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这些,都是他的本分。
何况谢兰辞图谋甚多,早设好圈套在等着她了。
他埋首在她怀中, 虞烟不得不抱住他来稳住身形,但这样简直成了她主动喂到他嘴边。
……谢兰辞又不是小孩,虞烟怎么都想不通, 他为何会如此贪吃。
虞烟手软脚软, 一点力气不剩, 只能被他拦腰抱起,又进了湢室。
她什么话都不想说,等着他把她放到浴桶里,谢兰辞放下前, 忽而用指尖碰了碰她腿侧。
虞烟不解其意,脑子反应又慢,没看清他碰了何处, 只听得他说道:“烟烟当真是水做的。难怪会有人唤你小鱼。”
他说的这叫什么话。
虞烟眸子瞪圆, 盯着他湿漉漉的可疑的手指, 咬牙把他推开,转身躲到水里,情急之下又被水呛到,止不住地咳了起来。
谢兰辞拍了拍她的背,虞烟咳得眼尾泛红,他又要伸手来帮她擦脸,虞烟毫不犹豫地挡开,啪地打了上去。
湿发软塌塌地贴在颈上,虞烟把头发挽到胸前,很没有气势地让他出去。
她打他那一下用了力气,手都拍红了。
谢兰辞看着她泛红的掌心,缓了缓气息,“不要我帮忙吗?”
他能帮什么。她又得沐浴,难道不全是他干的好事。
就会占她便宜。
而且,她的衣裙乱七八糟,皱皱巴巴,一看就做了荒唐事。
谢兰辞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仅有头发乱了一点。
谢兰辞眼睫低垂,见她气鼓鼓的,好心与她商量似的:“烟烟可是想要讨回来,也看一看我?”
他怎么会这样想,简直是在污蔑。
虞烟立马否认:“我没有。”
等他离开了,虞烟拍了拍脸颊,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觉得自己像是得了病。恨不得马上翻一翻那本“医术”,然后对症下药。
明早还约了诸位嫂子一起打牌听戏,虞烟不想去迟了,现下也不好意思把珠珠叫来,让珠珠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不得不振作起来,加快动作。
平日沐洗穿衣,她自己都不多看,谢兰辞倒好,掐着她的腰,什么都做得出来。
娇嫩的樱果平日无人触碰,他非想舔一舔尝尝滋味,又不是什么能吃的。
虞烟浑身不自在,周身都酸酸麻麻,感觉清洗的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越想越气。
珠珠在外间听到又叫水的时候,正在和两位国公府的丫鬟闲聊。
一般而言,这种时候主子也会让人进去伺候,但不巧的是,世子和姑娘沐浴时都不让人侍奉,珠珠便在外面等着,世子扬声叫她进去,珠珠才到湢室瞧了一眼。
映入眼帘的第一个物件就是虞烟脱下的寝衣,珠珠不由红了脸颊,小心翼翼地唤了声姑娘。
虞烟不让珠珠过去,令她在外面等着,从水中出来,她忍着心口的不适穿上衣裳,而后开口叫珠珠过来帮忙。
珠珠作为虞烟的心腹,又是她面前最得用的大丫鬟,婚事前就从嬷嬷那里取了经,虽对男女之事还是一知半解,但嘘寒问暖总是懂的。
珠珠犹豫着说道:“姑娘如果不舒服,箱子里有嬷嬷给的药膏。听说可管用了。”
虞烟怔了怔。
还不至于吧,他又不是狗,舔就舔吧,又没有留下伤口……
虞烟连忙打住,努力忘记方才的景象。
珠珠做完事,便轻步退了出去。
虞烟摸了摸脖颈,对着镜子一瞧,正是他留下的红痕,哼了一声。
等她收拾好了回到屋里,谢兰辞递水过来,她置之不顾,从他身边绕过,兀自去桌前倒水,把他晾在一边。
谢兰辞说了些好话,她还是不搭理,他别无他法,只好以利诱之,放下姿态轻声哄她:“我给你换一个精致巧妙的金链,库房还有一盒南珠,你拿去打首饰。”
虞烟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双颊红若云霞,气鼓鼓的:“那你不许看。”
他没有异议:“好。”
虞烟回过味来,他看不看这些翡翠珍珠又有什么关系。
他本来也不是想看这个。
知道自己嘴笨,虞烟干脆闭嘴,不再回应。
而且哦,他的原本就是她的!
谢兰辞已经无所顾忌,随心所欲地想做什么做什么,她何必再跟他分你我呢。
嫁过来之后这些天见过不少人,热热闹闹和人说完话,回来又和他黏黏糊糊的。
她根本没时间看书。
虞烟思忖半晌,也不是她的错啊!若不是他夜里不规矩,她哪会求知若渴,想赶快多了解一点呢。
人总要掂量轻重缓急,除去来往应酬,当务之急就是快点让他养好身子。
钻研这些东西,本来就不该放在头一位的,恐怕太医也不知道他沉溺女色,且在这上面颇有些不知节制。
但若是如此,他偏偏又洁身自好,妾室通房一个也没有。
不会养了外室吧!毕竟,连周议章这种和她一起长大,看起来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人也有呢。
虞烟思来想去,肯定不是自己的问题,她哪里有勾他,明明规矩得不能再规矩,是谢兰辞不正经。
想着想着,虞烟便睡着了,秀眉轻蹙,睡颜亦是犯愁的模样。
翌日一早,谢兰辞发觉夫人看自己的神色有些奇怪。
最开始以为她还在为了昨夜生气。
但各种迹象表明,不全是为了这个。
管库房的是位老管事,前来给新夫人请安回话,虞烟先把重要的事问了一遍,又问:“京中的宅院就这几处?”
她看了眼地址,这几处都在繁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若他频繁出入,定会有人看见。
老管事年纪大了,记性还是很好,回忆一番,谨慎地点点头。
老管事离开,虞烟还若有所思地看着老管事的背影。
谢兰辞放下杯盏,叹了口气:“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嬷嬷教过的,夫妻之间要坦诚相待,虞烟挑了个委婉的说法:“南园尚且年久失修,其他几处宅院平日可有人看顾打扫?”
谢兰辞看向她眼底,“你想出去住几天吗。”
“没有,就是好奇而已。”虞烟思忖两息,续道,“你出京办事,一待可能就是两三个月,有没有人伺候你?”
说到最后,音调越来越轻。
谢兰辞足足大她五六岁,虞烟今早一回想,可不得了,以前见过听过的妾室通房数都数不过来。
以前只是听说男子多好美色,需要有人帮忙解决需要,但她只当那些人把持不住,长了花花肠子。
但谢兰辞好像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没有寡情节欲这一说。
谢兰辞听懂她未尽之意,放下杯盏,令正在插花的两位婢女出去。
门扉一关,他拉着她的手坐到椅中,强迫她看向自己。
虞烟有些紧张,以前他说他没有钟情他人,只想娶她,但她成了他的夫人,才发现她并不是个心宽的主母,绝不可能容下旁人的,她心眼很小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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