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明明感到魔尊想做的更多,却还是会适时停下。
而且如果不是魔尊说要教她些什么,她对这方面的认知都还只停留在最后一步,在此之前的全然不了解。
想到教,愿棠的视线不自觉飘到了木架子上,触及到最顶上的书时,又快速把目光收了回来。
红肿消退的手掌隐隐约约又感受到了昨夜的温度,愿棠手指微蜷,眼睫轻颤几下,刚想缩回被窝里冷静冷静,寝殿大门忽地被推开。
蔺行舟迈步走近,看到愿棠醒了,便转身吩咐人送膳,又走近榻边。
愿棠坐在床榻上,正亮着眼睛看对方呢,双眸便被魔尊用手掌虚虚盖住。
这熟悉的动作,少女眼睫轻眨,乖顺地让对方探知检查她的识海。
“增强了很多。”
魔尊说完,便收了手。
对上少女因为睡饱了觉而水亮的双眼时,蔺行舟眼眸微动,原本要转开的视线就此停驻。
愿棠身前落下一片阴影,旋即便是熟悉的冷冽气息。
魔尊抚着少女的下颌,原本只打算轻吻一下就退开,但在感受到少女微微仰头启唇迎接时,男人呼吸一乱,加深了这个吻。
端着早膳过来的侍从一个接一个过来,却在走到寝殿门口时,忽地被禁制拦下了。
他们愣了片刻,很快便反应过来,默默端着饭菜站远了些。
令人心生羞意的声音传出,床幔微动,愿棠被亲得手指抓紧被面,喉间溢出一道软软的低音,身形支撑不住地要向后倒下。
腰间忽地被灼热额大掌扶住,烫得她浑身一抖。
一吻结束,愿棠整个人俯趴进男人怀中,脸颊和耳尖都泛着红。
半晌,待少女的呼吸平静了些,魔尊才开口,“起床?”
愿棠坐在床边点点头。
魔尊便取了她的衣服过来。
愿棠揉揉发烫的脸,自然抬起手,让对方帮她穿衣服。
然而她低头一看,动作忽地僵住了。
她的颈脖上,锁骨上,甚至在往下……全都是痕迹。
愿棠低头稍稍撩起裤子,看到了自己脚腕上泛红的痕迹,默默地把衣服放下了。
再看脖子,尤其是挂着铃铛的周围皮肤,密密麻麻全是吻痕,又青又紫的。
愿棠:“……”
愿棠脸上刚消下去没多久的温度又升了上来。
她太了解魔宫的侍从们又多能编故事了,之前她和魔尊什么都没做就被穿成那样,这副样子被看见了,愿棠完全不敢想象今日过后又会传出什么可怕的谣言。
魔尊在一旁见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见少女双手一拢,将里衣衣领拽严实了。
她愤愤地看向罪魁祸首,指示道:“我不穿这件了,换一件。”
魔尊眼底似有笑意,又不动声色地掩去,他好脾气地应着:“棠棠想换哪一件?”
“哪件衣领高就穿哪一件。”
“好。”
魔界现下还未入冬,裁制的衣服没有高领的,愿棠穿上的最多只能盖住一点脖子。
虽恰好能盖住吻痕,可动作若是大了些,便遮挡不住了。
能盖一点是一点。
愿棠望着镜子里了自己点了点头。
起了床吃了早饭,愿棠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刚要将手放下,尾椎骨突然泛起的剧痛一下子将她全身的力气抽空,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地面倒去。
“啊!”
“棠棠?!”蔺行舟还未去处理公务,忽地听到少女的痛呼声,反应极快地将人接住。
愿棠在魔尊怀中拼命地蜷缩起了身体,脸色惨白无比。
“哪里难受?”魔尊一边问着,一边用神识将少女全身都探查了一番。
“呜!”
愿棠根本回答不了,尾椎骨上的疼痛就像是被人把那截骨头硬生生给抽了出来一样。
神识探不出具体原因,少女疼得说不出话,脸色苍白得如同全身血液都被抽空了一般,好似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得不到回应,蔺行舟神色慌乱,双臂用力将人抱起,正要带着人去找魔医,衣袖却忽地被少女拉着了。
疼痛慢慢从身体里退出去,愿棠的意识稍稍回归,她闭着眼喊了一声蔺行舟,“等一下……”
“棠棠怎么了?”蔺行舟停住脚步,眼里满是焦急,“哪里痛?”
“屁股……”愿棠这会儿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屁股?”
蔺行舟闻言,一下子就愣了。
第74章 长尾巴了
“不是。”愿棠反应过来自己表述得不准确,改口道:“是屁股上面。”
蔺行舟听少女说完,眼前忽地闪过一道白光,布料撕裂的声音传来,一条白色的柔软大尾巴自少女身后探了出来。
“……这是?”愿棠忍着痛意,似有所感地抬起头,朝一旁看过去“我的尾巴?”
她话音刚落,一阵细密而连绵的疼痛就从她的尾椎骨散发出来。
“啊……”
愿棠咬紧下唇,死盯着自己屁股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出来的白光,无措地说:“这是什么?”
蔺行舟也盯着那道白光,脑中思绪不断转着,想起了妖王和妖后的原形。
他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脊背,安抚道:“别怕,棠棠这是要长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