看着张宪礼这么安分地上了车,张彦预莫名地感觉心里有点不安。
“你,”他喊过来保镖,“派辆车跟着,确保把人给我带回来。”
“是。”
张彦预回了公司,刚坐下,江秘书进来,“陈厚又来了。”
张彦预不愿意看见这个倒霉鬼,微皱着眉,“你把他打发走。”
“好。半个小时,1407会议室,您有一个会议。”
“嗯。”
开会期间,张彦预的电话响了。
他没接,难掩怒气地看着他手下的这批人,“你们都是废物嘛!那么多人!名牌大学毕业,居然被人给骗了!”
张彦预把这群高管骂了一顿,骂得他们都抬不起头后,让他们滚出会议室。
那头电话,打了10多个。
10多个电话,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他接通,还没等那头保镖开始解释,“你别跟我说他跑了?”
“额……额……”保镖犹犹豫豫没有答话。
张彦预更加生气了,“废物!你们都是群废物!我每年花几百万雇你们,连个人都看不住!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保镖战战兢兢解释,“张总,这真的不是我们能力……”
张彦预粗暴地打断他的话,“我不想听你解释!我要人!查!你们现在就给去查!不把人找回来!你们自己给我签赔偿协议!”
张彦预刚跟纪淮安保证要看好张宪礼,没过几天,人就跑了。
网上的舆论风波已经解决,张彦预倒不是怕纪淮安找他,他只是觉得丢人。
于是,就派着保镖暗地里,偷偷摸摸地查询张宪礼的消息。
张彦预冻结了张宪礼的所有卡,没有钱他寸步难行,他只能去求助朋友。
张彦预去找了秦品霖。
接到张彦预电话的时候,秦品霖正在查房。
查完房,看见张彦预的电话,意料之中,又拨了回去。
张彦预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问,“宪礼跑了,你知不知道他人在哪?”
秦医生表现出适时的疑惑,“跑了?”
“他被喊去调查的时候,被一辆车给接走了?这辆车跟你有没有关系?”
“伯父,我最近都在医院值班,和宪礼都没有怎么联系。这件事情,怎么会和我有关。”
“和你无关最好。我已经冻结了他的银行卡,如果他找你借钱,务必通知我。”
“那是自然。”
查了一个多月,转眼都快要12月了,张宪礼没有半点消息。
查了出入境资料,张宪礼没有出国,高铁站、火车站,也日夜派人蹲着,没有看见人。
这人,到底去哪了?
第240章 举报
临近期末,徐时曦忙得不行。
倒不是因为专业课,这对她而言比较容易,麻烦的是选修课,每门选修课的结课方式都是论文,还有最低字数限制,5000字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