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腰身的手往下,抬起落下,啪的一声。
她全身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红色爬上裸露的肌肤。
温雪橙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顾译则!你不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1章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 闷得人喘不上气。
温雪橙跨坐在顾译则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退。他的手掌扣在她后腰,掌心滚烫, 像一块烙铁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烫得她腰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不敢动。
不是因为不想动,而是因为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他身体绷紧的肌肉,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
“顾译则……”她的声音在发抖,双手撑在他肩膀上, 手指攥着他衬衫的料子,攥得指节泛白,“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抬眼看她。
车厢里很暗,只有路灯的光隔着车窗断断续续地照进来, 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他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深, 格外亮,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
“害怕?”他的声音很低, 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 “刚才不害怕吗?”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些, 力道不大, 但那种被牢牢握住的感觉让温雪橙的后背绷成了一条线。
“我……”
“你明知道那是个局。”他说,声音没有起伏,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牙齿咬过的,“你没有跟我说。”
温雪橙张了张嘴,想解释, 想说她本来打算自己处理,想说她不想什么事都依赖他,想说——
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而是发出短促的声音。
因为他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扣住了她的大腿外侧。
温雪橙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腰际到脚尖都绷直了,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隔着衬衫嵌进他的小臂。
“顾译则!”
他充耳不闻。
他掌心滚烫,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丈量什么,白嫩的肉滚烫到发红。
温雪橙的大腿在微微发抖,肌肉绷得紧紧的,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但眼眶已经泛红了。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又响起来,低低的,像是贴着她的皮肤在说话,“我如果没及时赶回来,你就会变成别人的妻子了。”
温雪橙摇头:“不会,我不会同意。”
她在解释,可顾译则却在不断挤压属于彼此的空间,甚至他扣住她的腰身,让她跪压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
她头晕目眩,只想从这个让人窒息的姿势里逃出去。
“你会怎么反抗?”他的语气平淡,可是扣住她腰身的手却不断地收紧,往他身边带,她感觉到滚烫的肌肤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扣。
禁锢西装裤的皮带吗?
她大脑只能想到这个,直到她听到金属扣被打开的声音,很细微哒的一声。
温雪橙的睫毛颤了颤。
“他们会欺负你,宝贝。”他说,拇指在她后颈上蹭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但脖子太敏感了,温雪橙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咬碎在喉咙里的声音。
“顾译则,不,不可以。”
他的手压在她的后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又像在确认什么——
确认她是安全的,确认她在自己怀里,可以被自己控制。
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太复杂了——有怒,有怕,有一种几乎要把她揉进骨头里的、让她腿软的占有欲。
“不可以什么。”他的手在她大腿上收紧了,力道大到指印会留在她皮肤上,“这么多人想要你,怎么办?”
他没有说下去,但他的手替他把话说完了。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前带了带。
温雪橙的膝盖在座椅上往前滑了一点,整个人贴上了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很快,很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砸。
“我只想要你。”温雪橙意识到危险,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哄着他,急忙小声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只要你。”
“我知道。”他说,低头看她,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张唇咬在她的薄嫩的肌肤上,“橙橙是我的。”
温雪橙想点头,但他扣着她腰的手突然用力,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下。
她的身体被迫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缩,膝盖压在他身侧的真皮座椅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个姿势让她的膝盖分得更开,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车厢里白得刺眼。
温雪橙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顾译则——”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慌乱,“车上不行,回家,回家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
在昏暗的光线下盯着那一片雪白的肌肤,那一片皮肤太薄了,薄到能感觉到指腹下血管的跳动。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蹭在她皮肤上的时候带着一种粗糙的质感,像砂纸磨过丝绸。
温雪橙的腿开始发抖。
不是冷,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控制不住的抖,她的手指不住地收紧,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断。
“怕什么?”顾译则温柔扣住她的腰身,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耳边,“算计我的时候不怕我赶不回来吗?”
她没想到顾译则居然看出来了她在算计他,温雪橙刚想回答,唇就被狠狠地吻住,唇齿都被他压住,发不出声音。
寂静的车厢内只有拉链被扯开的声音,然后是他抽出湿巾的声音。
他禁锢着她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然后抚上她的紧绷的腰腹:“出事了不找我,既然这么陌生,我们今天彼此熟悉一下。”
“不,不……”温雪橙感觉到气势汹汹,手往前扒拉着想逃离,但顾译则把她一把扣住。
“拒绝是吗?”他低声喃呢。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一种折磨,一下又一下,让温雪橙所有的感官都在拉扯。
温雪橙的眼眶已经红了,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细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顾译则,呜……”
“哭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难受吗?”
“那我放开你?”他说着松开她,但温雪橙已经被他征服了,身体主动贴近他,“不,不要。”
……
不知多久,厮磨着滚烫,等她的腰弓起来,后背绷成了一条漂亮的弧线。
那个声音终于从她嘴里溢出来了。
不是呜咽,不是喘息,而是一声短促的、湿漉漉的、带着哭腔的轻叫,像是一根弦被拨到了最紧然后断掉了。
顾译则的呼吸也重了,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膀,鼻息喷在她锁骨上,烫得那一小片皮肤泛起了粉红色。
但他没有停止。
他缓慢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若即若离的感觉。
温雪橙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炉子上的黄油,一点一点地在融化。
她的腿已经没力气了,膝盖从座椅上往下滑,全靠他扣在腰上的手才没有瘫下去。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了他的脖子上,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抓住他。
“顾译则……够了……真的够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他衬衫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抬起头看她。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
她用那种湿漉漉的目光看着他,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可怜极了。
顾译则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动作很轻,和刚才判若两人。但他的指腹贴着她腿,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跳。
“知道错了吗?”他问,声音沙哑。
温雪橙拼命点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错哪了?”
“不该一个人去,不该不告诉你,不该让你担心。”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断断续续的,像个小孩子。
顾译则看了她几秒,伸手把她脑袋按进自己颈窝里。
温雪橙趴在他肩膀上,眼泪糊了他一脖子,整个人还在发抖,像是还没缓过来,被欺负的可怜。
顾译则安慰地哄她,用唇吻她的脸,还有眼角的泪水,温柔不已。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在地下停车场,低调奢华。
温雪橙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缓了好一会才清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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