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色的液体落在了云罗肩膀上、手上,浮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这是,血?”
同时,太后发出一声惨叫,就见她的爪子也沾上了那些血,血迹渗透进爪子,散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竟生生将她的爪子融掉了!
太后哀鸣一声,从半空掉了下来,云罗惊讶不已看着这一幕,几乎同时,她手臂上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浑身都笼罩在一层暖意中。
这到底是什么?是沈星残的血吗?
就在云罗惊疑不定的时候,嘭一声巨响,结界从外面被人破开,殿门应声而破,她回头一看,竟是沈星残来了!
“王爷!”
她这一转头,那痛苦中的太后竟不惜自己性命,也要完成神凰之令,运起全身神力,用仅剩一边的爪子向她冲了过来!
云罗只觉背后一凉,警觉让她猛然回身,想要挡住,但这一击她如何能挡下?眼前一花,却见沈星残挡在了自己面前,冷声道:“找死!”
他手中金芒纯正又强大,将太后周身笼罩其中,如同融化一切的火焰,生生将太后烧了起来!
太后那半人半妖的样子越发狰狞,痛苦的鸟叫声中,竟生生被烧成了灰烬。
“王爷——”目睹这一切的云罗惊讶不已,想说些什么,沈星残却制止了她,“先走。”
他强闯进宫,突破结界,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宫中想不乱都不行,眼下必须先离开这里
。
云罗也定了定心神,“嗯。”
顾不上多说,沈星残将她抱起,一跃便出了太后寝宫,往宫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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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
回来之后,沈星残便为她检查伤口,当看到她手臂上被撕破的布料和正在愈合的伤口时,沈星残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干的?”
云罗点点头。
“死不足惜。”
云罗道:“已经没事了,多亏了王爷给我的——那是王爷的血吗?”
“是。”
云罗一时默然,她又被沈星残保护了一次……
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沈星残道,“你没事就好。”
“王爷,太后已经变成半妖之身,却又能使用神力,她所用的神力能克制我的妖力,却又不如王爷的纯正。”云罗道,“那到底是什么力量?”
沈星残冷笑一声,“没有天人血脉的凡人,不能承受神力,但变成妖呢?”
“是神凰将她变成妖,再赐给她神力?”
“只有这种可能。”沈星残眼中写满不屑,“她必暗中为神凰办事,成了它的走狗。妖身承受神力,也不过是四不像的怪物罢了。”
“所以她会被王爷的纯正神力克制?”云罗道,“她是听神凰命令杀我,神凰为何要杀我?”
问出这个问题她便明白了,“神凰的目的是针对王爷?它在怀疑王爷了?!”
沈星残对此并不意外,“出了这么多事,它若还无知无觉,那才更让人警惕,它有所动作,才有抓住它破绽的机会。”
“可是……”经历这一切,云罗对神凰的怀疑越发深厚了,“神凰到底是什么?它将人变成妖,用血契控制契约者,又镇压妖族……”
“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如问问你身边的妖灵。”
云罗一愣,将木灵捧了出来,“木灵,你知道吗?”
木灵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知道。”
“这世上没有你爷爷不知道的事。”沈星残的目光看向窗外,意有所指。
木灵一惊,意识到沈星残已经知道它的来历,赶紧往云罗身后一藏。
云罗回过头,“木灵?”
“主人,你不要讨厌我。”它用叶子捂住脸,有那么点掩耳盗铃的意思。
沈星残道:“这只妖灵来到你身边,是别有用心。”
“呜呜呜。”
“木灵,你说实话,我不怪你。”
“真的?”木灵偷看她的表情,见她似乎不是很生气,飞了出来,落在她手上,小声道,“主人你真的不要怪我,是爷爷让我跟着你的。”
“你爷爷是?”
“呵呵呵——”随着一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沧桑笑声,“小姑娘,让我来跟你说吧。”
云罗四处张望,目光落在院中的大槐树身上,“槐树妖?”她忽然想起,原书中一直很低调的北方妖主——正是槐树妖!
质问
两人一起走到庭院中,那棵槐树茂密葳蕤,不知在这里生长多少年了。
木灵飞到槐树枝丫中,依恋的喊,“爷爷。”
“乖孙。”槐树枝轻柔摸了摸它的脑袋,那头顶的叶子似乎绿的更柔和了。
云罗忽然明白过来,“那日木灵带我来偷听,还说它能听到王爷的谈话,其实是您——”
她就不明白为何木灵有超过其他妖灵这么强的能耐,后面却没展示过这个本事了,是它根本就做不到……
木灵有些害羞的红了脸,“主人,等我长到爷爷这么大,我也可以做到!”
老槐树放声笑了,跟云罗打招呼,“云姑娘,多谢你照顾木灵。”
“老爷子客气了。”云罗道,“木灵它帮了我很多,我该谢谢它才对。”
老槐树道,“关于它来到你身边,确实是我的安排,希望你不要怪它。”
木灵有些紧张的看着她,云罗道:“想必您身为北方妖主,有自己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