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鬼笑嘻嘻的扑过去,万万没想到,才刚靠近床就被一道金光打飞了出去。
嗖~
花心鬼撞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懦弱鬼眼底闪过一丝‘你活该’的笑意,负着手慢悠悠出去:“走咯,去看看倒霉鬼,可别把伪善鬼看丢了。”
糊涂鬼:“我也去!”
丑阿姨后退一步,也溜得飞快。
花心鬼:“喂喂……”
好歹先把她抠下来呀!
房间里很快安静下来。
苏一尘唇角微微一勾。
想不到吧。
他有辟邪符!
花心鬼叹气,索性就这样贴在墙上,定定的看着床上的苏一尘。
苏总真的很棒呀。
这么棒的男人,为什么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瞧瞧这露在外面的腿毛,这么茂盛,一看就是憋屈太久了,很缺女人。”
苏一尘:“……”谢谢,他不缺。
他一翻身,顺势把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
花心鬼又道:“瞧瞧这睡觉姿势,一看就是空虚寂寞太久,很缺女人。”
苏一尘:“……”
“不过当年苏总究竟是怎么生下两个儿子的呢?外边说什么试管婴儿,切……”
“……真羡慕那根试管。”
苏一尘:“……”
“不过这种话我是肯定不相信的,苏何闻大了苏何问将近两岁……难道做了两次试管么?唔……”
“真羡慕那两根试管。”
苏一尘:“……”
额头上青筋暴跳。
小家伙的这些鬼兵鬼将,真的靠谱么??
不知道想到什么,苏一尘紧闭的眼微微睁开,垂眸看着近在眼前的被单,黑夜里看不太清楚被单的颜色,大概只能看一个模糊的轮廓。
就好像当初他也仅仅看到过一个模糊的轮廓一般……
第438章 伪善鬼
苏一尘回来得晚,又睡得不安稳,早上没有早起,大家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粟宝起来后,照例是迷迷糊糊坐了一会儿。
季常照例在册子上写着什么,见此便合上册子,问道:“起来了?你大舅舅回来了。”
粟宝:“……嗯?”
她还没回神。
有的小孩子起床的时候会有个空白期,就是你跟她说什么她都听不到,一脸茫然的样子,特别可爱。
季常撑着下巴,一双狭长好看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刚起床、头顶还炸着毛的小奶团。
小五飞了过来,又开始了它的土味情话:“宝~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粟宝茫然,下意识嗅了嗅:“没有啊……”
小五啄了啄她的发丝:“是甜味呀,你一出现,空气都是甜的!”
粟宝:“哦(⊙.⊙)……”
季常哭笑不得,说道:“他们昨晚把伪善鬼抓回来了……”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倒霉鬼拖着伪善鬼进来,兴奋的邀功:“粟宝!我们……”
花心鬼抢答:“我们把伪善鬼抓回来啦。”
懦弱鬼温笑:“他反抗很激烈,费了我们不少功夫呢。”
糊涂鬼伸出脸:“对对,我眼珠子都被他抠下来了。”
伪善鬼:“?”
他就没反抗过,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倒霉鬼早就傻眼了:“不是,你们不是说不跟我抢功劳吗!”
说什么把立功的机会让给他!
说什么要抢功劳就砍他一刀!
艹!
刚睡醒的粟宝声音软软的,眨巴着大眼睛,堪堪回神:“辛苦你们啦!”
她爬到床头,掀开枕头。
底下有一包棒棒糖,昨晚就准备好的,只是没等到他们回来她就睡着了。
倒霉鬼眼神一亮:“我的我的!”
粟宝蹲坐在床上,跟幼儿园的老师发糖似的,一个个数:
“花心阿姨8个。”
“糊涂伯伯8个。”
“丑阿姨8个。”
“潘哥哥10个。”
“小叮当8个。”
魂葫里的小叮当一喜,她也有份?
粟宝把最后剩下的八个给倒霉鬼:“倒霉叔叔8个!”
倒霉鬼抗议:“为什么懦弱鬼有10个!”
懦弱鬼眼里笑得亮闪闪的,少年的嗓音十分动听:“因为我是哥哥,你们是叔叔、阿姨。叔叔阿姨怎么能跟小孩计较呢?”
众鬼:“……”
这种时候就好意思说自己是小孩了?
“小叮当比你小!”倒霉鬼指着小厉鬼。
小厉鬼捂住糖糖,躲进魂葫里。
别的不知道。
但是做了鬼之后,是吃不到人间的美味的。
就算有人祭拜供奉,“吃”到的也是气味,是虚影,总会缺了什么的感觉。
但粟宝给的糖不一样,跟生前她吃到的糖一样甜!
所以倒霉鬼总是不甘心,每次自己糖没吃到两颗,就被他们骗走了,就欺负他倒霉。
懦弱鬼笑了笑。
这是宝贝给他的糖。
他是不可能把糖让出去的~
反而是……懦弱鬼看向倒霉鬼手里的糖。
倒霉鬼生怕自己的糖又被套路走了,立刻把八个棒棒糖都打开,每个都舔一口。
然后再一脸得意的装回去。
小五瞪大眼睛:“哇!好汉!你干了我一直都不敢干的事,好不要脸!”
懦弱鬼道:“听到没?好不要脸!明明是你非要跟我们打牌,输了又不还债。”
倒霉鬼更得意的看了花心鬼他们一眼,他就赖了,怎么滴?
虱多不痒,债多不愁!
准备“要债”的花心鬼他们顿时无语了。
他们的确想抢糖,粟宝给的糖可不仅仅是甜,还有别的功能,反正每次吃了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变得越来越纯粹、强大。
但倒霉鬼都舔过了……那是不可能再要了。
花心鬼道:“你是不是玩不起!下次别跟我们打麻将啦。”
几个鬼吵吵嚷嚷。
看着为了几个糖,幼稚得要死的恶鬼,伪善鬼十分想不通。
不就一颗糖么,至于么。
粟宝看向伪善鬼,打了个哈欠,饶有兴致的问道:“你叫伪善鬼呀!你是怎么死的?”
花心鬼剥开了糖,一边吃一边问:“你叫什么名字,生辰八字多少。”
懦弱鬼熟门熟路:“家住哪里?怎么死的?”
小五突然挥动翅膀:“等等!等等!叫小哥!叫小哥!”
伪善鬼:“……”
粟宝的确跑去叫苏何问了,她已经形成了习惯。
每次苏何问都会在本子上记录,好像在搞什么发明。
不一会苏何问来了。
一群鬼加两个小孩都坐在小板凳上等听故事,这让伪善鬼有点懵逼。
苏何问看了一眼见鬼相机,确定伪善鬼还在,催促道:“快点,今天我们还要去接我二哥出院呢!”
粟宝跟着催促:“快点快点!听完故事我们还要去接梓晰哥哥出院呐!”
伪善鬼看了最远处的白袍男子一眼,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叫赵当空……Y省Z市M县跌死狗村的人。”
粟宝一愣,“跌死狗村?”
伪善鬼:“昂,我们村就叫做跌死狗。”
众人:真是通俗易懂又好记呢。
伪善鬼继续说道:“我生于六零年代,死的时候也就九零年出头。”
苏何问一边在本子上记录,一边问道:“怎么死的?”
九零年死的,距离现在过去了二十七八年左右。
伪善鬼继续说道:“我是被我邻居寡妇弄死的……”
花心鬼一下子来了精神:“嚯?寡妇?怎么弄…死的?展开说说!”
花心鬼的骚话刚要出口,硬生生刹住了。
伪善鬼:“……”
第439章 以他人之苦,成全自己的美名
伪善鬼都无语了,正要说话。
突然懦弱鬼看了粟宝一眼,问道:“你跟邻居寡妇的事……是可以展开说的吧?”
他得确认一下,毕竟粟宝还小呢。
伪善鬼闷声道:“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我是伪善鬼,又不是色鬼。”
花心鬼:“咳……”
伪善鬼接着娓娓道来。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那时候经济正蓬勃发展,人们的思想也开放了一些。
甚至在一些日历上,还会挂着比基尼女郎的照片,大家生活也变好了。
“那时候邻居家寡妇也就是翠花她老公还没死的时候,就喜欢赌博,家里四个孩子和一个老娘。”
翠花她老公还在的时候对她就不太好,因为赌博,赌红眼的时候回家里来把什么东西都卖了,他老婆不让,他就打他老婆。
严重的时候把翠花的腿都打断了,嫌她啰嗦还拿开水灌到她喉咙里,说让她嘴碎!
翠花也因此瘸了一条腿,变成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