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白狐女似乎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声音嘶哑的就像是嗓子破碎了一般。
“说什么呢?我都不认识你!”
玄红简直要疯了,牢牢的抓着苏念的衣服不撒手。
谁知白狐女干的掉皮的脸终于有一点表情,不过眼珠子还是通红布满了血丝,狰狞的透过苏念看着他。
“不认识我?不认识我?”
白狐女仰天大笑,嗓子里挤出来笑声几乎刺透所有人的耳膜。
苏念看到她嘴巴里空荡荡的,竟然是没有了舌头。
没有舌头的普通人是不能说话的,白狐女能说但声音嘶哑又难听。
“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受死吧!”
“小师父救命啊!”
玄红快要崩溃了,这咋一言不合就要开打啊!
再说了,她很有名吗?为什么非要认识她!
苏念手持玄门钉拦住了她:“你明知道他不是那个人。”
“不是谁啊?”玄红探探头,“小师父你知道她说的什么?”
苏念没理他,继续看着白狐女:“你要找的人跟他长得几乎一样吧?”
白狐女终于把目光移到了她身上,上下打量了苏念一遍,不屑开口,“天师?那又怎么样,我死都不怕,想要收我,那也等我先杀了他!”
“杀一个都不知道你是谁的有什么用,我可以帮你见你想见的那个人。”
她话音落地,整个林子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纷纷看向白狐女。
大约过了半刻钟,才听到她哑着声音开口:“真的?”
“当然。”
苏念把仅剩的共情符贴到她身上…
百年前
这里还是一个世外桃源的镇子,整个镇子祥和安宁。
刚刚化成人形的狐女小白就是这个时候误闯进来的。
小白刚来时对一切都很好奇,东摸摸西逛逛,好奇的像个孩子…
“包子,又香又大的大包子。”
小白闻着香味找了过来,看着蒸笼上冒着热气的肉包子使劲咽了咽口水。
包子铺的老板见状,笑眯眯的问:“姑娘,要买包子吗?”
“要!”
等热乎乎的包子到手之后,她高兴的一蹦一跳的离开。
反应过来的包子铺老板赶紧追了过去:“你还没给钱呢!”
小白护着包子:“什么是钱?我没有。”
那包子里铺老板见她穿的也不像是穷人,以为她是故意赖账,气的要拉她去报官。
那个让小白惦记了百年的男人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在小白的记忆里,那个男人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一般解救她于水火之中。
后来男人帮她付了钱,包子铺老板才算罢休。
“那个就是钱吗?”
江厌闻言回头看向她,见她好看的脸上露出的疑惑表情,以为她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被保护的太好了,连铜板都不认识。
“是啊,你快回家吧,这里人多,你再走丢了。”他说完就要离开。
却被小白缠上了,她一蹦一跳的跟在他身后。
从她的自我介绍中,江厌知道了她“悲惨”的人生,父母双亡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那我也不能带着你,我就是个武馆学徒,养活我自己都费劲,再带你这么个…”
看着她天真的眼神,他把拖油瓶三个字又咽了回去。
“总之,我不能带你。”
***
可惜江厌再怎么拒绝,还是被小白死缠烂打的给缠上了。
日复一日,转眼间几个月就过去了。
武馆里的师兄们都知道小师弟江厌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个小跟班,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成天跟在江厌身后,还每天都笑嘻嘻的,江厌说啥就是啥。
所有人都开玩笑说江厌找了个听话的小媳妇儿。
起初江厌还担心小白听了会不自在,可后来他发现每次小白听了都眯着眼睛笑,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在相处之中,动心的不止自己这一个。
若是事情能一直这样顺利发展下去,也许小白就真的成了江厌的小媳妇儿。
可惜天与愿违,谁也不知道事情的转折就发生在下一刻。
这日,小白早早的就把鸡肉炖好了,香喷喷的引得小白坐在桌前直咽口水,但是她没有先吃一口,因为她还要等江厌回来一起吃饭。
可是她左等右等,桌子上的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她不记得自己热了多少次,终于在夜幕降临时,门口才传来了动静。
小白惊喜的起身跑了出去:“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等你很久了。”
她说完才发现回来的不止是江厌一个人,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跟你说了,不用等我,饿了就先吃,”江厌语气温柔,夹杂着她专属的宠溺。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不净大师,来家里借住一晚。”
对于陌生人,又是一位长居道观的大师,小白有打心里的害怕。
整顿饭她都如坐针毡,没吃两口就说自己有些困了,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夜里她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突然出现的大师让她心里有些不安。
咚咚咚…
门口传来的敲门声把她吓了一跳。
直到传来江厌的声音,她才穿上鞋子赶紧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