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宋显祖的母亲才哭着对丈夫认错,说两个孩子都不是宋家的,是她和马夫·偷·情怀上的。
宋显祖的父亲震怒,却不敢让这件事传出去,就将宋显祖的母亲软·禁,监视她生下真正属于宋氏血脉的三子宋衍之之后,以疯病为由把她关在了偏院里。
直到宋衍之懂事后爬进院子把母亲偷偷放出来,宋父才发现她是真的疯了,胡言乱语差点把当初偷·情的时抖落出去,借着族长的名义“赐死”了她。
这间秘事宋父原本想等宋衍之长大定亲时,再告诉族长和宋家宗亲,让宋衍之与柳仙选定的“妻子”成亲就可以弥补过错了。
但没想到,他在赐死妻子后,离奇的摔死了。
这个秘密也就这样一直没人知道,只有柳仙知道。
“所以宋显祖养胃纯粹就是柳仙搞的。”林素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宋文友和宋衍之都下了药送到秀秀床上,最后柳仙只选附体宋衍之。
也明白了,为什么宋衍之都已经中枪死了,柳仙还救回了他。
解锁的剧情里写,柳仙当初复活宋衍之是用了百年的修为,祂愿意下这么大本钱是因为宋家这一代三个儿子,只有一个是能被祂寄生的[蛇胎]。
“所以说这个小说世界里,一开头的借种就是柳仙默许的,原本该娶林秀的就是宋衍之。”404恍然大悟:“哇,原来男女主的这么宿命的设定啊!”
它又仔细去看新增的设定:“哦哦哦,原来是因为柳仙第一次遭雷劈的时候躲进宋家祖先的身体里,靠着宋家祖先的血滋养才活过来,所以祂之后的每个“肉·身”必须是宋氏血脉,不然祂就没办法寄生,就算强行寄生也会丧失全部修为,直接被雷劫劈死……所以这么看重血脉。”
林素也扫了这条设定,撇撇嘴说:“柳仙一开始就不该选男人的身体,直接选女人,让女人一代代的繁衍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了,毕竟只有女人可能百分百保证孩子是自己的血脉。”
404顿悟:“确实是这个理,但当时情况紧急,柳仙能附体的可能就那个乞丐。”
它现在觉得宿主说什么都对,宿主就是真理。
毕竟才这么几天的时间,宿主就已经修复了前面百分之七十的情节,还挖出了[宋家的隐秘]这个如此重要的大情节,简直是神。
当初它接手这些崩坏的小说世界,接连失败,接连扣积分,从A级系统降为了B级系统。
等这个世界修复完成,它高低要给宿主磕个头。
“嘿嘿,前面的剧情全部修复解锁了,只剩下两个情节点和结局了宿主。”404美滋滋的看着整齐的剧情界面,剧情伏笔千里延伸下来,就剩下最后的三个剧情点——[借种]、[背·伦]、[渎·神]。
它总算是有点当系统的感觉,跟宿主分析说:“[借种]这个情节咱们接下来顺理成章就能打通了,然后[背·伦]这个情节,我猜应该是指您和男主跨越边界、互通情意。男主现在的攻略值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这个情节要解锁就是您勾勾手指的事。”
“比较麻烦的是这个[渎·神]的大结局。”404深思着说:“不知道这个渎·神是指什么?难道是要把柳仙也攻略了?”
因为未解锁,所以也没有任何提示。
“没那么简单。”林素说:“按照原文的结局,男主和女主应该封印了柳仙,逃离了老宅。可是凭男女主两个凡人是怎么封禁的柳仙?”
所以[渎·神]这一章节里一定包含了柳仙的软肋,一个致命的软肋。
是什么呢?
房间里的气温似乎越来越高,她热的有些躁得慌就让404关了加热功能。
没一会儿,桂香敲门进来给她送衣服,又说厨房的饭菜已经备好了,没有夫人爱吃的虾,蒸了一条鱼。
林素抬头看桂香,瞧见她红扑扑的脸上也渗着汗。
宅子里,好像变热了。
※
怎么会这么热?连窗外透进来的风也是湿热的。
整个房间像个蒸笼,就连床上昏迷不醒的宋显祖也在出汗。
宋衍之拧了帕子替宋显祖擦了擦,他一直没醒,进气多出气少,肚子还高高挺着只是里面的东西已经不动了。
不知道这是好现象还是更坏了。
两个人就那么沉默的守着宋显祖,也像是守着某种界限,不允许对方先踏出那一步。
衣服渐渐被汗浸透了,宋文友燥热的解开了两粒衬衫扣子。
烛光摇摇晃晃的打在他们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明明谁也没有看谁,却又觉得两个人在盯着对方。
终于,宋文友忍不住先站了起来。
宋衍之冷飕飕的眼看过去,像只警戒的豹子,盯住他问:“你要去干嘛?”
宋文友却看也没看他,转身朝门口走说:“去做能救大哥的事。”
宋衍之一言不发的突然站起来,上前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死死押着,目光如刀。
宋文友没有挣扎,出奇平静的看着他说:“你难道想这样看着大哥等死吗?”
“我当然不想,我比任何人都想救大哥。”宋衍之低声说:“只要杀了柳仙一切就都能破解了,不是吗?”
宋文友像在听笑话一样,疲惫至极的问:“你用什么杀柳仙?用你剩下那点儿亲随军吗?你怎么还不明白,凭我们人的力量根本不能和柳仙抗衡?你知道激怒祂只会害死更多的人。”
“一定会有办法。”宋衍之说。
“什么办法?”宋文友咄咄逼人的问他。
宋衍之一下子就哑然了,他不知道有什么办法。
“三弟。”宋文友慢慢握住了他的手,声音又轻又沉重:“你和我都清楚,借种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这句话像刀尖一样扎进宋衍之的心里,“我不同意。”他几乎没有犹豫。
“你不同意?”宋文友突然笑了,那是一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讥笑,他从未如此刻薄过,“你以什么身份不同意?她的丈夫早就同意了,难道你要以小叔子的身份不同意吗?”
宋衍之被讥讽的心里像烧着了一样,他知道他没有立场去抗议,他现在不过是和宋文友一样的“畜生”,是对大哥不忠、对大嫂不·伦的第三者。
可是他就是不、同、意。
他压低声音一字字对宋文友说:“她愿意为了我去死,宋文友,你明不明白?”
宋文友笑了:“明白什么?我明白她有多么心地善良,愿意豁出性命救你和那些萍水相逢的亲随军。”
“她喜欢我。”宋衍之几乎蛮横的低声说:“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她对我,比对你更有好感。”
宋文友笑容维持不下去变成了另一种恶毒的表情,“别自作多情了三弟,她可不只是救了你,她还救了那么对亲随军,难道这能说明她对所有亲随军都有好感吗?那只是你发·春的臆想。”
他没有臆想!和她十指相扣时她也回握了他!
宋衍之气的额角青筋跳起,可是他却不知道怎样回击宋文友,怎样证明她对他是有好感的,难道要他说和她十指相扣时她也回握了他吗?
还是说她愿意陪他冒险?她在大哥这张床上主动吻他、含住他的手指?
这些话说出来显得更可笑,可是那就是他感受到的。
“说不出来她喜欢你的佐证吗?”宋文友的恶毒扭曲成一种得意,用很轻的话语说:“那让我来告诉你,在那辆车里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宋衍之愣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怎么会?不可能,他脑子里一遍遍回想当时看到的画面,可是太黑了、他太愤怒了,只记得她坐在赤条条的宋文友怀里……宋文友竟然敢做到了最后一步吗?
“你撒谎!”宋衍之一字字愤怒说。
他是在撒谎。
宋文友其实根本不记得他和秀秀进行到了哪一步,他在接吻之后就昏了过去,但他在这一刻无法控制自己的忌妒。
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秀秀对宋衍之的“偏待”,但那又怎样?他和宋衍之同为不伦的第三者,都是卑鄙龌龊的!
所以他更扭曲的低声对宋衍之说:“秀秀在和大哥同房时,她叫的是我的名字……”
宋衍之连愤怒都怔了住,他想起了那一晚,他去给宋文友送药膏也在大哥和大嫂的房门外听见她的喘·息声,隐隐约约中她似乎是叫了谁的名字……
他忽然愤怒的抓着宋文友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双眼冒火的问:“畜生你在偷窥大嫂?你从那天晚上开始就对她动了歪心思?!”
宋文友率先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难道你没有吗?”这一巴掌他名正言顺的还了回去:“我是畜生,你也是。”
宋衍之被这一巴掌打的僵在原地,手仍抓着宋文友的脖子,他没有反驳,而是承认一般说:“我不介意你和林秀发生了什么,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既然一定要借种,你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