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宿主自己养不起,把爹娘这种东西甩给自己,它吓得使劲摇晃驴脑袋,十分抗拒。
[统统不要娘亲。]
[打死都不要。]
叶琼听到拉蒂如此排斥娘亲,满心疑惑。
这就有点难办了,这要是拉蒂跟娘亲合不来,那她夹在中间岂不是觉都睡不安稳。
她抠了抠驴耳朵,赶紧开始画饼。
'咱娘多厉害啊,武功高强,还是神医,最重要的是,听说家底可厚了,妥妥的顶级大佬,咱们抱紧大腿,以后吃喝都不愁了呀。'
拉蒂有些气愤。
[统统月钱本就不够,每个月还要分你爹一半,要是再来一个娘亲分走我另一半月钱,那统统以后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
叶琼一愣,属实没想到她爹打秋风已经打到了一头驴身上。
'那个,你放心,我娘肯定不会像我爹一样四处打秋风的。'
说完这话,她心里顿时有些发虚。
这要是万一,她娘跟她爹一个德行,不是打秋风就是出门四处惹祸。
那她肩上岂不是又多了一份重担?
不能吧?
她抬眼,有些小心翼翼望向南宫霏。
试探着开口询问。
「那个,娘亲,往后......你会不会也跟爹一样,三番五次找我要钱?」
南宫霏看着一人一驴凑在一处嘀嘀咕咕说了半天,结果转头就问这事,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伸手温柔地抚了抚闺女发顶。
「放心,你娘我的家产足够你这一辈子挥霍了。」
叶琼:╰(*°▽°*)╯
还没等她激动地扑上去,身侧的拉蒂已经抢先一步行动了。
硕大的驴脑袋送到南宫霏手边,昂昂昂叫个不停。
[娘,我滴亲娘啊~!]
[统统找你找滴好苦呀~!]
一边喊着一边还不忘一个劲的往她怀里蹭,还顺势侧过身子,用身上的驴毛来回蹭干净了她鞋面上方才踩出来的驴蹄印子。
叶琼瞧着拉蒂这副狗腿的模样,气得牙根发痒,连忙伸手揪住驴耳朵,把它拽到了一旁,自己挤到了娘亲身前,紧紧挽住了她的手臂。
「娘,你实在是太好了,我要是早点找到你,何至于天天在家啃窝窝头。」
「放心,你要是跟我爹吵架,我一定站在你这边,把我爹赶出家门。」
南宫霏看着一左一右往自己怀里拱的一人一驴,心头暖意翻涌。
沉寂多年的心像是被温水裹住,漾开层层温柔。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眼前这乖巧黏人的一人一驴,在不久后的将来,能给她惹出多少麻烦,多么令她头疼不已。
正所谓,眼下的氛围有多么的其乐融融,将来的日子就有多么鸡飞狗跳。
属于南宫霏的'渡劫生涯',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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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慕清欢无法接受现实
不远处,靠着石壁静坐调息稳住伤势的青云道长,
看了眼其乐融融抱在一起的一家三口,又看了眼被几人踩在脚下死不瞑目的师弟,实在没忍住轻咳了一声提醒。
「咳咳......诸位,此地阵法即将失效,再耽搁下去,咱们便要困在这里了。」
沉浸在重逢喜悦中的母女俩瞬间回神,这才想起这里还有别人。
南宫霏猛地看向道长的方向,瞧见他伤得不轻,她连忙上前伸手搭上道长腕脉凝神探查,神色有些凝重。
「你伤势过重,等离开此处后,我得立刻为你施针疗伤。」
青云道长摆手,面色十分平静,「不必费心,我阳寿将近,命数已到。」
南宫霏并没有理会他这话,而是小心翼翼将道长搀扶到拉蒂的背上。
淡声安抚,「有我在,你今日死不了,倘若眼睁睁看着你从我面前殒命,传出去,岂不是砸了我神医的招牌。」
话落,立即带着闺女离开山谷,朝着她口中慕家的方向赶去了。
抵达慕家,南宫霏第一件事便是救治道长。
她条件反射般往身侧摸索随身药箱,结果摸了半晌,身侧空空如也。
她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沉睡多年,往日随身的物件早已不在。
一旁的叶琼瞧见她娘这个动作,立即从空间里掏啊掏,随后掏出一个迷你小药箱递了过去。
南宫霏看着递到眼前的药箱,有些愣住,诧异地看向闺女。
「你还通晓医术?」
没想到自己这闺女不仅武功底子不错,连医术天赋都遗传到了自己。
叶琼倒是想点头,但怕自己一点头,她娘就得监督她学医。
想到慕清欢学个毒术,结果有满屋子的要看的书籍,她吓得连忙摇头。
「不通晓,不通晓,虽然我无所不能,聪明伶俐,但医术一点天赋都无。」
见她娘还一脸期望地盯着她手里的药箱,她连忙解释。
「这箱子是我朋友赠送给我的。」
刚赶过来的慕清欢,听到这话嘴角就是狠狠一抽。
什么朋友赠送,明明是叶琼这货穷疯了,硬生生从她手上讹去的。
南宫霏听到闺女对医术不感兴趣,心里有些失望,不过想到闺女嘴里时不时蹦出来不少文气十足的词语,偶尔还能说出一番大义凛然的话。
虽然她闺女无心钻研医道,但也许弥补了自己和她爹的短板,在琴棋书画诗书学问上颇有天赋呢。
想到自家闺女马上要成为一个文武双全的天才,她瞬间提起了精神,眼中燃起满满的期待,心中怀揣着美好的期许,手持银针,落针的动作都愈发沉稳有力了。
慕清欢原本还想质问叶琼昨晚跑哪里去了,结果余光瞥见那宛如月中仙子的女子行针的手法,流畅沉稳,气韵不凡。
到嘴边质问的话猛地咽了回去,她连忙放轻脚步上前,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目光一瞬不瞬,紧紧盯着南宫霏落针的每一个动作。
口中不由自主喃喃低语。
「这......这莫非便是早已失传的七星守元针?」
「传闻这套针法不强行疗伤固本,专以针法锁住周身生机,吊住濒临溃散的内息。」
「人若是油尽灯枯,伤势崩离,寻常药石无从起效,唯有七星守元针可以暂时封脉固元,延缓生机消散,留住一线喘息之机。」
她越说越激动,语速都不由地快了几分。
「且这套针法还是南宫家那位大小姐自创的,她极少现世,从不收徒,更不曾将针法外传。」
「早年我祖父机缘巧合之下,曾远远见过这位大小姐出手施针,可惜仅仅窥见一部分行针脉络,始终没能钻研透彻,只记下这套针法的玄妙作用,时常在家中与我提起。」
「先前我祖母病重,油尽灯枯,药石无医,兄长才会万般焦灼,听到临江渡出现了一位自称南宫大小姐徒弟的女子,这才会病急乱投医,把人请到府上。」
听到自己还有个徒弟的南宫霏,眉头微皱,但指尖却并未停歇,银针依旧有条不紊刺入穴位。
只是略微有些奇怪地问道。
「徒弟?」
「我什么时候还收了一个徒弟?」
慕清欢正想开口解释那温舒然肯定是假的,胡诌的,但反应了过来,这位神仙般的女子方才说的那个'我'字,她脑中轰然一响,双目圆睁,震惊地望着眼前施针的女子,若不是担心惊扰对方行针救人,她此刻怕是已经失声惊呼了。
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小心翼翼试探开口。
「您.....您是?」
不等南宫霏开口回应,一旁的叶琼就已经抢先一步站了出来。
她背着手,高高扬起脑袋,抬起下巴,用鼻孔对着慕清欢,满脸得瑟。
「给你隆重介绍下,这位便是你口中那位神医,南宫家大小姐,也正是我的娘亲。」
生怕对方没听明白,她再三强调。
「亲的娘亲,有血缘关系的那种,我可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
慕清欢对上叶琼那满脸我牛不牛,屌不屌的表情,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又在自恋说大话满口胡咧咧。
但等了半天,眼前这位神仙般的女子都没有否认,她这才有些不可思议看向叶琼。
「这怎么可能?」
这货不是说她娘亲嫌弃她爹,所以生下她的时候,瞧见她跟她爹长得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所以吓得立马就将还在襁褓里的她扔给了她爹养了。
这话叶琼就不爱听了。
「怎么就不可能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她娘的脸。
「瞧见没,如假包换的真母女。」
慕清欢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打转,端详许久,脱口而出。
「可是你们看着一点也不像。」
两人虽说容貌都是绝佳,可气质却是截然不同的。
眼前这位神医,清丽出尘,宛如仙子下凡,一身气质温和淡然,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