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文致远是病了?还是死了?
蓝燕大费周章的给假的文致远换脸,来把林素接过去,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非选林素?
“好多谜团啊。”404头都大了,“我的禁忌甜文世界怎么变成了这样!是什么原因导致世界崩坏的啊!”
“你这次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林素笑着逗它玩:“世界崩坏的原因一定就是前几位任务者新婚夜爆体而亡的原因,不错,你长进了。”
404被夸的不好意思起来,“我这么笨您还夸我,您真是太好了,您要不要洗澡?我可以给您开系统空间,让您在系统空间里洗澡!”它恨不能肝脑涂地的服侍好林素。
林素自然不会拒绝让自己舒服的外挂,这几天在船上什么都是凑合,水又小又冷,根本洗不了澡,吃的也都不新鲜。
“弄点新鲜的鱼虾。”她进了系统空间内,提要求:“我这两天吃清粥咸菜快吃吐了。”
“好。”404二话不说,马上想办法在附近搜索能卖到新鲜鱼虾的地方,充当一个远程外卖的功能它还是能做到的。
※
等文致远从餐厅带了吃食回来时,林素已经吃饱洗好了,坐在床边擦头发。
沐浴后的香气充盈在狭小的房间里,文致远闻到她的香气心里的痛苦莫名就淡了很多,好像踏进了她的温柔乡里。
门关上,这里就只有他们,她把他当丈夫,羞涩的向他展示她的美丽、可爱和秘不可宣的欲望。
他靠在床边看她,能看见她微垂的脖颈上细小的绒毛,睡裙细细的带子下纤细的肩和柔软的小腿……
她抬起头看他,故作生气的问他:“看什么看?”
那么可爱。
他记起来她身上这股香气是什么了,是青木瓜的香气。
“吃点东西再生我的气吧。”他端了餐盘蹲在她眼前,像服侍小姐一样对她说:“知道你身上不舒服,今天我就当小厮替你端茶倒水,好吗?”
她望着他,嗔怪一样说:“看你今天的表现。”
就这样轻易的原谅了他。
文致远突然无比愧疚,她也只是个背井离乡的小姑娘而已,离开父母跟着不太熟的丈夫漂洋过海去陌生的世界开始新生活,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丈夫,所以生气也是适可而止。
她一定有很多恐惧和不安,才会在面对他的忽冷忽热时受不了的哭泣。
他希望真正的文致远能对她好一点。
“只吃一个鸡蛋吗?”他看着她挑挑拣拣最后只把水煮蛋吃了。
“没胃口。”她摇摇头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晕晕的,犯恶心。”
是晕船药的副作用吧。
蓝燕怕她睡得不熟,每次都是过量的下药。
他心里愧疚,今天就对她格外的好,陪着她在穿上逛来逛去,又特意去船上的厨房给她煮了红糖鸡蛋,一整天都形影不离的陪着她。
蓝燕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也特意没有打扰他们“夫妻二人”,只在晚上的时候叫她一块吃了顿晚饭。
文致远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动筷子,他刻意不去吃蓝燕准备的晚餐,想验证看看蓝燕是不是也给他下药了。
在蓝燕去端糖水给林素的时候,他刻意更了下去,低声说:“我来吧。”
他当着蓝燕的面,只在林素的糖水里下了半粒药,小声跟蓝燕说:“今晚既然要让她打消疑虑,就要让她知道我一晚上都和她睡在一块,没必要让她睡得那么熟。”
蓝燕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餐桌旁坐着的林素,上前更小声跟他说:“今晚每隔二十分钟你进洗漱间敲两下墙壁,如果你没有照做我会直接去找你,二十分钟足够你哄睡她了。”
文致远被荒谬到想发笑,她真是想尽办法替她的儿子保全芽芽的“贞洁”。
他搅好糖水要走,蓝燕又拉了一下他的手臂,很低很轻的用槟城语言叫了他真正的名字:“阿正。”
他停在了原地,看见蓝燕那双一向强势的脸上显露出无尽的疲惫,用只有他们俩听得懂的槟城话说:“她是你阿弟的妻子,如果你碰了她,你和你阿弟都会遭报应……”
多可笑,这会儿他又成了文致远的哥哥。
他还要遭什么样的报应?一家被烧死还不够吗?
“我只是个抵债的东西,文太太。”他用槟城话回她,端着糖水离开。
蓝燕看着他,担忧的快要疯掉了,她要救致远、救文家决不能让他碰林素。
她伸手拉住了餐厅的工人,低低对他说了两句什么。
船上能逛的地方太少了,林素喝了糖水就和文致远回了房。
※
才刚刚七点半,海面上已经一片漆黑。
文致远挽了袖子,主动去洗漱间里端了水出来,给她擦洗脚:“水有点凉,你今天别洗澡了,擦一擦就好。”
他真的很会伺候人。
林素没有动,他自己就知道换两张毛巾,先给她擦脸、擦手,再换了新的水来给她擦脚。
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擦脚时他自己耳朵先红了,毛巾包裹着她的脚一点点仔细擦。
林素垂下眼就能看见他西裤下的反应,故意低声说:“那怎么行,万一今晚一起睡你闻到我的汗味呢?”
他喉头动了一下,抬眼看她说:“我闻过的,你的汗也是香的。”
他何止闻过,亲嘴时他舔过她的脖子,很奇特,她连汗和口水都是香的。
“你别胡说。”她果然害羞的缩回脚,不敢再看他,再接他的话。
她就是个纸老虎,平时要抱要亲嘴,但真亲上了又害羞。
文致远笑了笑,喉咙有些干哑的说:“我去洗漱,你先躺着吧。”
他端了水进洗漱间,用冷水勉强的冲了个澡,才换上睡衣就听见“咚咚”的敲墙声。
他知道蓝燕真会冲进来,所以也敲了两下墙。
等他出去时,林素已经把灯熄了。
昏暗中只有小小的窗户外摇晃进来一点夜光,他看见林素用薄毯子闷着头侧躺在床上,忍不住笑了,小小一只纸老虎,哭着要一起睡,真要睡一块了又不敢看他。
他随手倒了些服务生新送的冰水喝,没想到今天送的是汽水一样的甜水儿,他喝了两口就觉得甜腻放下了。
走到床边坐下,毯子下的林素就自觉往里挪了挪给他空出位置来。
她越害羞,他就越想逗弄她,坏心眼的掀开毯子,挤进了她的毯子里,昏暗的光线下看见她红扑扑的脸。
离得好近,两个人呼吸都搅在一起,她眼睛又亮又潮湿的眨了眨,小声问:“你喝了汽水吗?闻起来甜甜的。”
他笑着看她不说话,只慢慢用手抱住了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哑声问:“要尝尝吗?”
她脸就更红了,在他眼前睫毛轻颤的闭上了眼,一副请君入瓮的姿态。
一回生两回熟,他这次已经毫无心理负担,箍着她的腰吻上她紧张的唇,分开她的牙齿让她尝他嘴里的甜味儿。
她也没有前两次那么紧张了,只吻了一会儿身体就柔软的像是融化一样黏在他怀里,仰着头重重呼吸着接纳他的吻、他的舍。
两个人在闷闷的毯子下,吻的汗津津,热潮潮。
从前的他哪里知道原来接吻也可以这么舒服,可以吻到天昏地暗也不想停。
她的每个地方都是香的,每个反应都让他着迷。
他吃她的耳朵,她就颤抖的重重呼吸。
他吃她的脖子,她就会觉得痒,不停的想躲。
舔她眼尾的红痣时,她会紧张的睫毛颤抖,低低轻轻的求他:“别、别……”
这怎么叫人受得了?
他抱紧她,闷在她怀里竭尽全力的克制着,过着呼吸,一遍遍告诫自己:为了她好,也不能真做什么……文家会因为这个欺负死她的。
可偏偏她这个纸老虎总会说出惊人的话。
她抱着他的脖子,起起伏伏的呼吸着说:“要吃吗?”
他顿了一下,睁开眼,她就自己送了过来。
漆黑之中只有丝绸睡衣上的白色类似在晃动,那一片白和另一片白混在一起,交织成他这一生中最美丽的春·梦。
他十五岁的时候曾经幻想过,他将来会遇到什么样的姑娘?会和谁共度一生?
但他想象不出来,他和朋友们都不一样,没有青春期的冲动,没有“梦中情人”的幻想,他忙着早上去港口搬货、上学、打工、照看弟弟……
他每天累的沾床就睡,累的没有做过春·梦。
但现在有了,在闷热的船上,在姜黄色的毯子下,在芽芽柔软潮湿的怀里。
他坠进这温柔乡里无法自拔,每一下呼吸都带着他迟来的欲·望,恨不能……恨不能咬掉她甜蜜的果子,恨不能把她吃进肚子里……
她的手指抓在他潮潮的发里,颤抖着抓挠进他背上的肌肤里。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和欲·望在逼仄的房间里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