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屿道:“不用担心,我不是纸糊的。”
鹿惊棠突然想起什么,弯眸笑了笑,又忍不住拿围巾捂住脸闷笑。
“笑什么?”傅南屿面露困惑。
鹿惊棠笑得小脸泛红,扒拉着安全带,好奇地问:“大哥,你有胃病吗?或者你失眠睡不着,还是说你洁癖不能碰到女人,一碰就会过敏?你有没有什么医生朋友?”
傅南屿拧眉,“什么乱七八糟?”
“我都是在小说里看的,人家都说这些是总裁标配,至少得占一个。”
傅南屿懒懒散散敛眸,视线漫不经心的看着前方的路,轻哼了一声,语调轻缓,没有生气,“你觉得以我们的家境像是有病需要拖着不治的情况吗,医生朋友倒是没有,市私立医院我们家的。”
鹿惊棠想想也是,她侧过脸看向窗外,突然发现不是回家的路,“哥,我们这是去哪啊?”
“我谈点事,谈完我们再回家。”
车停在紫山俱乐部前,工作人员立马上前接过从傅南屿手上接过车钥匙帮忙停车。
傅南屿带着她进去,能进这里的人都是非商即政身份神秘的人,工作人员都不敢乱看,引着他们到包厢。
一打开包厢门,鹿惊棠就看见厉沉站在一旁调戏一个穿着职业裙的女士,齐衡齐瑶两兄妹在打闹,听到开门声,几人同时看过来。
“鹿幼幼,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齐瑶先反应过来,将鹿惊棠从傅南屿身边拉走,揽着她往吧台走,“走,我们去那边坐,不和这些臭男人一起。”又对另一边那个小姐姐道:“简助,你也一起。”
“怎么想起带她来了?”厉沉随手给他倒了杯酒。
傅南屿单手解了两颗衬衣扣子在沙发上坐下,淡淡道:“开车来的,不喝酒。”
厉沉不觉得这是问题,“没事,开车的人这多的是。”
第30章 绿茶小鹿
傅南屿最后还是没喝酒,厉沉也没有多劝,他们来这也不是为了喝酒,一进入工作状态,厉沉身上那种玩世不恭的气质褪去,变得沉稳了起来。
沙发这边人在工作,坐吧台的三位已经品起了酒。
简助理走到吧台后,拿起一盘调酒的工具,声音很温柔,让人想到带着清淡香气的栀子花,“二位小姐,想喝点什么?
鹿惊棠惊讶道:“简助理还会调酒?”
“温竹姐可厉害了,骑马,射箭,调酒,打牌就没有她不会的,大部分都是我跟着我哥学的。”齐瑶挑了挑眉,得意道。
温竹?简温竹,这人竟然是简温竹,简温竹可是厉沉的官配,这姐姐可飒了,和厉沉纠缠了一段时间,知道厉沉这人是收不住心的野马,就互相玩,你会玩我比你会玩,就被厉沉囚禁起来,在厉家的眼皮底子把厉沉玩得晕头转向,然后一脚把人踹了跑出国。
待会还要玩其他的,简温竹就两人各调了一杯恋人的舌尖,度数不高,不会喝醉。
鹿惊棠不怎么喝酒,啧啧一口没品出个所以然来,她抓着酒杯皱眉抿酒的模样实在太乖了,让人忍不住想欺负,齐瑶在她耳边呵气如兰:“你知道这酒为什么叫这个恋人的舌尖吗?”
“为什么?”鹿惊棠抬眸看人,声色的吧台灯光下,眼中蕴了一层流光溢彩的光亮,睫毛颤动。
齐瑶低声似诱哄,“这酒刚入味时,只有清淡的麦芽香气,待在口中温度酝酿了片刻,舌尖自泛起一股温热酥麻的痒意,就像与恋人深吻时,荷尔蒙极度上升,舌尖缠绕,口腔里温度似火烧一般灼热。”
鹿惊棠一脸冷漠鼓鼓掌,“哦,真是个好名字!”
“什么吗,我还以为就你这小白兔的模样听完后会脸红耳根发烫。”齐瑶无趣地撇撇嘴。
鹿惊棠心里呵呵,开玩笑,她当年可是某XX网站的忠实会员,拜读“某可”名著手都不抖一下的人还会因为这而颤动。
最后鹿惊棠看简温竹调挺有意思,表示自己也想学,简温竹温柔一笑,“当然可以。”
“这是什么?”鹿惊棠摇着调酒壶,突然看到吧台上有一小杯白色的东西,简温竹说是牛奶要加进去的,她叫加进去了。
简温竹指了指一瓶蓝色的东西,加一小杯,鹿惊棠手一抖加多了,她一想酒再加点奶中和一下不就行,就这样酒多了加奶,奶多了加酒,最后调出来的不是浅蓝色,颜色像是发了霉的蛋黄,看起来又稠又稀,有点恶心。
鹿惊棠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的看着另外两人,意思是,“你们谁来?”
简温竹和齐瑶对视了一眼,都懦弱的低下了头。
鹿惊棠委屈抿嘴:“......你们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朋友。”十分可怜。
齐瑶攥紧了拳刚要松口以身试毒,正好这时谈完事的三位男士走了过来,她松了一口气,赶紧嫁祸他人,“南屿哥,这是我们幼幼特意给你调的酒,快尝尝吧。”
傅南屿又看了看那杯毒物,刚要拒绝,对上鹿惊棠可怜巴巴的眼神,“没关系的,大哥不愿意就算了,我没关系的。”
鹿惊棠说这话的时候可怜巴巴的垂着眼,睫毛微颤,声音软哝,齐衡和厉沉体内的萌妹子之魂立马爆发,谴责的看向傅南屿,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兄弟!
傅南屿额角一抽,咬牙道:“我喝。”
他端起那杯东西,在其他人送殡的眼神中抿了一下口,只见他只一边眼神微动,又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抿了一口,面色淡定地点评道:“还不错,入口回甘,薄荷香适宜。”
鹿惊棠自己都不信自己,她大哥不会是被毒傻了吧?
“真的?”厉沉狐疑道。
傅南屿挑了下眉,面色如常,“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厉沉被怂恿的也抿了一口,只见他嘴角只抽搐了那么一点,看向傅南屿带着笑的眼睛,硬生生控制住了,演技比傅南屿还出神入化。
“我以为多难喝呢,竟然还行,就是牛奶可以少放点,来,齐衡你也尝尝。”
齐衡被他们演得都信了,没多想抿下一大口,见他真的喝了,傅南屿和厉沉挑眉一笑,齐衡呕的吐了出来,“真行啊,一个比一个能演。”
鹿惊棠不好意思笑了,体贴地给齐衡倒了杯水,“齐衡哥,喝水。”
齐衡接过水漱口,“小鹿啊,看在你这么贴心的份上,哥哥原谅你了。”想伸手揉她头发。
傅南屿冷哼了一声,将人扯回自己身边,“你算她哪门子哥!”
“哎,你这人也太独裁专制了,她都叫我哥了。”齐衡不爽道。
厉沉约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里有一个地上赛车场。
鹿惊棠站在观众台上,听着赛场上嗡嗡的启动声,看见傅南屿穿着火红色的赛车服走出来,头盔夹在手臂和腰间,头发微微拂起,脸上不再是那副沉稳如山的模样,多了从未见过肆意张扬,鼻梁高挺,眉眼深邃,漫不经心的掠过观众台,灯光打在他身后,晃出一圈醉人的光晕。
他一出场,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她惊讶地张了张嘴巴,“我大哥竟然会玩这种东西。”
第31章 小鹿没做亏心事
闻言,齐衡意味深长的笑笑,读书的时候傅南屿玩得比谁都疯了,什么烧钱玩什么,什么危险玩什么,傅夏青是军中之王,年轻的时候被打个半死违抗老子的命令入伍,生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孬种,家里不给钱了,他就去打擂台,签生死契的那种,所有都觉得傅家长子玩废了的时候,这种人偏偏自制力强大的可怕。
那时候不少还在一起玩比不过傅南屿的公子哥,背地里偷偷笑话他玩成这副得性,傅家往下十年恐怕再无法更上一层楼,偏偏这人上一秒跟你演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一进入生意场上,还是压得你死死的,你说气不气人。
傅南屿长腿一跨坐在赛车上,身边是同样一身赛车服的厉沉,他戴上手套,对厉沉对拳一击,“打个赌。”
厉沉挑了下眉,“行!”
两人都没看见在第四车道一个穿着白色赛车服体形偏瘦小的赛车手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起点漂亮女郎旗帜一扬,枪声一响,所有车瞬间如飓风般冲了出去,轮胎与地面划出一道道火花,巨大的轰鸣声充斥整个赛车场,压弯过道的时候傅南屿的整个人几乎与地面平行,为了抢压弯这个时机,每个赛车手几乎擦臂而过。
别说比赛的人,看比赛的人的都紧张出一手手汗,傅南屿每一次压弯膝盖几乎擦地而过的时候,鹿惊棠的心就咯噔了一下。
胜负逐渐明显,傅南屿甚至连续过弯之后回头看别人,这在赛车比赛中是极度挑衅的一个动作,居于第二的厉沉被第三的那位紧紧追着,他暗骂了一声脏话,加速冲了出去。
毫无悬念傅南屿第一,厉沉险胜第二,第三是第四车道那位,傅南屿摘下头盔,额间墨发被汗水浸湿,他用手将头发往后一抓,露出精致的五官,瞬间荷尔蒙炸裂,现场都是姑娘们的惊呼声。