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在面具下彻彻底底的承认了自己的病·态。
林素也因为他的“是”眼神亮了亮,她轻轻抓住他的黑发,更轻声的问:“喜欢打哪里?”
霍峙不知道,他没有“挨打”的经验。
林素就重重抽了他的腿:“这里?”
他闷哼了一声,紧接着是又一下抽在他背上,他不知道是痛还是因为颤栗,没站住的慌忙扶住她的膝盖,汗津津的额头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下一下没那么重的抽在他熊前本就肿的地方,“还是这里?”
他痛的整个人蜷缩起来,发出闷哼声,想后撤。
她伸手抱住了他,像安抚一只受伤的狮子一样他被抽肿的地方,一道道印子揉过去,揉的他撑不住发出不·堪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爱·欲,侧头想吻她的脖子。
她拽着手铐将他拉倒在床上,跪坐在他膝上,用手里的东西扫过他汗津津的肌肉、人鱼肌,那里的伤口还没有好。
霍峙像是怕她看出来什么,下意识想侧身。
然后就被惩罚的一下抽在了人鱼肌上,这次他真的痛到了,一下一下呼吸。
“躲什么?”林素不满的又抽了一下他的心口。
他战栗着咬紧嘴,可林素很坏的用手指撬开了他的嘴,一张脸白的像海中的人鱼贴在他眼前说:“你不需要忍着,我喜欢听你说点什么。”
她的手指那么热,霍峙不敢用力怕咬痛她,只能颤抖着含糊说:“抱一抱好吗?”
他的身体非常非常想要拥抱她,贴近她,安抚着痛和快失控的欲·望。
“那你说点我喜欢听的。”林素收回手指,趴在他胸口看他。
“你喜欢听什么?”霍峙声音全哑了问她,说爱她、喜欢她、想要得到她、是她喜欢听的吗?
可林素跟他说:“别说爱我,我快听吐了。”
霍峙要脱口的话就噎在了喉咙里,是啊,她这样的迷人,对她说爱的人太多太多了,他算老几?他甚至算不上第三者吧?他排不上号。
他心里就多了一种没有过的酸涩,望着她,将爱意吞回去哑声说:“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
林素在他胸口愣了愣,像是很意外他这样说。
她慢慢眨了眨眼睛,趴在他的胸口抱了他,柔软的双臂紧紧搂着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枕在他心口说:“只是这样你就很快乐吗?”
“是。”霍峙听见自己猛烈的心跳声,感觉到她贴着的胃都舒展开了,他前所未有的轻松舒服,放下捆着的双手抱住了她:“只是这样我就很快乐。”
不用接·吻,不用更多更多,她和他玩游戏,她贴着他,她拥抱他,他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快乐。
“那我们做点更快乐的吧。”她双臂撑在他身侧,垂眼看着他说:“比拥抱、亲吻更快乐的。”
他心跳的更剧烈了。
黑暗中,她撑着双臂坐起来,坐在了冰冷的面具上。
霍峙心跳的快要无法必须,这个房间太小了,小到没办法承载他爆炸般的快乐和甜蜜……
原来霍廷安享受着这样的快乐、甜蜜,怪不得他把林素看的那么紧,怪不得他甘之如饴的做她的添狗。
林素,林素,伊甸园里的苹果,罪·恶的苹果,他的苹果。
作者有话说:
二更来了!
第72章
他居然睡着了。
直到敲门声响起来, 霍峙才从梦里惊醒过来,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廉价的香精味和没有散出去的欢·好气味。
他呆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做梦,想起来找林素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手铐扣在床头。
是林素铐的。
他忘了是第几次的时候, 她铐住了他的双手在他身上玩, 任他怎么求和哄, 她都没替他解开。
后来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她趴在他怀里睡着了,然后霍峙居然也这么睡着了。
这太令霍峙吃惊了, 他平时吃了安眠·药都未必能睡着, 很多时候只能在药劲的作用下睡一两个小时就醒了, 可“昨晚”他就这么沉沉的睡着了。
林素呢?
霍峙在昏暗之中没有找到林素, 凌乱的房间里没有她,浴室里也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林小姐?”他试着叫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她走了吗?什么时候走的?她就这么走了吗?
霍峙挣扎不开手铐, 努力的朝床边看去, 她的衣服、鞋子都不在了,床头柜上凌乱的计·生用品包装上放着几张现金,其中一张现金上写了一行字。
他凑得很近才看清上面用快没水的笔写了一行字:[你的外套我穿走了,多谢款待。]
她真的走了, 恶趣味的留下了钞票和留下浑身赤·裸、被铐着的霍峙。
他在一时之间只觉得无奈,并不生气。
因为她就是这样的性子,要的时候一定要, 满足之后就会毫不留恋的离开,不会在意任何人的感受。
霍峙叹了口气,试着挣开手铐,但无济于事。
房门外的敲门声又响起来, 同时传来顾叶的声音:“霍总您醒了吗?”
他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还好是顾叶来找他,不是前台,不然他这个样子被解开手·铐……一定会无比难堪。
虽然这样面对顾叶也很难堪。
但霍峙没得选的开口说:“进来,你一个人进来。”
很快,顾叶用前台那里拿来的房卡刷开了门进来。
“别开灯。”霍峙又说。
顾叶应声摸黑上前,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被此刻的霍峙惊的愣了愣,平时那么洁癖、一丝不苟的霍总,现在近乎赤·裸的被手铐铐着双手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滑稽的面具,身上一道道红肿的印子,床边的地上散落着他昂贵的衬西裤……以及数不清的计·生用品袋子。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廉价的,鸭··子。
“钥匙应该在抽屉里。”霍峙怎么可能看不出顾叶的眼神,他很庆幸林素走之前还给他盖了被子,让他没有狼狈难堪到底。
“哦,好。”顾叶慌忙调整神态,公事公办的去打开抽屉,找到了一把钥匙,又公事公办的替霍峙解开了手铐问:“需要给您拿备用的衬衫吗?车上有。”
“不用,我回去再换,你先出去。”霍峙不想再继续难堪下去。
顾叶慌忙的转身离开,把房门带上。
霍峙在昏暗之中慢慢坐起来,揉了揉自己已经破皮淤青的手腕,环顾着四周林素留下的痕迹,脑子里闪回着昨晚的画面,那真像是喝多后的致·幻画面。
床上床上,桌边窗口,林素引领着他体会到了致·幻的快乐。
他曾经坚定的以为,性·是恶心的,他会无·性的生活到死……
可昨晚,他几乎没有停止过对林素源源不断的欲·望。
而他的身体比他本人更坦诚,在纵欢之后他睡了十几年来最放松的一觉。
他现在甚至感觉到了胃里的饥饿感,他有了食·欲。
如果林素还在就好了,或许他还可以再抱她一会儿,和她在这黑暗凌乱的房间里吃一顿廉价的三明治早餐。
那一定也很快乐。
他静坐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想念林素了。
可这很不应该,昨晚只是“交换秀”而已,林素不知道他是霍峙,她也不可能再和他发生什么。
如果她想他们有后续的话,就不会走的那么干脆,既没有留下联系方希,也没有趁他熟睡掀开他的面具,她对他是谁毫无知道的兴趣。
他像是她的次抛用品。
霍峙下了床,简单去浴室收拾了一下自己就穿上了脏的衬衫和裤子。
他只带走了林素写了字的那张现金。
直到离开,他都没有打开过灯,美梦就该留在黑暗中,他很怕看的太清楚,就更加想念林素了。
他坐上顾叶开的车,还是没忍住说:“查一下看看,林素有没有安全的回酒店。”
顾叶却犹豫了一下说:“霍总昨晚手机打不通,昨晚斯蒂芬先生出事了,警察来了之后带走了霍少和白康几个人。”
“出什么事了?”霍峙皱眉问,他的手机在昨晚就停电关机了。
顾叶简单的和他说了一下情况,他带着林素才离开没两分钟,斯蒂芬就在包厢里突然昏厥了,大概是因为酒精加壮·羊·药导致他心脑血管出了问题。
但因为有人报了警,说有人服用违·禁·药品,警察赶过来之后走流程查验了楼上的包厢,居然在霍峙包厢的红酒里查出了违·禁·药品。
这个都城并非所有毒·品都合法,在霍峙红酒里查出来的就是严禁的“猛·药”,通常小小一粒就会让人失控、呕吐、严重上·瘾依赖。
霍峙听的眉头越皱越紧,因为那瓶红酒是林素带上来的,他还没来得及喝。
“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处理好了。”顾叶说,原本这场慈善拍卖会就不算是实名制,拍卖走账用的也是他的名字,所以他就向警方认下是他在包厢里,配合做了尿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