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念头是,不只是肿了,是真的大了很多,
以前还只是略有起伏的平原,现在已经往小笼包的模样靠拢了。
有点白手起家将要发达的意思了。
只是看着实在凄惨,满是指痕,红肿得可怜。因为孟回霜肤色白,更显得触目惊心了。
醉意上头,闻喜晃了晃发晕的脑袋:“你脱衣服干什么?”
孟回霜望着她迷蒙的眼,问:“你喝醉了,闻喜。”顿了顿,又道,“你不记得了?这是你之前留下的痕迹。”
闻喜这会儿思绪是慢了半拍,可没糊涂到任人糊弄的地步。她承认当时下手狠,走的时候孟回霜身上没块好肉,但都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没全好,留下点印子,也不该是这个样儿的。
“你在碰瓷我。”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就你这痕迹一看就是新的。”
“是你奸夫弄的,不是我。”
“你找别人算账去,别赖我。”
“奸夫?”孟回霜勾了勾唇,手指轻轻滑过她肩膀裸露肌肤,摇头,“这称呼不好听。”
话落,他直接滑进池里。
水花溅在闻喜手臂上,她一脸不明所以。
池子空间不大,孟回霜一进来,两人的肩膀就贴在了一起。他体温偏凉,像浸在温水里的玉,温凉交织的触感,让闻喜下意识往旁挪了挪。
孟回霜没点破她的小动作,望着窗外,道:“这里真美。”
落地玻璃外,世界浸在大片暖黄灯光里,泛着柔润的光,确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闻喜抿了一口果酒,又吃了块水果,跟着点头:“是啊,是挺美。”
醉意薰软了的声音,引得孟回霜下意识侧头看她。
闻喜以为他没听到自己讲话,冲他弯了弯眼,重复道:“这里是挺美的。”
她眉目懒倦,脸颊飘着薄红,蕴着水光的眼望过来时,带着不自知的软意。
孟回霜喉结滚了滚,腹中忽然涌起一阵难以形容的饥饿,胸口也跟着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很适合做些让你舒服的事。”他声音低了些。
闻喜趴在池边,酒意让听觉变得迟钝,鼻尖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短暂的沉默过后,孟回霜道:“我有点饿了。”
手边的矮几上,放着侍者不久前送来的牛排,是切好的小块,还带着余温。闻喜回来前已经吃过饭,这盘没动过。
听见这话,她随手端起餐盘递到孟回霜面前:“给你吃。”
孟回霜忽然觉得好笑,闻喜是真醉了,如果是清醒的时候,她估计已经开始骂他了。
心底某处软了下来,那些因为她不回消息的不快,也悄无声息地散了。
“真的给我吃?”他勾着唇角问,声音有着别样的温和。
闻喜觉得他的语气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就又点了点头,道:“你吃吧,反正我饱了,放着也是浪费。”
孟回霜弯了弯唇,茶色眼睛在光下显出点勾人的意味:“谢谢阿喜,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不知道,原来喝醉的闻喜会这么乖,这么好哄。
“你好啰嗦,饿了直接吃……”
话没说完,闻喜僵住了。
一只手穿过水流,隔着薄薄的布料,灵活且准确的握住了她的大宝贝。
“你、你他妈在干什么?”
闻喜回过神,抬手就往眼前的脸扇了过去。
“我在做你同意的事。”
孟回霜的脸皮红了,他皮肤比关烨白,巴掌下去红的很明显。
“这里很美,很适合做让你快乐的事。”
他看着闻喜瞪大的眼,里面满是不可置信和警惕,却轻轻笑了。鼻尖蹭过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比如被你操,给你咬。”
闻喜眼前一黑,酒彻底醒了。什么东西?孟回霜在说什么疯话?
“你疯了吗?这地方适合个屁!”
虽然这里目前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侍者时不时会经过。隔壁还挨着好几个池子。万一有人找过来,发生了什么意外情况,这脸她还要不要了?
一想到那副场面,闻喜已经不是紧张了,是有点慌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赶紧松手!”
池子里的水晃荡起来,带着玫瑰花瓣来回漂动。
“好多玫瑰花。”孟回霜轻声说着,目光落在闻喜脖颈处,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揽住了她的腰。
两人贴得很近,他趴在她肩头轻轻嗅了嗅。很可惜,他还是没有闻到别的味道,只有玫瑰花的香。
为什么要用玫瑰花?
这并不是很好闻的花香。
“孟回霜,”闻喜不敢使劲推他,怕给自己推折了,尽量平静地开口:“你先松手,有话我们好好说。”
像是被说动了,孟回霜又握了会儿,感受到掌心的变化,才放开手。
闻喜松了口气,忙的起身就要往外走。
可她动作快,孟回霜更快。
……
后来的事,闻喜不知道了。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开始的,只隐约记得,两人好像都有过退让吧。等她回神时,人已经坐在了池边。心里是麻的,身体是爽的。
外面走廊上每一次经过的脚步声、每一次从隔壁传来的笑声,都不得不让她心惊胆战。
隔音不好,距离又近,太容易被发现了。要是这时候有人掀帘看一眼,没任何遮挡的两人,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轻轻抽了口气,忍不住用腿夹了夹孟回霜的脑袋,催促:“可以了。”
孟回霜发出一声呜咽,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说不出话。
当然,也没法说话,他正大口吞咽着,喉间隐约可见鼓出骇人的弧度。
细碎而密的水声,不断响起。
闻喜被弄得有些烦。
孟回霜是新手,技术太差劲了,虽然没有磕到她,却一点也不痛快。
正想把人踢开,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还有侍者和人交谈的声音,而那人的声音还无比熟悉,感觉有点像席玉锦的……
“是的,闻小姐就在这边。”
“请您跟我来。”
闻喜瞬间慌了,却又莫名生出怕什么来什么的荒诞淡定。她几乎是立刻冷静下来,推开孟回霜,飞快整理好衣服,重新泡进池里。
抬头看见孟回霜嘴角挂着的银丝,没有任何要遮掩的平静样子,她具象的恐慌才终于涌上来。
“闻喜?”
真的是席玉锦的声音!
这两天闻喜和席玉锦关系缓和拉进不少,绝对绝对不能被发现。
脚步声越来越近,可这私汤里,根本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帘子被掀开的瞬间,孟回霜忽然对她笑了笑,猛地沉进了水里。
“闻喜,你还要泡多久啊?”
下一秒,席玉锦走了进来。
空气中弥漫的甜腻气息,里面有闻喜信息素的味道,让他的脸瞬间红透了。
第58章
池面漂着层厚重的玫瑰花瓣,闻喜拎着满装花瓣的花篮,边往水里洒边道:“马上就好。”
话落,她干脆将花篮里的花瓣全倒进池子。
簇密的花瓣瞬间掩住水面,什么也看不见,只剩半截肩头露在外面,白得通透晃眼。
席玉锦的目光定在那抹白上,不敢动,更不敢乱瞟。想移开视线怕显得刻意,就这么僵在原地。
“你先出去等我吧。”
闻喜的声音压得低,带着说不上来的哑意。
席玉锦抬手揉了揉发麻的耳廓,喉结滚了滚,慢慢应了声“哦” ,脚却没动。
闻喜的抑制贴早已经湿透了, 刚才的情绪波动又让信息素大量溢出。
这方狭小的空间没有净化器,不适合Omega久待。按席玉锦的性子,该在闻到信息素的瞬间,骂她几句后就走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
闻喜疑心自己刚才声音太小,他没听见, 又重复了遍:“你先出去等我吧。”顿了顿, 她又补充, “很快的。”
话落, 席玉锦还没应声,她先察觉水流的波动。
水面上花瓣太多,卸去了大半力道,只看见玫瑰花瓣轻轻晃了晃。这是抬手就能引动的微弱动静,引不起什么注意。
可花瓣遮挡的水下,贴着她大腿软肉的细腻柔软,缓缓动作,一下下摩擦、挤压。
能想象到,有人捧着那那挺立的红色果实刻意在她腿上擦过,又硬又软的触感,难以忽视。
像要无法无天的发骚,又像憋死前的讯号。
闻喜抬眼看向席玉锦,他脸色红得快熟了,眸光水润,视线发飘,是已经出神的状态。
“小少爷。”她微微扬声,多了几分强调的意味,直到和席玉锦对视,才接着说,“你先出去等我。”
“好,那你、那你快点。”
席玉锦声音急促,说着就要转身,闻喜刚松口气,他却突然顿住,视线直勾勾盯向一处。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闻喜的心咯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