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好奇:[宿主,你想好怎么干掉那老头了吗?]
叶琼:「.....」
她能说,她站在门口是在组织待会跟老头吵架的语言吗。
毕竟刚刚看那架势,那老头进御书房就是冲自己来的,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很快,御书房内就传出老头悲愤交加地告状声。
「陛下,昭阳郡主她.....她今日在京城街上买了一座五进五出的带花园湖景的大宅子,整整五万两白银呀!她....她竟然让掌柜的把账单送到我们户部尚书府上结账,老臣简直闻所未闻呀!」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呀!」
皇帝:「???」
他有些怀疑自己的龙耳,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是说昭阳郡主在外面买了一座宅子,账记在了你府上?」
户部尚书颤颤巍巍地举起一张账单,「求陛下给老臣做主呀!」
皇帝揉了揉眉心,让福公公把账单拿上来。
听完全程的系统开始蛐蛐:[宿主,这老头就是户部尚书,外面那个断腿的叫他姐夫。]
叶琼:「听到了。」
系统咬手帕,一脸激动,仿佛十分期待接下来的撕逼大戏。
[宿主,上啊,到咱们发挥的时候了。]
叶琼嘴角一抽,「我只是一个弱小无助善良迷茫,大学都还没读完就赶上末世的小可怜,你让我跟一个朝堂上的老狐狸撕逼,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
系统:[宿主,不要怕,咱们有狙,必要的时候,宿主可以架狙嘣了他。]
叶琼:「狙里没有子弹。」
系统:[!!!]
[宿主,要你有何用?!]
一人一统正撕逼着呢,御书房内就传来一声怒吼。
「昭阳,你给朕滚进来!」
看完账单的皇帝,本就怒火上头,这会看着御书房门外的罪魁祸首正在那探头探脑,气得他血压蹭蹭往上走。
叶琼猫着腰狗狗祟祟地滚进了御书房。
然后一脸乖巧地跪到了户部尚书旁边。
皇帝把账单扔到叶琼脚边,「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叶琼摸了摸鼻子,「就买了一个宅子,皇伯父你既不给人手,也不给我安排办差的地方,我只能自己找。」
见这混账竟然还怪上了自己,皇帝差点气笑,「你买宅子为什么把账记在户部尚书府上?」
叶琼一脸委屈,「我原本是想记皇伯父账上的,可吉祥如意说,记您账上,没人敢卖我宅子,我这也是没办法呀,谁叫户部尚书管着国库呢。」
「我想着,我这好歹也是为朝廷办事,既然陛下公务繁忙,忘了给我拨款,那我就不麻烦陛下,自己把账挂上,谁知道户部尚书不问青红皂白就来陛下面前告我的状。」
皇帝:「.......」
户部尚书:「......」
两人想过很多种昭阳郡主把账挂在户部尚书府上的理由,可却不知道这理由如此清新脱俗。
皇帝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一个京都巡察司有必要买一个比京兆府还大的宅子吗?」
他现在有些后悔昨日让这两人去当官了。
叶琼点头,「当然了,同样是管理京城大小事务,怎么京兆府尹就可以住那么大地方,我京都巡察使就住不得了?」
皇帝一噎。
你一个虚职,倒跟人家有实权的比上了。
「那你买宅子怎么不先上折子?」
叶琼挠头,「怎么上折子?」
这也没人教她呀。
皇帝:「.....」
他该怎么跟她解释要如何上折子这事?
一旁的户部尚书见陛下对昭阳郡主买宅子的事全然不提追责,顿时急了。
「陛下!郡主虽被委任京都巡察使,可这职位本就是虚职,何至于大费周章购置新宅?如今国库紧张,这般铺张浪费,岂不是有违节流之道?」
叶琼气的差点跳起来,「你说我的职位是虚职?你看不起我一个京都巡察使?本郡主第一天办差可就拿下了一名贪官!哪里虚职了?」
她转头就朝着龙椅上的皇帝告状,「陛下,微臣也要弹劾,微臣要弹劾户部尚书欺压百姓,收受贿赂!」
皇帝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哦?竟然还有此等事?」
户部尚书闻言,顿时惊了,慌忙跪伏在地,声音急切,「郡主!你.....你血口喷人,空口无凭污蔑本官,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叶琼双手环胸,一脸得瑟,「本郡主有的是证据,可不像你这老头信口雌黄。」
说着,她看向皇帝。
「陛下,证人就在宫门口呢!」
皇帝看了眼福公公,福公公立马会意,朝着一旁的宫人耳语,让人去把宫门口的证人带进来。
叶琼看了眼吉祥,吉祥立马从袖子里把那些衙役还有百姓的口供给掏了出来,厚厚一沓纸,看得众人眼皮一跳。
不是,谁家口供跟砖头一样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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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微臣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皇帝只是随意翻了几张,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这些可都是事实?」
叶琼立马挺直脊背,下巴微抬,脸上满是骄傲。
「皇伯父放心,绝对事实,人证物证都在,微臣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皇帝听见她那左一句微臣右一句微臣,以及那一脸求夸奖的模样,嘴角一抽。
而底下跪着的户部尚书,看着皇帝手中那厚厚一沓罪证,只觉得脑袋嗡嗡的。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了昭阳郡主,先是买宅子把账挂自己府上,现在又不知从哪搞来一沓莫名其妙的罪证。
总不至于是公报私仇,半年前那事,郡主还记恨在心吧。
不是都说郡主失忆了吗?
想到这,他再也忍不住了。
立马急声辩解道:「陛下!微臣一向清正廉洁,怎会贪污受贿?这不过是郡主的一面之词,那些莫须有的口供定是栽赃陷害啊!」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殿外就传来脚步声。
两名侍卫拖着一名瘫软的男子走了进来。
户部尚书抬眼一瞧,脸色瞬间僵住,那人竟是他小舅子刘庆。
「姐夫,救我!陛下饶命啊!」刘庆一见到户部尚书,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就要扑过去,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户部尚书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头顶,脸色煞白如纸。
他猛地看向刘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个混账东西!你背着我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好事?竟还敢得罪郡主!」
刘庆被他瞪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一个劲地重复「我错了」「姐夫救我」。
龙椅上的皇帝早已面露寒霜,见状不再多言,直接将手中的罪证扔到了户部尚书面前。
纸张散了一地,最上面一页的字迹清晰可见。
户部尚书颤抖着伸出手,捡起纸张,一页一页地翻看。
纸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刘庆仗着他的权势,欺压百姓,收受贿赂,强取豪夺等种种恶行,桩桩件件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虽早知刘庆行事不端,但看在他这小舅子每次给他大把送钱的份上,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没想到这混帐竟然嚣张到如此地步,竟敢强逼着百姓缴纳'护路银'。
「陛下,臣....臣....」户部尚书瘫坐在地上,手中的纸张散落一地。
皇帝冷眼看着他,语气毫无波澜,直接吩咐道:「刘庆欺压百姓,作恶多端,罪行确凿,判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随后,他目光落到户部尚书身上,考虑其世家出身,且未直接参与贪污,最终从轻发落,「户部尚书身为朝堂重臣,却纵容亲属作恶,失察之罪难辞其咎!现免去你户部尚书之职,降为户部侍郎,留任京中戴罪效力,即刻起闭门思过,不得干预户部要务!」
皇帝说罢,就让人把他们拖了下去。
紧接着又朝着门外沉声喊道:「裴琰。」
一道挺拔的身影即刻出现在了御书房内。
裴琰一身劲装,单膝跪地拱手,「臣在!」
「即刻带人去刘庆家中,将纸张上的所有钱财悉数追缴充入国库,倘若金额不足,户部尚书府上补足。」
「臣遵旨!」裴琰起身,正欲转身退下。
「等等!」叶琼赶紧出声。
「皇伯父,那些钱财本就是这刘庆从百姓手中贪来的,怎么能充进国库呢?」
她可是答应百姓帮他们把钱讨回去的,话已经放出去,怎可食言,她不要面子的哇。
皇帝闻言,额角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这丫头什么眼神,这是怀疑他这个皇帝会贪百姓的钱?
「此事朕自有安排,等钱财追缴回来,锦衣卫自会悉数还回百姓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